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楚家中落(1 / 1)
“李瑾城!你想幹什麼?”柳凝湘氣急敗壞地吼道,面對李瑾城的舉動,柳凝湘趕緊捂住胸口,眼睛直直盯著他,身體顫抖不已!
李瑾城冷冷一笑,並未回答柳凝湘,而是向著想要起身的柳凝湘迅速地撲了過去,他緊緊地將她的手腕摁在了床榻之上。
“李瑾城!你要幹什麼!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快放開我!”柳凝湘拼命掙扎了幾次,看著李瑾城居高臨下邪魅的雙眼,她心中一顫,她深知他的秉性,為保自身清白,她已然做了最壞的打算。
突然李瑾城伸出左手,死死捏住柳凝湘的臉頰,極為憤怒地吼道:“你要咬舌自盡?你越想死……我偏不讓你死!”
李瑾城瘋狂地吻住柳凝湘的唇,霸道地劫奪她的一切。
柳凝湘流下屈辱的淚水,聲嘶力竭地大罵著李瑾城。
而柳凝湘越是反抗,越是激起了李瑾城潛在的慾望,他野蠻地撕扯起她的衣裳,毫無憐惜地撕咬著她每寸肌膚。
他掠奪之處,雪白的肌膚上瞬間留下血紅的抓痕和咬痕。
柳凝湘憤恨地嘶吼著,拼勁最後的力氣想要將他推開。李瑾城猛然刺入她的身體,擊潰了她最後一道防線。
柳凝湘閉上絕望的雙眼,淚水止不住得湧出,她顫抖的身體已然放棄了掙扎,任由李瑾城為所欲為!
傷心與屈辱充斥著柳凝湘的心,她不由自主地輕喚著楚鈞的名字。李瑾城冷笑一聲,對著柳凝湘耳畔嘲諷道:“你再怎麼喊!楚鈞也聽不見!就算聽見了,他也不會來救你!他從來都沒把你放在你心上!”
李瑾城得意地說完,更加瘋狂地掠奪起來。
……
李瑾城甩開幔帳,氣定神閒地下了榻,瞥了一眼榻上的人兒,自顧整理起衣衫,臉上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柳凝湘緩緩地爬了起來,身上的血紅的傷痕觸目驚心。她隨手抹去嘴角的血漬,嗪著淚水的雙眸憤怒地看著他!
已穿戴整齊的李瑾城突然轉過身,對上柳凝湘的雙眸,又慢慢地俯下身,貼近她的臉龐,曖昧地反問道:“怎麼這樣看著我?難道捨不得我走?”
李瑾城奸笑幾聲,輕撫起柳凝湘的青絲,玩味地道:“你放心……等我抓到楚鈞,我們以後的機會多著呢!”
柳凝湘怒目而視,李瑾城陰險的笑容讓她覺得一陣噁心。
“李瑾城!你這個衣冠禽獸!你一定不會有有好下場的!”柳凝湘突然憤怒地咆哮起來,聲音震耳欲聾!
李瑾城皺了皺眉頭,起了身,臉上劃過一抹鄙夷,“柳凝湘!你現在不過是個殘花敗柳!就算楚鈞回來,肯定也不會再要你了!你若識相,便趕緊告訴我,楚家的人究竟在什麼地方!本王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收你當個妾!如若不然……哼……休怪本王無情!”
李瑾城憤怒地吼了一聲,轉身便想出去。柳凝湘眯了眯眼睛,悄悄取下頭上的髮簪,緊緊地握在手中,輕輕地下了榻。
突然她瘋狂地朝李瑾城的方向猛然跑過去,趁他不備,舉起簪子朝他脖子處刺入。
但她抬起的手還未落下,門口突然飛入三枚銀針,硬生生地刺入了柳凝湘的心口。
撲通一聲,柳凝湘倒在了地上,驚恐的雙眼直直地看向了門口。
李瑾城一陣錯愕,等自己過神,已然發現柳凝湘倒在了身後,手中的簪子滑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李瑾城微眯雙眼,瞧著柳凝湘的屍身,心中怒不可遏!
