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死無全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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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不然……這些蠱蟲怎會追著我一人咬,難道他們都長了眼睛不成?”肖刈一臉不悅地吼道。

白玄觴淺淺一笑,陽光下透著一股難以捉摸的光華。

“肖侍衛真愛說笑,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蠱蟲當然是長眼睛的……你有見過不長眼睛的蟲子嗎?”

“白玄觴……你……”肖刈被白玄觴的冷嘲熱諷氣得青筋暴起,緊攥的雙拳恨不得上去將他那自以為是的臉龐狠狠打爛。

倏然,白玄觴見肖刈炸了毛,趕緊止住了輕笑聲。他從懷中取出那枚玉盒,若有所思地端詳起來。

“或許……因為它……那些蠱蟲才不敢咬我……”

肖刈愣了愣,眼底閃過一道精光,早知道如此,這玉盒就應該搶過來讓他來保管。肖刈不滿意地撇了撇嘴,眼神閃爍地四處張望了起來。

“白公子!你確定我們來的時候是這嗎?我們的船怎麼不見了?”肖刈走近了白玄觴,目光不停掃視著海面和礁石。

白玄觴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遠處蔚藍的海水。

肖刈心生狐疑,臨行前,李瑾城再三叮囑他要防範白玄觴。而今他們唯一的行船居然無故消失在這片海域,白玄觴的淡定,讓肖刈不得不再起了疑心。

“白公子!如今船隻丟了,我們得趕緊找回來!不然,我們早晚都得被白鳳族人抓去!為今之計,不如我們二人分頭去找找?”肖刈神情嚴肅地提議著,見白玄觴微微點了點頭,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白玄觴剛邁開腿,只見肖刈突然又喊住了他,“白公子!鬼冥幽蘭如此重要又有如此神奇的妙用,不如你將它交給我來保管吧!”

肖刈見白玄觴狐疑地盯著自己,又趕忙解釋道:“白公子!你別誤會……肖某隻是覺得,如今你有傷在身,萬一遇到白鳳族的人,這好不容易得來的鬼冥幽蘭豈不拱手讓人?更何況,白公子天生麗質,蚊蟲不叮,相比之下,也不需這鬼冥幽蘭!”

白玄觴冷冷地瞥了一眼肖刈,譏笑幾聲。肖刈的心思,他如何不懂,他這是在試探他。

白玄觴手臂一揮,將玉盒扔給了肖刈,轉身便往相反的方向邊說邊走道,“肖侍衛!一個時辰後,在這裡匯合!”

肖刈看了看手中的玉盒,又瞥了一眼白玄觴漸遠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肖刈瞧了一眼碩大的烈日,明晃晃,刺得眼睛生疼。這個鬼地方,他片刻也不想待下去。

肖刈疾步在礁石上穿行,半柱香後,他在一石洞口停了下來。他謹慎地前後探了探,趕忙跳入水中,使出全身氣力,將一隻簡易的木船緩緩推了出來。

木船隨著海浪浮浮沉沉,肖刈縱身跳入船隻。氣喘吁吁躺在甲板之上,看著湛藍的天空,得意而愜意。

突然,肖刈感覺天色暗了下來,一個邪魅的臉龐赫然映入眼簾,他渾身血液凝固,動彈不得。

“怎麼?肖侍衛想一個人離開這裡?”白玄觴嘲諷地問道,似笑非笑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怎麼會……白公子多心了……不知是誰將這船隻藏在這水洞之中……真是讓人一頓好找……”肖刈驚慌失措地解釋著,趕忙站了起來,擠出幾絲僵硬的笑容。

白玄觴冷笑幾聲,居高臨下傲視著他。

忽然,肖刈渾身上下傳來猶如被啃噬的刺痛,他抱著軀體重重摔在甲板上,驚起的海水灌入甲板,狠狠地打在肖刈身上。

肖刈渾身被淋了個透,他突然感覺被水沾溼之處,火辣辣地疼。他擼起衣袖,定睛一看,只見手臂處竟起了好幾個水泡。他輕撫過水泡,誰料水泡爆了漿,黑乎乎的血液汩汩而下,還滋滋冒煙。

肖刈一陣驚愕,立馬掀起他的褲子探去,那雙腿已經潰爛,正在慢慢化成膿水。

白玄觴捏住鼻子,嫌疑地揮了揮手,後退了半步。

“白玄觴!是你!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肖刈捂著腦袋,面目猙獰地瞪著白玄觴,憤恨地質問道。

“嗯……肖侍衛……何出此言呢?這藥是你自己吃的!水也是你自己下的……管我什麼事?”白玄觴雲淡風輕地說著,渾身透著一股邪魅。

“藥?藥!那藥果然有問題!你為什麼這麼做!你這麼做,究竟有什麼好處?若是被二王爺知道了,定叫你死無全屍!”

“死無全屍?嘖嘖嘖……說得好!一會肖侍衛便會像你說得那樣……死無全屍了!哦……應該是屍骨無存才對!”白玄觴蔑視地說著,臉上的笑意讓人不寒而慄。

“白玄觴!你我都是二王爺的人!二王爺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麼做!”肖刈心驚膽顫地質問道,他一側臉頰上的肌膚已經開始潰爛。

“本公子向來我行我素!從不依附任何一個人!對李瑾琰如此,對李瑾城亦是如此!若不是李瑾城打起了鬼冥幽蘭的主意,你今日也不會喪命如此!要怪就怪你的主子,狼子野心,貪得無厭!”

肖刈心中一緊,憤怒的雙眸似乎要奪眶而出,他顫抖地伸出露出白骨的手,指向白玄觴,震驚地道:“白玄觴!好卑鄙!你假意輔佐李瑾琰,又暗中協助二王爺,你的究竟是何目的!”

“這個……你不用知道!”白玄觴鄙夷地回了一句,瞧著攤倒在甲板氣息微弱的肖刈,白玄觴慢慢俯下身,陰冷的聲音彷彿來自地獄。

“希望你下輩子能夠做一隻聰明的狗!凡事多動動腦子!這蠱蟲之毒,若非逼出本體,如何能有解藥來解?我給你的,不過是一顆化屍丹!無色無味,遇水則化……”

肖刈漸漸沉了下去,不甘心的眼睛直直地瞪著白玄觴,他咽盡了最後一口氣,僵硬地倒在膿血之中。

“哼!誰讓你動了不該動的人!你的每寸皮膚包括頭髮,都不配留在這個世上!”白玄觴咬牙切齒地說著,嗜血的雙眸猶如一隻發了狂的野獸。

他鄙夷地看著甲板上沾染血水的衣裳,捂著口鼻,嫌棄地用摺扇將衣物挑開,又將摺扇展開,將玉盒重新挑了回來。

白玄觴起了身,仔細端詳著玉盒,星辰般的眼眸閃著神秘的精光,嘴角逐漸勾起一抹邪魅而驚悚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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