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訃告(1 / 1)
“曉鐸,其實不用這麼快的…”
紀笠的語氣有些酸酸的,他轉了一圈,忽然說道:“既然你要練腿功,那要不再去一趟,我看著家裡的料酒好像也沒剩多少了。”
“行,沒問題,正好還剩下錢呢。”
紀曉鐸轉身就走,紀笠趕緊說道:“這次不著急,你去了之後在旁邊的遊戲廳玩一會兒。”
紀曉鐸答應了一聲,兩秒鐘就沒影兒了,紀笠重新回到文清淺身邊,用力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然後便往臥室走去,因為太過著急,路上還被拖鞋絆了一下,兩人直接跌在了床上,四目相接,乾柴遇烈火。
“我都已經翻過相關的書籍了……沒事的。”文清淺目光灼灼,紀笠是學醫的,當然知道這很科學,不會出什麼問題,他喉結上下滾動著,說道:“那……那就……”
文清淺勾住紀笠的脖子,親了她一口,說道:“抓緊時間,曉鐸腿腳快。”
當了這麼長時間的和尚,他又不是天生吃素的人,再也不想放過文清淺,兩人互相撕扯起對方的衣服,因為太久沒親近,這套業務都有些生疏了。
加上冬天穿的衣服多,半天之後,竟然還剩一件秋衣。
正在兩人準備進一步探討的時候,砰砰砰,又是三聲門響。
紀笠整個人都不好了,灰著臉走到了門口,開啟門,見紀曉鐸拎著一瓶料酒,笑嘻嘻地站在門外。
“大伯,我這次是不是比上次更快了?我師父說過,這功夫呀,就得勤練,練一練就管用。“”
紀笠撐著門堵在門口,說道:“曉鐸,我不是讓你在遊戲廳玩一會兒麼?”
“俺大娘說過,玩遊戲是玩物喪志,好孩子不能沉迷遊戲,再說了,遊戲廳多費錢呢,有那錢還不如買塊巧克力糖呢。”
紀曉鐸說著,從兜裡摸出一塊糖,高興地撕開糖紙,從紀笠的腋下鑽進屋裡,準備坐在沙發上享用。
他把糖放進嘴裡,瞅了一眼紀笠,說道:“大伯,屋裡這麼冷,你咋穿這麼少呢……穿這麼少,怎麼腦門子上都是汗啊?你……你瞅我幹啥,這糖我就買了一塊……”
紀笠嘆了口氣,目光在屋內來回搜尋,最後一拍腦袋,說道:“曉鐸,家裡的5號電池沒有了,要不你再去一趟?”
紀曉鐸使勁兒搖了搖頭,說道:“家裡沒啥,你不能一次說完嗎?我累了,我下午再去成不,餓死我了,大伯,你快點去做紅燒魚吧!”
紀笠無奈地搖搖頭,一走扎進了廚房,關上門,默默地把褲腰帶紮緊了。
文清淺在臥室裡已經笑的快要打滾了——紀曉鐸學習不行,拆彈第一名,以後不去當個特種兵真是可惜了。
紀笠打消了全部的心思,老老實實做了飯,三人吃完了飯便各自回屋休息。
到了晚上,紀笠準時開啟了電視,準備看新聞聯播,這是他的習慣,雖然年紀輕輕,卻早就已經有了老年人的作息。
新聞聯播剛唸了第一條,家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文清淺因為業務繁忙,特意囑咐紀笠在裝修的時候一定要把電話線給拉上,這還是託了程潤的關係花了不少錢才裝的電話。
文清淺接起電話,便聽到哥哥文河漢的聲音,哥哥的新房跟他只隔了一個單元,平時有事兒過來說一聲就行,他一向節儉,最怕浪費電話費,這次竟然打電話,看來是有急事。
“哥,咋的啦?出啥事了?”
“你開啟電視沒有?馬上看新聞,今天我從媒體朋友那得到了一個訊息,你看著新聞,一會兒應該就會播了。”
文清淺覺得一陣納悶,這電視上播的一般都是大事,跟自己這種平頭老百姓有啥關係?但哥哥既然說了,她也只好答應著,掛了電話就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
一條一條的時事新聞播過去,她仍然沒有發現有什麼東西跟自己有關係,就在這時,一條訃告出現在螢幕上。
“著名經濟學家、“八九計劃”帶頭人之一,特殊津貼享有者……董其森於12月16日因突發心臟病入院,經全力搶救無效過世,享年59歲…董其森同志的追悼會將於12月20日在三雲山舉行…”
文清淺驚訝地看著電視上打出的那張黑白照片,腦子中出現了這個老頭和文淑蘭大鬧趙旭濤婚禮現場的畫面。
她知道董其森是一個知名的經濟學家,卻沒想到他的級別是能上新聞聯播的——如果沒記錯的話,文淑蘭現在懷著七個月左右的身孕,這個孩子註定是見不到爸爸了。
“董其森,他搶救的時候我們系主任也參與了。”紀笠在旁邊說道。
“你們系主任是國際上有名頭的專家,他出手都沒救回來?”
“專家不是神仙,不是所有的病人送到專家手裡就能起死回生的,據說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迴天無力了,只是他原配夫人不願意放棄,執意又搶救了兩天,最後實在是一點起色都沒有,才放棄了。”
“原配夫人?你的意思是,搶救的時候跟著他的不是文淑蘭?”
紀笠愣了一下,說道:“文淑蘭……你不說,我都忘了,他是文淑蘭的合法丈夫,可我沒聽說現場還有別人,搶救同意書和死亡通知書都是原配夫人簽署的。”
文清淺心裡一陣狐疑,說道:“老公,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如果要開追悼會的話,目前肯定是在附屬醫院的太平間裡,你想幹嘛?”紀笠終於意識到文清淺不是隨口打聽,而是另有計劃,警告道:“你可不許做危險的事情。”
“你放心,不危險,就算是有危險,那危險的也不是我。”
文清淺說完,便去給哥哥回了個電話。
“哥,你既然認識媒體朋友,還知道內部訊息,那你幫我打聽打聽,董其森的原配夫人,到底是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