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卸甲歸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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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鉦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來。希望這一去能夠探出結果,解開這個謎團。”

姬玉笙道:“不要我同行嗎?那哥哥可得小心點兒,軍營可不比別的地方。”

李鉦道:“軍中縱有高手,小心應付,我大約也不至於吃虧。你們在這裡等我回來,不要輕易出門,險現在風聲很緊,最好不要再生枝節了。”

姬玉笙道:“你去吧,我們這邊沒見你回來,定會謹慎從事的。”

到了三更時分,李鉦便去夜探東城軍營。正好這晚星月無光,最適夜行。

李鉦不熟悉揚州,由肖光庭給他派了兩個精幹人手指點路途,不多時李鉦就到了東城軍營附近。

軍營離附近的民居頗遠,中間一大段是既無房屋也無草樹的空地。李鉦遠遠一望,但見軍營轅門外有一排大樹,大樹背後,才是軍營。

李鉦施展輕功,避過巡邏的駐軍輕輕飛上樹頂,藉著茂密的枝葉遮身,準備在進入軍營之前先探動靜。

從樹上望進去,但見中軍大帳燈火通明,大帳裡隱約有人說話。李鉦心道:“大概是中軍的人還沒休息,主將正在和人議事。軍營有嚴格的作息時間,一般士兵睡得很早,怎麼過了三更,中軍居然還有人議事而沒有休息?”

趁著巡邏計程車兵剛剛走過不久,騰空飛了起來,落在大帳後面一片陰影裡。

只聽中軍帳中有人嘆了口氣道:“兄弟們都回來了沒有?有多少傷亡?”

另外一人道:“還好,傷亡不多。逐級報送,也在可以控制的範圍以內,沒超過朝廷規定一年的傷亡人數。”

先前那人道:“那你還在擔心什麼?事情都已經過了。”

另外那人道:“將軍,你是知道晉王的為人的。他派來的人說晉王有一批私貨到了揚州,其中定有緣故,否則為什麼丐幫的人要插一腿?這批貨是什麼東西,我們也不知道。但這批貨引起江湖人物的注意,一定不簡單,而晉王的人也許不好出面這才想到要來找我們,偏偏晉王府的行文,卻又不許我們過問是什麼貨物而只讓我們無條件地提供便利。”

先前那人道:“哦,你在懷疑什麼?”

另外那人道:“我怎敢懷疑什麼?我知道將軍是為了我好。可是,假如這是一批禁品從我們的該管範圍裡經過我們卻毫無察覺,朝廷怪罪下來,你我可就——”

先前那人道:“你還是有點擔心,想親自帶人去查一查,是麼?我老實告訴你,去年我回京師休假,晉王就找過我很多次,不過我怕涉入太深,對晉王只是虛與委蛇,一面巴結他,一面又不輕易答應他的要求,只是其中的內情我一直沒告訴你罷了。萬一晉王知道你去查他的貨物,豈有不怪罪於你的道理?查核貨物一事,從此不許再提,河道衙門送來的那個碼頭老闆,放了他算了,別多生枝節。”

另外那人道:“好,那些都是簡單的事,我安排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和將軍做了多年的兄弟,早看穿了晉王假仁假義的真面目。”

“他交代下來的事做得好就好,做得不好,以後我們可能怎麼死的也不知道,這才是我想去碼頭查探那批貨到底是什麼貨的原因。”

“我們兄弟都五十多歲了,就算無窮的富貴,我們還能享受多久?但願在我們任上,不要做出對百姓和國家不利的事來,就算問心無愧了。”

先前那人道:“是呀,那你何必還耿耿於懷?要麼這件事我們不管,交給府衙去管,要麼長痛不如短痛,把這批貨的訊息散發出去,讓江湖上的人去做。”

“只要這批貨離開揚州,那就和我們沒關係了。我和你一樣的看法,晉王雖是東宮太子,但他向來口蜜腹劍,靠不住的。”

“我們做事幹脆利落,可以免掉許多煩惱。將來我卸任揚州將軍,不再想跟著晉王雞犬升天,不如卸甲歸田,做一個自由自在的農夫,也好過在朝中天天看別人的臉色。”

另外那人道:“屬下深有同感。不過晉王派來的人將軍打算怎麼辦?”

先前那人道:“你說的是那個道士和道姑嗎?讓他們養好了傷就打發他們走吧。我看他們得罪了江湖中的人,是個燙手的山芋,早扔早好。”

後面那人道:“這話說的是。”

李鉦偷聽了兩人的談話,這才知道這兩個人的身份,原來一個是揚州將軍,另外一個就算不是他的幕賓,也是副將一類的人物。

當下心裡想道:“這兩個人雖是晉王的屬下,但聽他們的說話,卻還不失為明白道理的人。原來他們也果然在懷疑那批貨的來路。嗯,既然如此,這事就好辦多了。”

李鉦正想進去和這兩個人相見,只聽那副將又說道:“將軍,那兩個道人和道姑到底是誰?”

不問可知,這人口中的“道人和道姑”,指的就是天乙散人和逸真兩個人了。

揚州將軍淡淡地道:“我不是已經告訴了你嗎?那個道人是晉王府的‘客卿’,是晉王的‘左膀右臂’,聽說還有一身非常高的武功。至於那個道姑,就更令人側目了。”

那副將嗯了一聲,道:“令人側目?總得有個因由的吧。”

揚州將軍道:“你一定要打破砂鍋間到底,那我就告訴你吧,那個道姑算是晉王的一個姘頭。你別看她四十多歲了,狐媚得很。”

副將吃了一驚,道:“豈有此理。晉王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為何對這個半老徐娘那麼感興趣?”

揚州將軍噓了一聲,道:“你輕聲點兒。京裡的大臣私下都知道,晉王一向對年紀比他大的女人感興趣,就他寵幸的幾個女人,個個年紀都比他大,最大的一個年紀都快五十了。從前我有個同事在京師做官,那個同事的姐姐是個孀居的寡婦,姿容秀麗,是京師百官的家眷中首屈一指的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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