肖刈誠惶誠恐地走了上來,還沒開口,李瑾城反手給他了重重一巴掌。
“你這個蠢材!廢物!你現在殺了她,楚府的人上哪找?被楚鈞逃了不說,如今竟做出這樣的蠢事!肖刈啊,肖刈!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李瑾城青筋暴起,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振臂一揮,背過身去。
肖刈皺緊雙眉,悄悄攥緊了雙拳。臉色陰沉而不滿,他心中掙扎了一番,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雙拳置於額間,向李瑾城請罪。
“二王爺!請贖罪!小人一時心急,才會如此魯莽!請王爺責罰!”
李瑾城臉色稍緩,但還是極為不悅,他轉過身,冷冷地瞧著跪在地上的肖刈,開口道:“起來吧!若不是慕少卿從中作梗,憑你的本事,早應該得手了才是!本王原以為能將他收為己用,沒想到他竟如此不識時務!”
李瑾城眼露殺氣,轉而又問道:“慕少卿現在人在何處?”
肖刈搖了搖頭,恭敬地回道:“自昨夜以後,小人再也沒見過他!”
肖刈說完,察覺李瑾城神色有異,趕忙補充道:“小人已經派人四處搜查了!應該很快就有訊息了!”
李瑾城輕輕地點點頭,似又想起了什麼,冷聲對肖刈問道:“皇宮之中,可有什麼訊息傳出?”
肖刈思索片刻,緊了緊眉頭,極為謹慎地道:“賢帝近日身體已恢復大半,一直在催促您回京!此外……北郊王府那……好像不太安分……”
李瑾城眼中劃過一抹陰鷙,他冷笑了幾聲,厲聲對肖刈叮囑道:“繼續盯著!我倒要看看這個李瑾琰究竟在搞什麼鬼!另外……”
李瑾城說著,走進了肖刈,故意壓低聲音道:“當務之急,我們要立刻回京,以免父王起疑!還有……我們必須趕在父王前找出那個身有鳳凰圖騰的人!楚鈞的事,你留一隊人馬下來,繼續搜查,剩下的人即刻和我出城!”
肖刈點頭領命,又指了指地上柳凝湘的屍身,猶豫起來。
李瑾城環視了一眼柳凝湘的廂房和楚府的院子,他疾步走到門口,冷冷地道:“一把火燒了!一個角落都不剩!”
肖刈拱手領命,隨即吩咐侍衛點起火把,將楚府焚燒殆盡。
楚府各處火光沖天,熊熊烈火瞬間吞噬了楚府的一切!禹州首富楚家,一夜之間,人去財空的訊息震驚四座,各種猜測蜚言,層出不窮!
……
清早顧川的妻子殷氏將夢璃邀請至自己的木屋中,給她送了些換洗的衣裳。
衣裳雖然質地粗糙,但做工精良,比她現在穿得這一身殘破的血衣,已然好太多。
她感激涕零地收下衣裳,又重重地道了謝,便想走出門去。
殷氏又喊住她,瞧她面色憔悴,頭髮散落,便打來熱水幫她梳洗一番。
夢璃心中湧起一道暖流,看著殷氏那慈愛的雙眸,溫暖地雙手極為輕熟地挽起自己的頭髮,夢璃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陣陣思母之情湧來,夢璃鼻子一酸,強忍住淚水,身體卻忍不住有些顫抖。
殷氏察覺異常,趕忙停下手中梳子,關心地問道:“夫人……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夢璃趕忙搖了搖頭,柔聲地道:“沒有!沒有!我只是有點羨慕小茹,有您這樣的一位慈愛的母親!”
殷氏顫了顫,轉而臉上又掛上了陽光般的笑容,“小茹那丫頭……要是像夫人您這樣想就好了!那丫頭都是被我們寵壞了!野蠻任性!一點都不像夫人這樣賢良淑德,成熟穩重!我們老兩口啊,可操碎了心呢!”
