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緊急部署(1 / 1)
白鳳族中,楚鈞神色慌張地進了族長的宅子,族長見此,心中驟然一緊。
“楚鈞!如何?可有收到慕少卿的訊息?璃兒可有找到!”族長疾步向前,匆忙問道。
楚鈞面有難色得搖了搖頭,“回族長!慕少卿離開白鳳族已有二十多天,這些日子以來並未收到他的訊息!”
“想來也是……若是慕少卿有任何訊息肯定會派人回來稟報!”族長幽幽嘆了口氣,深邃的眼眸佈滿了擔憂。
“族長暫且不用太過擔心!想那白玄觴,對璃兒也有幾分情意,相信他應該不會加害璃兒……那白玄觴既然從海上而來,慕少卿只需沿著海岸一路搜尋,應該會有線索!再者,臣已經向大王爺進行了稟告,大王爺也已經派出兵馬在各處進行搜查!”楚鈞恭敬地拜謁道。
“不過……”楚鈞緩緩起了身,雙眸中劃過一絲不安。
“不過什麼?”族長緊了緊眉頭,趕忙反問道。
“不過……大王爺前幾日飛鴿傳書,說北冥國邊關常有西甲國人惡意生事!大王爺懷疑……可能是李瑾城搞得鬼!”
“如今北冥國局勢動盪,璃兒又在此時失了蹤!李瑾城野心勃勃,說不定會趁此協同寧王舉兵攻入北冥國!”族長微眯雙眸,渾身散發著帝王般的威嚴。
“楚鈞!你馬上返回京州!幫助琰兒鎮守北冥國!千萬不能讓那些狼子野心之徒有機可趁!”
“臣領命!”楚鈞拱手拜謁,雙眸異常堅決。
族長神色微緩,雙眸中卻露出一抹愧疚。
“鈞兒……你若見到琰兒……替我轉告他,就說我對不住他……這麼多年讓他受苦了!”
“族長……我想大王爺肯定是知道您的苦心的!大王爺說,等到塵埃落定,一定會有相認相聚的那一天!”
族長雙眸溼潤了起來,聲線顫抖地連說了三個好字,便揮了揮手,讓楚鈞即刻啟程,一刻都不能耽誤。
楚鈞走後,族長又召見了阿古力,大祭司等人。由於白鳳族鎮守的鬼冥幽蘭已經不在,白鳳族人在留在此地,也極不安全。族長決定,另尋其他隱蔽之所,安置族人。
族中雖有不同的聲音,但這些日子以來,屢次都有外人侵入,鳳鳴山已然變得極不安全。再三勸說之下,全族的人都願意隨族長遷移至別處。
……
一縷刺眼的陽光照入屋中,夢璃徐徐睜開雙眸,只見白玄觴推門而入,趕緊將眼睛閉了起來。
這段時間以來,白玄觴每次取完夢璃的血,都會給她喝碗補血的湯藥。可近日以來,夢璃身體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虛弱起來。
不光如此,夢璃食慾很差,每每胃中還會泛起噁心,本就吃得不多的食物,又全部給吐了出來。
白玄觴心中壓著一團怒火,以為夢璃又在和他暗中較勁,故意挑事。可是每次質問起來,夢璃卻總是一本正經說菜不合胃口而已。
白玄觴心中雖不快,但也不能說什麼,她是個吃貨,倒也是不爭的事實。
“我知道你醒了!快起來……本公子好不容易要來了一些肉,你必須全部吃下去!”白玄觴疾步走到夢璃榻前,將一碗紅燒肉遞到她的面前。
那碗紅燒肉色澤紅豔,肥瘦相間,散發著淡淡的肉香。
夢璃緩緩睜開雙眼,看了一眼白玄觴手中的肉,又將眼神狐疑地落在他的身上,彷彿是質疑這肉的來歷!
白玄觴看出她的心思,臉上勾起一抹得意之色,“本公子風姿卓越,氣度不凡!只要我開口,自然會有人主動送肉上門!你不是最愛吃肉的嗎?趕緊吃吧!你若再這麼下去……明日還不知能不能放出血來!要知道,你現在整個人都是本公子的!本公子可不想你有任何閃失!”
夢璃緊了緊眉頭,虛弱地從榻上爬了起來。自從她來到此地,確實一頓肉也沒吃過!以前她嗜肉如命,可今日她看著那紅紅肥肥的肉,不自覺得又幹嘔起來。
白玄觴不滿地哼了一聲,他雙眸微閃,極不情願地夾起一塊肉來,送到她的嘴邊。
“本公子好不容易才得來的肉!你趕緊吃下去!別逼本公子用別的方式讓你吃下去!”
夢璃憤恨地瞪了他一眼,想起那日的凌辱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夢璃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將肉送入口中。
白玄觴頓時鬆了口氣,可還未等他回過神,卻又見夢璃嘔吐了起來。她今日本來就沒吃過東西,吐出來的不過都是些酸水。
白玄觴怒不可遏,噌得一下站了起來,指著夢璃怒吼道:“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公子千辛萬苦找來的肉,你竟然如此糟蹋!既然你不想吃,那以後都不要再吃了!”
白玄觴奮起將那碗肉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片肉塊濺了一地!
夢璃吐得只覺天旋地轉,腦袋嗡嗡作響。她強撐著身軀,聲音虛弱而渺小。
“白玄觴!我不是不故意的!那肉膩得發慌……我忍不住……才……”
“夠了!我看你定是覺得我對你太好了,才會如此折騰於我!既然你精神那麼好……便不必等到明日再取血了!”白玄觴怒吼著,便從懷中掏出取血的用具,重重地扔到桌上。
夢璃喘著粗氣,額頭的虛汗沿著臉頰慢慢滑落下來。她冷冷地看了白玄觴一眼,突然兩眼一黑,身體倒回了榻上。
白玄觴心中一緊,急忙附身推了推了她,“喂!你起來!我知道你是裝的!我不過嚇嚇你,讓你聽話而已!夢璃……夢璃……”
白玄觴不停地呼喚著她,見她沒有反應,心中突然燃起一絲不詳的感覺。
倏然,他見她的鼻子中竟流出了兩股鮮血。白玄觴驚呆在原地,徹底慌了神!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夢璃可能有危險!
白玄觴只懂練藥,還只是害人性命的毒藥!他不通醫理,根本不知夢璃得了什麼病!不容他多想,他疾步奔了出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半吊子的赤腳郎中。
他將人一把拽了過來,心急火燎地趕了回去。
那郎中看到榻上面色如紙,氣若游絲的夢璃,二話不說,趕緊把起脈來。
夢璃的脈象不穩,時沉時虛,郎中估約半個多時辰後,才將手收了回來。
白玄觴見此,急忙向前問道:“大夫!她怎麼樣?會不會死?”
郎中瞥了白玄觴一眼,極為不滿地道:“夫人氣血兩虛,血海虧損!何況還有孕在身,你這個做丈夫的,怎麼如此大意!”
“什麼!她懷孕了?”白玄觴瞪大了雙眼,呆愣半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郎中鄙夷地搖了搖頭,轉身利落地寫起了方子。
“夫人已有兩月有餘的身孕!可身子骨實在太弱,已有小產的跡象!我開了些補血安胎的方子,一定要給夫人按時服用!”郎中說完,將開好的藥方,遞給了此時呆若木雞的白玄觴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