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婚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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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淺解釋完畢,回到桌邊繼續吃蜜餞,紀珍一臉疑惑地湊過來,問道:“小淺,你剛才說比賽要進行到年底,難道是我記錯了,我記得你之前說只有一個多月,一共十期節目,而且,咱們不是要抓緊選出來鵝絨服的代言麼?馬上就要進入黃金銷售期了,市場不等人啊。”

“原本是我想只做十期的,看現在的情況,維持熱度,才能讓利益最大化,至於代言人,懸而未決比板上釘釘更吸引人,不是嗎?當沒有選出代言人的時候,所有的選手就都是代言人,觀眾眾口難調,不一定會喜歡誰,而讓比賽貫穿整個銷售季,是對寒光鵝絨服最好的宣傳。”

紀珍給了文清淺一個服氣的表情,她總是能想到別人想不到的東西,同樣是一個腦袋,怎麼她這腦袋裡裝的就比別人高階?

“多加幾場比賽倒是沒問題,但唯一的缺點是,電視臺的費用太高了,我們已經沒錢了。”文清淺的聲音有些低沉——她最近為了挖人拼命砸錢,為了達到目的不惜一切代價,有錢確實能使鬼推磨,但沒錢也會讓人寸步難行。

“沒事,服裝廠那邊很快就能回籠一批資金,加上計程車公司效益好,多付幾萬塊錢肯定沒問題的。”紀珍在一旁小聲安慰,她別的不怕,就怕文清淺著急上火,雖說過了三個月的危險期,可她總覺得文清淺太操勞了對孩子不好。

“計程車公司……”文清淺忽然從凳子上站起來,說道:“幾點了,趙旭濤應該還沒睡覺吧。”

文清淺說完就直接出了茶館,紀珍趕緊對許大功和紀曉鐸喊道:“還愣著幹啥,護駕,護駕!”

文清淺出了茶館,馬上在附近找了個公用電話亭,她之前讓趙旭濤在新家安裝電話,就是為了有急事的時候能馬上聯絡到。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趙旭濤的聲音聽起來帶著睏意。

“怎麼了清淺,有啥事,你說。”

“我想讓你把計程車公司開到首都來,越快越好。”

“啊?”對面的趙旭濤瞬間清醒了,第一反應是答應了一聲——他對文清淺的命令向來不會拒絕,可沉思了兩秒之後,又不得不提出質疑:“清淺,我們計程車公司往首都走是必然趨勢,可……可我們哪有錢再買車啊?雖說現在營運證放開,可光是計程車這一塊的成本至少就要十萬八萬的,昨天的集團通報會我聽了,唉……”

“如果我說車不要錢呢?你能做到嗎?”

“啥?”趙旭濤再次懵逼,文清淺在電話裡聽到他拍臉的聲音,知道他是想讓自己清醒點。

“你還記得沈餘寒吧?他讓我和霍老投資了二十萬給他的汽車生產線,現在他的車已經上市了,我準備讓他直接拿車抵分紅,我剛才粗略的算了一下,現在分紅至少能買他十輛車,我可以和他商量商量,要三十輛,把明後年的分紅都給抵了。”

文清淺這相當於是從沈餘寒那裡做了借貸,把明天的錢給花了。趙旭濤聽懂了她這個主意,連聲說好,其實他早就摩拳擦掌想去首都試水了,只是苦於集團一直在擴張,總是沒有大塊的資金,他也就一直忍著,不想給文清淺平添焦慮。

“行,那就先這麼計劃著,明天我就去跟沈餘寒要車,你儘快來一趟首都,把這邊的公司註冊了,把營運證辦下來。”

“清錢,我這邊有點事兒,能不能先緩一個星期?”

趙旭濤從來都不會拒絕文清淺的要求,這話倒讓她有些驚訝了。

“行啊,時間好商量,不過,你有啥大事兒啊?”

其實文清淺心裡很著急,她需要儘快讓計程車公司在首都運營起來,把資金鍊給續上,可是趙旭濤說要緩緩,那肯定是有他不得已的理由。

“你可能都忘了,我還有三天就要結婚了…”

趙旭濤的語氣有些失望,沒想到自己早就通知了的事兒,文清淺竟然給忘了。

“真是對不起啊,最近實在是太多事兒了,之前還一直記著呢,三天之後是吧,在哪兒辦,省城還是林邊?”

“佟敏那邊還有一些親戚想參加,她也想在父母的故居出嫁,所以我們想在林邊辦,你懷著孕就別折騰了,我就是跟你請個假,等我這邊婚禮辦利索了,馬上就去首都跟你會合。”

“嗯。”文清淺答應了一聲,趙旭濤被她這個“嗯”搞得有點失望,他以為文清淺會來的,但轉念一想也能體諒,文清淺懷著雙胞胎又要處理這麼多的工作,要是從首都折騰回林邊,萬一再出了岔子他可後悔莫及。

文清淺跟趙旭濤說了再見,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身對跟在身後的紀珍說道:“大姐,明天一早你上火車站去看看,後天到林邊的火車還有沒有了,是臥鋪最好,要不是臥鋪的話硬座也行。”

“去林邊?”紀珍瞬間感覺腦瓜嗡嗡的,從首都到林邊是最慢的綠皮車,要晃盪將近20個小時,就算是有臥鋪都能累個半死,文清淺懷著孕竟然還想著做硬座,簡直是不要命了。

“你瘋了呀,你真當自己是好人呢,我剛才聽到了趙旭濤要結婚是吧,我代表你去,我現在手頭也有點錢了,我給他封上3000塊錢的大紅包,夠意思了吧?你哪也不許去,就老老實實的在賓館給我待著!”

文清淺就知道紀珍會這樣說,看她橫眉立目的樣子,自己再做什麼掙扎也都沒用了,只好先答應了下來。

回到賓館之後,她悄悄把紀曉鐸給叫來了,給了他錢,讓他明天早上去買往林邊去的火車票。

紀曉鐸從來都是最聽文清淺的,誰都沒告訴,第二天早早的就把票給她買好了。

別人的婚禮她可以不去,但趙旭濤的婚禮她必須去,這是一份情誼,是用金錢無法衡量的。

畢竟,她回到80年代,第一個給她溫暖和幫助的人就是趙旭濤,她覺得自己有義務見證他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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