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出月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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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坐月子很艱難,是女人一生中最黑暗的日子,可對文清淺來說,卻是她最幸福的時光。

所有人都對她都體貼而包容,自己除了餵奶幾乎沒有什麼可付出的了。

王翠霞負責飲食起居,紀珍和月嫂負責照顧兩個孩子,紀笠每天從學校回來就抱著兩個孩子不放手,她也能趁機享受一家四口的親子時光。

換尿布、洗澡、陪玩、哄睡這些技能,紀笠都已經順利修習完畢,並且做到了爐火純青。

要說月子裡唯一讓她糟心的事情,可能就是不能洗頭不能洗澡。

按照現在的科學坐月子方法,洗頭洗澡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可那個年代,產婦想洗頭洗澡,那就等於是宣佈要自殺——王翠霞加上一個紀珍,是不可能讓她進浴室半步的,她們每天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別說是洗頭洗澡,就算是把窗戶開個縫兒都不行。

一直到了第三十天,她才終於獲准收拾自己。

她迫不及待地想衝到浴室,卻被王翠霞攔住了。

“雖說已經出了月子,可你行動也得慢慢來,不能一下子就幹這些重體力活,洗澡很累的,洗頭彎腰的時候也可能會讓傷口抻著,;你看,那不是有個大閒人嗎?讓他來幫你。”

王翠霞朝著沙發努了努嘴——今天紀笠休班,他正在沙發上看著一本科學育兒的書籍,忽然被點了名,緊張兮兮地站起來,說道:“要讓我幹啥?”

“給你媳婦洗頭洗澡,千萬不能讓她累著,知道嗎?”王翠霞用的是命令的語氣,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自從文清淺生下龍鳳胎之後,王翠霞第一在意的就是她,連紀笠都得往後靠了,現在紀笠在她眼裡就是個壯勞力。

文清淺侷促地看著紀笠,說道:“不用了,要不……就讓大姐幫我……”

“不好意思?”紀笠的嘴角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壞笑,將書放在了沙發上,說道:“大姐忙著呢,你先進去,我換個拖鞋就進去找你。”

文清淺看著紀笠的表情,心裡小鹿亂撞,老夫老妻了,她竟然這麼緊張。

王翠霞瞅了一眼文清淺,說道:“這時候不讓他伺候你,啥時候讓他伺候啊?快進去吧,老老實實地待著,不許動彈知道吧?”

文清淺被王翠霞直接推到了浴室裡,不一會兒,紀笠就走進來了,這浴室很小,除了一個浴缸就只能勉強轉開兩個人。

紀笠一臉的正直,可文清淺看出來了,他的眼神明顯在四處亂瞄。

“喂,你別打什麼鬼主意…人家大夫都說了,這剖腹產怎麼也得兩個月之後…”

“我可什麼都沒說…難道,是你有其他的想法?”

這明顯是賊喊捉賊,明明有想法的是他好吧?

“我……我可什麼想法都沒有,說好了洗澡洗頭……那就是洗澡洗頭……你,要目不斜視,對我充分的尊重!”

“放心吧,我對於一個已經快要發臭的人,真的沒什麼興趣。”

紀笠說著就去解她的扣子,當他修長的手指碰到她的肌膚時,文清淺忍不住打了一個機靈,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紀笠卻一本正經面不改色的繼續操作,把她剝了個精光,然後盯著她一動不動。

文清淺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紀笠笑了笑,一把將她抱起來,輕輕放到了浴缸裡。

浴缸裡的水溫是王翠霞兌的,怕涼了對產婦不好,所以弄得比較熱,文清淺忍不住發出了隱忍的叫聲。

紀笠一把推開了搭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凝視著文清淺,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說道:“不要亂叫。”

“媽可就在外面等著呢,認真工作,不要胡思亂想……”

文清淺後面的話直接被紀笠的唇封在了嘴巴里,許久之後,他終於放過了她,可自己的臉卻一直紅到了脖子。

文清淺有些心軟,柔聲說道:“要不就…”

“別說話。”紀笠咬牙錯開了目光,將她的頭髮打溼,給她塗滿了泡泡,而在這期間,他的目光一直凝視著牆上的一個點,彷彿那個點比文清淺還好看。

看紀笠臉紅脖子粗的樣子,文清淺反倒覺得輕鬆自在了不少,像個得意的小賊似的,是不是要把長腿露出水面晃盪晃盪,紀笠被她調戲卻又不能做什麼,氣得給她洗澡的動作都粗魯了起來。

這個澡一直洗了一個多小時才算洗完,紀笠用一個大浴袍將文清淺裹住抱出了浴室。

出來的一瞬間,兩人都有些窘迫——紀珍、月嫂和王翠霞六隻眼睛齊刷刷的盯著他們,這三個人是孩子睡了沒事幹,竟然一直站在浴室門口。

“唉呀媽呀,咋洗了這麼長時間啊?水都涼了吧?”王翠霞第一個提問。

“小淺啊,我聽著聲音不對勁兒呢……”紀珍小聲嘀咕著。

“紀大夫,這按照科學道理,剖腹產休息的時間得稍微長點兒,你是醫生,你應該知道的吧?”月嫂小心翼翼的提醒。

紀笠感覺這三個人已經篤定了他做了什麼壞事,心裡冤枉嘴上卻又不好意思解釋,悶哼一聲,便抱著文清淺進入了臥室。

文清淺到了床上,已經笑得打滾兒了。

“紀大夫,你是醫生,你應該知道的吧?”文清淺重複著月嫂的話,用來揶揄紀笠,她就喜歡看紀笠的臉漲得通紅,看不慣她又幹不掉她的樣子。

“不就還剩一個月嗎,一個月之後,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什麼叫做自作自受,什麼叫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紀笠氣急敗壞的樣子十分可愛,轉身雙手撐在文清淺的旁邊,臉逼近她的臉,目光陰邪的盯著她。

文清淺看著他那如玉的俊臉和,憋著笑吞了一口唾沫,說道:“哎呦,我好怕怕喲,好想你現在就懲罰我…不用等初一十五,就現在……”

紀笠心裡百爪撓心,可是又心疼文清淺的身體,硬生生地嚥下了所有的念頭,轉身去衣櫃裡拿了乾淨衣服,扔給她,說道:“懲罰你自己穿衣服!”

說完,他便大踏步的走出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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