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關鍵人物(1 / 1)
兩天之後,文清淺再次見到了嚴北寧。
他平時都打扮的很精緻妥帖,而此刻的他頭髮亂糟糟的,鬍子也忘了刮,看樣子有些憔悴。
“北寧兄,到底出了啥事兒啊?難道是警方那邊兒遇到了麻煩?”
“我現在就像是走到了死衚衕一樣。”嚴北寧坐在沙發上,長長嘆息了一聲,說道:“警方已經派出人去偵察了,也查到了5年前的那家娛樂城,那家娛樂城在去年就已經關門歇業了,老闆叫做許勝春,現在人確實在首都,可是,經過多方調查,他跟蘇益深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不相信這個調查結果,就找到那邊的親戚朋友私下打探,結果也是一樣,這個許勝春就是粵城的本地人,跟蘇益深根本不認識。”
文清淺眉頭緊緊蹙在一起,半天沒說話。
這個調查結果確實讓她有些意外——如果許勝春跟蘇益深真的沒關係,那麼在作案動機上就成了一塊空白,想要把陳年舊案重新偵辦,並且最終定罪,沒有犯罪動機是很難達到目的的。
“有沒有可能是蘇益深已經提前跟許勝春打過招呼了?或者,是他早有預謀,把這件事做的很隱秘,只有極其親近的人才能知道其中的真相?”
文清淺說完這句話,忽然想起了一個人,蹭了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嚴北寧看著她的樣子,也跟著燃起了希望,說道:“你是不是想到什麼辦法了?”
“辦法倒不算是,但我覺得有一個人可能會知道一點往事,北寧兄,你在客廳等著,我進屋打個電話。”
文清淺回到臥室把門關死了,拿起座機撥了一個號碼。
接電話的是哥哥文河漢。
“哥,是我,小淺。”
“小淺,你現在怎麼樣了?身體恢復的如何?你嫂子這邊已經差不多了,我過兩天就回首都去看你。”
“哥,我沒事兒,不著急,嫂子也是千辛萬苦才生下了孩子,你好好照顧她吧,雜誌社不是還有程叔叔跟著麼,他辦事你就不用擔心了。”
“我擔心的不是雜誌社的工作,我擔心的是你呀。你總是報喜不報憂,我必須得見到你的人才能徹底放心。”
“我真的啥事沒有,我這次不是給你打電話的,我是想跟我嫂子說說話。”
文河漢趕緊叫李曼紅來接電話,李曼紅磨蹭了半天才到了電話機旁,慵懶地說道:“文清淺,你還記著有我這個嫂子呀?”
“這話說的可就沒良心了,我剛生孩子幾天啊,你連一個電話都沒有,你還記得有我這個小姑子?”
“我不是怕打擾你休息嗎?我都聽你哥說了,你這孩子生的也挺驚險的,出了800多cc的血,你嚇得我直做噩夢!”
“行了,都已經過去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咱倆終於把這鬼門關給跨過去了,以後肯定都是好日子。”
“這話說的我愛聽,等我出了月子,就抱著你小侄子去找你,讓幾個孩子多在一起親近。”
李曼紅的語氣飽含著對未來的暢想和憧憬,文清淺都不忍心問她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可這事不問她還真不行。
“嫂子,我有一件事要問你,你可別不高興,這事關係到我們以後能不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李曼紅聽她這麼說,馬上就想到了一個人,壓低聲音說道:“不會是蘇益深的傢伙又作妖了吧?”
“他最近沒法作妖,警方正盯著他,所以我可以安安穩穩地坐月子,可是,想要扳倒他,還需要一個強有力的證據,現在你必須得放下一切仔細回想一個人,這個人出現在5年前的粵城,那時候,你跟蘇益深還沒有離婚,他應該辦什麼事情都不會瞞著你,你想想,記不記得一個叫許勝春的人?”
“許勝春?”李曼紅自言自語地念著這個名字,仔細的思謀了半天,說道:“這個名字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他是幹什麼的?”
“你還記得那個時候蘇益深去粵城開過一陣子的娛樂城吧?後來他忽然放棄粵城市場回了首都,不久之後,粵城卻又開了一個非常豪華的綜合性夜總會,許勝春就是這個夜總會的老闆,我懷疑,他是蘇益深安插在粵城給自己賺錢的傀儡,由於種種原因,蘇益深不能以本人的身份去經營這家夜總會,就找了許勝春,而既然有這個人,那麼,他一定會和蘇益深聯絡。”
“粵城?蘇益深在粵城那段時間,我一直在首都看我女兒,對他生意上的事情從不過問,但是,你要說他接觸的粵城人,我倒是記得有一個,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是個矮胖的中年人,是粵城的本地人。”
文清淺趕緊追問道:“你見過?大約是什麼時間,在哪裡?”
“我只見過他一次,那是我們離婚前夕,正趕上過春節,家裡的氣氛卻因為鬧離婚很不好,所以我對他這個不速之客印象很深,他來家裡送過一筆錢。”
“他長得什麼模樣,大概多少歲?”
文清淺順勢從抽屜裡拿出了紙和筆,根據李曼紅的描述將那人的外貌特徵大概做了一個記錄。
掛了電話之後,她的心裡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走出臥室,嚴北寧正站在門口等著她。
文清淺將紙遞給了他,說道:“蘇益深這個人果然老謀深算,他設定的這個傀儡都不敢用真名,所以,許勝春是傀儡改過的名字,自然沒人知道,也查不到他們之間的利益往來……如果我這些猜測都是對的,那麼,這張紙上的描述就肯定能跟許勝春本人對得上,我覺得警方應該提審許勝春,你也必須見見。”
“好,我這就去申請,不過,咱們在首都人生地不熟的,辦事確實不那麼利索……蘇益深也不是吃素的,他不可能讓我就這麼順利地接近真相…”
文清淺點點頭,說道:“那是肯定的,他一定會使手段的,不過……如果他願意用下作手段,那就更好了,我們就找到了他的另一個把柄——行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