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競聘(1 / 1)
總結大會上,周運發揚眉吐氣,他終於將老對手孫正龍遠遠地甩在後面了,這導致孫正龍直接一醉方休,不省人事。
根據邱凱的統計,目前子公司利潤前五名分別是計程車公司、思域服裝廠、物流公司、金智慧食品廠和勝利超市,墊底的是家政服務公司。
排名一出來,幾家歡喜幾家愁,文清淺讓各個負責人都做了報告和開年的計劃彙報,把將領們的精神又鼓舞了一番。
總結大會完畢之後,文清淺感覺鬆了一口氣。
或許是因為進入孕中期,她更多的關注到自己的身體,對經濟上的利潤反而看的淡了一些。
周運發的狂喜,鄭開元的失落,人們的祝賀和興奮,這些都不能讓她的內心有什麼波瀾——事業做到這個程度,她已經有些刀槍不入了。
但唯獨有一個人,始終能牽動她的心——紀笠。
總結大會結束的第二天天,紀笠接到了首都的一份電報,內容是邀請他到首醫大,也就是他曾經的母校競聘講師。
紀笠把這個訊息告訴文清淺時,她驚訝極了——首醫大是國內醫學最高學府,怎麼會注意到紀笠這個無名小卒呢?
“你能猜到為什麼我會收到這封電報嗎?”
文清淺搖了搖頭,她在首都雖然有些人脈,可跟學術界一點都不搭邊,她連首醫大在哪裡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認識的人裡誰能借上力。
“是不是葉師姐幫你牽線搭橋了?”文清淺只能想到這一個答案。
紀笠搖了搖頭,說道:“是咱哥,他之前給我打了電話,說是在報紙上看到了首醫大正在招聘講師的訊息,我沒當回事兒,沒想到他真的辦成了,他幾次三翻地拜訪了負責招聘的主任,一次次說明我的情況,校方本來只招三年以內畢業生的,而且必須要有首都戶口,如果是外地的,至少是副主任醫師以上的級別……我是一個條件都沒符合,但是大哥一次一次的去,最後人家決定破格讓我去面試一次。”
文清淺可以想象哥哥為了這件事付出了多少努力。
之前她跟文河漢通話的時候,無意中提起了紀笠手受傷無法再上手術檯的事情。
當時哥哥沒說什麼,沒想到他如此上心,並且一直在努力。
如今,紀笠的手雖然不影響正常生活,做手術助理也沒問題,可對一些疑難雜症已經失去了挑戰的能力,對他來說,最好的選擇就是走教學線。
可他級別不夠,做講師又談何容易呢?
文清淺從紀笠的眼中看出了不自信,拍了拍他的上臂,說道:“別擔心,我正好也要去首都,我陪你去,咱們啥都別想,就當是去旅遊的,成功就成功,不成功咱繼續過咱們的小日子。”
紀笠笑了笑,說道:“確實,自從咱們結了婚,還一直沒有帶你出去玩兒過呢,這次就當出去散散心吧。”
第二天,兩人便啟程去了首都,因為王翠霞需要人盯著,紀珍沒跟著她,只讓紀曉鐸跟著去,並囑咐紀曉鐸無論如何要保護好文清淺。
三人到了首都,紮紮實實地玩了幾天,各個景點都走了一遍,要不是文清淺挺著孕肚體力有限,他們還能繼續玩。
充分的放鬆之後,迎來了紀笠面試的日子。
紀笠雖然學術精湛,基礎紮實,可一直是走的臨床這條路,他面對病人可以出色的完成工作,面對學生確實另一碼事。
文清淺給紀笠買了一身西裝,他很少穿西裝,上次穿還是和文清淺補拍婚紗照的時候,此刻的他褪去了醫生穿白大褂時的神聖,更多了幾分帥氣和朝氣。
他身形挺闊,脊背剛直,雙腿修長,窄腰翹臀,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身材在西裝的襯托下顯得又撩又欲,文清淺幾乎要看呆了,哈喇子險些要滴落下來。
紀笠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說道:“這位患者,我看你眼神渙散難以聚焦,目光呆滯反應遲鈍,我覺得你可以去眼科和神經科做一個簡單的篩查,初步懷疑是晶狀體病變引起的屈光不正,末梢神經壞死引起的情緒控制力喪失……”
文清淺擦了擦口水,挺著肚子靠在他懷裡,因為肚子太大她已經夠不到他的脖子了。
“紀老師,穿上西裝我怎麼感覺你換了個人呢,這一波賺了,我直接換了個老公,別說,還挺俊俏,不過,你身上以後沒有消毒水味道,我會不適應的。”
“消毒水?主要成分是稀釋的次氯酸鈉,對大腸桿菌、雞白痢沙門氏桿菌有強大的殺滅作用,但是目前沒有證據表明它對求偶有什麼幫助,或許,是你體質特殊?”
“嘁,你果然偷偷準備了,話都比從前多了,是為了應聘練習過?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如果不可以,那一定是那幫評委有眼無珠。”
紀笠沒有否定,只是笑了笑,這些天他們雖然在旅遊,可紀笠是個不打無準備之仗的人,他隨時隨地都在讀書看報,練習說話技巧和邏輯思維,他知道文清淺對他有期待,而不讓自己的女人失望是一個男人該具備的基本能力。
當天來應聘講師的一共有六十多人,三個專業一共要錄用的名額是五個,競爭可以說很激烈了。
文清淺在學校院子裡等著,眼看著一批批的人進去,一批批的人出來,這些人有男有女,大部分都很年輕,偶爾有幾個年紀大的估計已經是專家級別,破格過來面試的。
一上午過去了,紀笠還沒出來,在他後面進去的都已經離開,文清淺漸漸覺得不對勁兒,趕緊往教學樓走去,剛走到窗戶邊,忽然聽到了一陣爭吵聲。
“劉主任,這個時候可不能倚老賣老,人家應聘的就是我們臨床醫學專業,你個康復學跟著搶什麼搶!”
文清淺趁著脖子往一樓教室看去,見裡面的幾個人情緒很激動,而紀笠正尷尬地站在講臺上,為難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