夢璃笑而不語。
殷氏熱情健談,不一會便和夢璃熟絡了起來。在夢璃的強烈要求下,殷氏勉為其難地同意直呼她的名字。
一個時辰後,夢璃梳洗完畢,儼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雖著粗衣,卻多了幾分嫻靜淡雅之美,再加上夢璃本身氣質脫俗,此時更猶如掉落凡間的仙子,惹人愛憐。
殷氏看得一陣失神,也難怪她會深得楚鈞的寵愛,相比之下,她的女兒顧小茹卻顯得闇然得多了!而她聽聞,楚鈞妻妾成群,而眼前的夢璃就已經美得不可方物,更何況其他人……
殷氏一陣唏噓一陣擔憂,她雖寵愛顧小茹,但在終身大事上,恐怕由不得這個寶貝女兒的心思了。
“顧嬸!怎麼一大早上的,也沒看到顧大哥呢?我還想麻煩他,幫我去抓些藥呢!”夢璃好奇地開口問道。
“我們這啊……基本以打獵為生!最近聽聞,山中有狼群出沒,這不……小茹他爹一大早上便和大夥一起上山打獵了!不過……看這時辰……也應該回來了!”殷氏朝外探了探,又走過來拉起夢璃的手道:“夢璃!你若想抓什麼藥,告訴我便是!等他回來,我讓他進城一趟!”
夢璃點點頭,要來了紙筆,寫了個方子。所不同的是,她將原本一個退燒的藥方,拆成了幾味藥一方,並囑咐在不同家藥鋪購買。如今李瑾城肯定在禹州城各處佈滿了眼線,又得知楚鈞受了傷,各大藥鋪醫館肯定都受到了監視。她必須步步小心才是!
夢璃囑咐完,擔心楚鈞醒來看不到自己而著急,便趕緊出了屋子。
顧川的木屋與他們的木屋相距不遠,走幾步便到了,當她剛到門口時,顧川恰巧推門走了出來。看到夢璃時,先是一愣,最後趕緊行了禮,往自己的木屋走去。
夢璃回過神,瞧了眼他的背影,有些擔憂地走進了木屋。
剛一進門,便看見楚鈞起了榻,表情嚴肅地坐在了桌案旁。
“楚鈞!你怎麼起來了呢?”夢璃急忙走了過去,又用手試了試他的額頭,眉頭漸漸緊了起來。
“你的燒還沒退……趕緊躺下……我給你弄點吃的去!”夢璃一邊焦急地催促著,一邊將楚鈞拉起推至榻上。
楚鈞突然轉身,伸手將夢璃圈在懷中,臉上劃過一絲怒氣,不滿地道:“早上見不到你的人!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害我擔心半天……”
“楚鈞……顧嬸來找我的時候,你還沒醒……我以為會很快就回來的……我是去……”夢璃心慌地解釋起來。
楚鈞鬆開了手,上下打量起她,滿意地點點頭,讚賞地道:“璃兒無論怎樣都好看……”
夢璃突然臉紅了起來,嬌羞地低下了頭。楚鈞趁此,從懷中取出了蓮花簪,重新插在了夢璃髮髻上。
他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髮簪,感嘆道:“這樣璃兒就更好看了!”
面對楚鈞甜言蜜語的打趣,夢璃一度懷疑,眼前的楚鈞還是以前那個冷麵的少爺嗎?她輕輕撫摸了下簪子,對上楚鈞有些灼熱的眼神。想起顧川一家,她有些擔憂地問道:“楚鈞!這個顧川可靠嗎?會不會……”
楚鈞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璃兒放心!顧川絕對可靠無疑!今日早上,他來見我,我已經將事情和他說明了!一會,他會親自去趟禹州,打探訊息!”
夢璃狐疑地看著楚鈞深邃而神秘的面龐,隱隱之間,她總感覺楚鈞對她隱瞞了什麼!可想到楚鈞為她所做的,她又狠狠鄙視了自己,認為自己太多心。
……
冬日的太陽總是西沉地特別快,顧川帶著顧小茹從禹州城回來,已然天色漸黑了下來。
顧小茹自從回了家,便坐在桌案前一言不發,神色凝重,娟秀的眉宇間竟還夾雜著一絲怒氣。
顧川一回來便去了楚鈞的木屋,殷氏瞧著女兒心事重重,便也擔憂起來,她慢慢走了過去,再三詢問下,顧小茹才開了口。
顧小茹剛想出聲,眼淚就如斷線的珠子,嘩嘩地流了下來,嚇得殷氏趕安撫。
“娘!楚大哥好慘啊……那個夏夢璃就是個狐狸精!都是因為她,楚大哥才會被落魄成這樣!”顧小茹難掩心中憤慨,哭喊著對殷氏說了禹州楚府落沒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