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黑衣宰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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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無影心中大駭道:“果然和我所練的大為不同!我如何努力,手心那股腥臭之氣始終都無法消除,而他卻可以輕而易舉地把氣味全部消散,這到底是什麼緣故?!”

要知她的內功心法是在很小的時候就由母親傳授給她,對於練功中身體出現的異狀她一望便知。

而且她的三弟獨孤一梟是四兄妹中練功最快也最厲害的一個,一直到死手心的腥臭都是無法消除。

她的兄弟如是,母親如是,沒想到這個“來歷不明”的“舅舅”,竟首先突破了一道關鍵的練功障礙!

獨孤莊見獨孤無影呆若木雞,半晌無言,更是得意洋洋地道:“你現在相信了吧,你母親就是因為只肯給我殘缺的經文,我反覆研究,才找出經文中的弊端和弱點加以化解,才把腐骨神掌練到現在這個境界。”

獨孤無影雖然還有懷疑,卻由不得她不信,趕忙鎮定心神,滿臉堆笑地說道:“舅舅,你可知道我們要想法避免練功中帶來的危險和災厄,所以才進境緩慢的。如今我們的三弟已是凶多吉少,母親也不知去向,這世上若說我們還有一個親人的話,那就是您老人家了!一家人總得互相幫助吧?”

獨孤莊連聲奸笑,道:“我知道我知道。守望相助,那才是自己的家人會做的事。但我們非練成‘戒日神功’中的六種武功,無法給你三弟和你娘報仇,只要你肯把經文的全文給我好好參悟,給他們報仇,那就指日可待了!”

獨孤無影卻是想法要哄騙獨孤莊上鉤,讓他老老實實把他窺破的秘密告訴給她的,沒想到他翻來覆去只是虛與委蛇。

等得她實在不耐煩了,忍不住問道:“看舅舅的‘腐骨神掌’掌力第五重已練到八成火候,假以時日,第六重第七重只怕也是易如反掌。但不知舅舅到底參悟了什麼法子,能藏住掌心的氣味?”

要知腐骨神掌兇厲無比,不但要有四種天下最為陰寒無解的劇毒作為藥引洗練骨骼,因為缺少總綱,還必須有正派玄門的內功心法作為輔導。

兩者缺其一,手心因為用毒留下的腥臭就始終無法消除,氣味無法消除,說明體內真氣難以融合,走火入魔的災厄就會隨著練功一天天的深入而越來越頻繁。

獨孤無影深知此中厲害,她的腐骨神掌已練到了第六重,走火入魔在身體上出現的隱憂也是隨之加重。

假若繼續強練下去,練功中的兇險更甚,她對自己是否有這個定力壓制走火入魔的災厄,連她自己也是帶有若可若不可的懷疑心理了。

獨孤莊嘿嘿嘿嘿地乾笑了一陣,這才說道:“外甥女,你當真要練?”

獨孤無影實在迫於無奈,只好道:“那是自然要練的了!”原來她的“腐骨神掌”

掌力第六重已練到了四五成火候,發現太過兇險而不敢繼續再練下去。

她修為日漸深湛,推究其中原故,知道還是因為“戒日神功”經文缺少一份總綱,欲競全功,就非得有“戒日神功”總綱為指引不可。

但據她的母親告訴她,即便當年的小姑獨孤月也沒見過“戒日神功”的總綱。

眼下獨孤無影雖已先練了“摧心指”和“修羅劍”,這兩門武功乃是“戒日神功”的基礎。

用處固然很大,但由這兩門武功去引導修練“腐骨神掌”,卻並不是對路的法子,究其根本,到底還是必須找到“戒日神功”的總綱,才能破解練功中出現的諸般障礙,進一步參悟更微妙的內功心法。

他們都不知“戒日神功”是由波斯七位練過不同武功的高人同時寫成,這種內功心法是獨立於古今中外正邪兩派之外而首屈一指的功夫。

練功的道路另闢蹊徑,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其中的精微奧妙,若無“戒日神功”的總綱,決非常人所能參透。

練功運氣之時,稍有行差踏錯,不但前功盡廢,立刻會招致走火入魔,死於非命。缺少“戒日神功”的總綱是一方面。

更大的問題還在於流傳到中土來的“戒日神功”已經過了獨孤氏大魔頭獨孤城斷章取義的修改,原先經文中按部就班的練功方法已被去除。

留下的都是急功近利為求速進的慘厲手段,練功中遇到難以破解的障礙,那就是無法可以避免得了的了。

獨孤無影是最會為自己打算的,她固然可以施展媚功騙獨孤莊傳她自己參悟到的內功心法。

但卻又不甘心就這麼讓這個看上去令人噁心的“舅父”白白佔了自己的便宜去,萬一獨孤莊的練功方法還是不對,要想補教那可就難了。

女人的身體一旦被玷汙,那是無論如何也是無法補救的!

房間中的三人正在各懷鬼胎勾心鬥角,房外的李雪衣卻是剛到不久,氣息未曾全然平復,呼吸未免稍粗,房中的三人。

獨孤無影和獨孤莊都是邪派武學的大行家,李雪衣剛到來不久,獨孤無影和獨孤莊在房中說話時,已察覺門外有人,而且從若斷若續的氣息中還可以分辨出是個武功不錯的女子。

獨孤莊求獨孤無影的美色心切,尚未當作一回事,獨孤無影卻是隱然警覺,心中想道:“是阿嬰回來了嗎?她回來了為何不來見我,反倒躲在門外?如果不是阿嬰回來,那門外的那人又是誰?”

她一時只想到自己的妹妹獨孤嬰,卻沒想到來的是從未見過一面的波斯黑衣宰相的義女李雪衣。

她想了想,倏地一聲尖笑,身形如電,倏地從窗戶飛身出去,向李雪衣藏身的地方猛撲了過去,張開手掌,五指如鉤,向李雪衣頭頂一抓抓下!只聽“砰”地一聲,兩人已拼了一掌。

幸好李雪衣的功力也深得乃父所傳,甚為深厚,而獨孤無影尚未判知來人是友是敵,出手難免有所顧忌,這一抓一掌,只用了三分力道,意欲來人抓下,再行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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