第676章 邀請觀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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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開元一心以為文清淺是來找茬的,完全沒想到她會提起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

“曉鐸?武術比賽?這……這……你是啥意思啊?”鄭開元卡巴卡巴眼睛,彷彿那張觀摩票是燙手山芋,連碰都不敢碰。

“咋地,你是一心不打算認這個兒子了?我聽說謝芳給你生了個小子,可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你心裡也畫魂兒吧?”

鄭開元一聽,立馬不樂意了,大喊道:“這孩子當然是我的,借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

鄭開元嘴上這樣說,其實只是維護自己的面子罷了,謝芳是根牆頭草,見到有錢的就往床上倒,平時勾三搭四也是出了名的,現在的醫學水平還不能給老百姓做親子鑑定,所以他也只能認下,一聽到別人說孩子長得不像他他就渾身難受——可偏偏,紀曉鐸長得和他非常像,就算是刁鑽的鄭老太也一口咬,紀曉鐸絕對是鄭家的種,錯不了。

“你不願意去,那就當我沒說。”文清淺伸手去拿觀摩票,卻被鄭開元給摁住了。

“內個……去看的話會不會碰上紀盛啊……他可是個虎人,動不動就輪斧子。”

鄭開元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神有點慫。

“嘁,你是不是還以為紀盛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動不動就和你魚死網破呢?紀盛現在經營著兩家大型超市,第三家馬上就要開業了,他每年的盈利不比你少,更何況,郭玉娟懷上了第三胎,他現在滿心歡喜,才不會和你計較陳年舊事。”

“啥?娟又懷孕了?”鄭開元噌地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表情如喪考妣,雖說他早就知道和郭玉娟沒戲了,可初戀就像是心頭的白月光,得不到的總是最香的,一想到自己曾經的女人給紀盛那個大老粗生一個又一個,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可轉念一想,他的眼神又燃起了希望——郭玉娟和紀盛再生一個兒子的話,那對曉鐸肯定更不在意,到時候自己認回紀曉鐸的機會就會大大增加。

“你到底去不去,這次比賽可是武術界的重要比賽,前三名還可以參加全國比賽,省電視臺都來報道,你以為票是那麼好弄的?”

“我去,我肯定去。”鄭開元把票小心翼翼地揣在了胸前的口袋裡,拍了拍,說道:“這事兒是正事兒,我一定得去。”

文清淺點了點頭,轉身就走,鄭開元下意識地喊了一聲,文清淺轉過身看著他,問道:“咋地,還有啥事兒啊?”

鄭開元的嘴巴張合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該先說哪句——文清淺竟然真的只是過來給他送票的,對於羽絨服市場競爭的事兒,一個字都沒提,這也不按套路出牌啊。

自己給她旗下的養鴨場投放瘟疫病毒,導致八大養鴨場的鴨子全部死亡被填埋處理,她今年是休想弄到一根鴨絨了,損失這麼慘重,她怎麼會一點表情都沒有,難道自己真的做的天衣無縫,文清淺根本不知道是他乾的?

見文清淺這麼的淡定,他不禁有些沾沾自喜——看來文清淺也不是路料事如神,不然也不能現在這節骨眼還跑來示好了。

四目相對,文清淺在等待著鄭開元開口,鄭開元一挺腰板,理直氣壯地說道:“都是親戚裡道的,我就直說了,南方那些物流公司不肯承運鴨絨的訂單,說是什麼北方有瘟疫,這不是瞎扯麼,從南往北,又不是從北往南,怕啥的,文總,你能不能給通融通融啊……”

文清淺沒吱聲,繼續看著他保持微笑,鄭開元厚著臉皮,繼續說道:“你看,你那些養殖場遭遇了不幸,鴨子都死了,今年你們也夠嗆能生產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就讓我們先掙點錢,你放心,我不能讓你白通融,今天的羽絨服利潤裡,我抽1%的利潤給你,作為謝禮。”

“1%的利潤?”文清淺微微一笑,說道:“鄭總可真是大手筆呀,粗粗算來,這1%咋的也得1000塊錢吧?這可真是個天文數字,我們文清淺見都沒見過。”

鄭開元一聽文清淺這是惱了,趕緊說道:“5%,5%總行了吧?今年我賺,明年你賺,咱們一起賺錢,共同進步,良性競爭嘛!”

良性競爭?文清淺有些想笑,鄭開元給她的養鴨場投毒,想從根源上切斷她的財路,自己用著下三濫的手段,卻說什麼良性競爭,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文清淺繼續保持微笑,鄭開元被她的表情搞得渾身緊張,根本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開元老哥,週末比賽現場見,不見不散。”

文清淺說完,轉身出了他的辦公室,鄭開元有點懵,自己拱手相讓利潤,她竟然不心動,難道她是不在乎這點錢?那是不是自己可以直接把服裝這塊的生意慢慢吞回來?

……

週末很快到了,全家人一起出動去省城體育館觀看紀曉鐸的比賽。

郭玉娟和紀盛的位置是家長區,在擂臺附近,而文清淺拿到的票相對位置較遠,不過視野也比較清晰,除了她以外,紀珍一家三口也都到齊了,文清淺本來想帶著王翠霞,可因為失憶的原因,她對紀曉鐸的事兒一點興趣都沒有,反而拉著她死活不讓她去,生怕她在人多的地方出意外。

文清淺撒謊說不去看比賽,才好不容易脫身,擺脫了王翠霞,卻還有一個紀珍,她擔心文清淺磕著碰著,便寸步不離地跟著她,直到看到文清淺和鄭開元坐在了一起。

“鄭開元?”紀珍的嗓門本來就大,驚訝的時候更是控制不住,她這一嗓子,整個體育館都知道鄭開元來了。

鄭開元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是文總邀請我過來的。”

他還有些得意地搖了搖手中的票,紀珍望向文清淺,用眼神發出了靈魂的拷問:為啥讓他來,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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