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拔除陰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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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七重以後,傳授給李青堯的“腐骨神掌”,就再也沒有了小心躲避走火入魔的口訣和心法。

所以她才和李鉦作了半年之約,以她的算計,半年之後,李青堯也許能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在她的引導下練到腐骨神掌第八重的下半段。

然而到那時,他身上走火入魔的災劫也一定會如約而來,無法避免。她的心思,李鉦和姬玉笙是過了好長時間,才想明白。

還在伽士南和梅少和正在惡鬥的時候,李青堯抽空一運內力,立刻察覺了身體的不對,也猛然想起這半年以來,如何規避練功走火入魔的風險。

獨孤嬰一句也沒跟他提起過,而自己急於將“腐骨神掌”練成,也忽略了獨孤嬰給他傳授規避風險的辦法是何等重要。

因此才大言炎炎地說了一句“我不能再等”的話,其實是在掩飾他內心的驚慌和惱怒。

這次的正邪之戰,獨孤嬰和他一起先三四天就到了潛龍山莊,但獨孤嬰懷孕已經七個月,還有兩個月就將臨盆,所以才沒和李青堯一道出現在決戰的現場。

此時李青堯怒火中燒,一心回來找獨孤嬰算帳,並沒有發覺緊跟而來的李鉦,他“砰”地一聲踢開房門,喝道:“賤人,原來最想我死的人是你!”

獨孤嬰早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一點也被害怕,淡淡地說:“你錯了。這世上除了少林派的人,沒人真的想你死,為了我肚子裡的孩子,我越加不會想你就這麼死去!”

她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忽然緩緩抬起頭來,一對圓溜溜的大眼睛認認真真地望著李青堯。

李青堯猛地心頭一震!

他們在長安第一次見面,獨孤嬰就是這麼一副表情,立刻就讓李青堯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愛戀之中。

此刻,獨孤嬰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這麼望著他,李青堯的心腸瞬間就軟了幾分,想道:“這賤人雖然可恨可殺,卻到底還是這世上唯一我認真愛過的人,也是唯一愛過我的人。只要她把消除走火入魔的辦法教給我,我還是不忍心就這麼下手,何況,她肚子裡還有我的孩子!”

但一想到自己即將走火入魔,只怕性命也難保住,縱有這絕世容顏或者兒子女兒陪伴在側,又有什麼意義?

想到這裡,他剛剛放下去的手情不自禁又舉了起來,掌心一片冰涼,正對著獨孤嬰蒼白的面頰,只要他輕輕揮掌,獨孤嬰立刻就得頭骨碎裂,斃命當場。

他側目斜睨,冷冷地對獨孤嬰道:“看在你肚子裡的孩子和我們曾經認真相愛的份上,我可以暫時考慮不殺你,但請你看在我們曾經的情分上,把如何解決‘腐骨神掌’練功走火入魔的方法告訴我,說不定我還可以網開一面,留你一命!”

獨孤嬰忽然尖聲笑道:“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好。然後呢?你難道不會得到了我的指點、知道了如何規避走火入魔的風險之後,就將我殺掉洩憤嗎?以我對你的瞭解,大概這世上對於你而言唯一最重要的,大概是你自己能好好活著,享受榮華富貴、美女如雲,其他的人哪會在你的心裡眼裡?你在少林寺時,已經做下了一屍兩命的慘案,我不介意你再在我身上來一回!如果你打算對我嚴刑拷打,我也不會把方法教給你,大不了我和孩子一起死在你手下!”

李青堯臉色劇變,冷冷說道:“我當然不會現在就殺你,但你以為我不敢殺你,那就錯了!阿嬰,我希望你還是看在我們倆曾經患難與共的份上,把方法教給我。”

獨孤嬰道:“我當然會教給你,但我有我的條件。你答應我的條件,我才能把方法教給你,否則的話,我寧願和孩子一起死,也絕不會對你吐露半個字!趁李鉦他們還沒來,你仔細想清楚,要不要答應我的條件?你只要一搖頭,立刻就可以來殺了我,我也絕不反抗。能死在自己曾經愛過的人手裡,那是我的命,是上天安排好了的,我不怪你,也不會怪其他的人!”

李青堯此刻對獨孤嬰是又愛又恨,心裡是又氣憤又慌張!

以他體內留下的真氣,李鉦和姬玉笙等人趕來圍攻他的話,他最多還可以支撐到兩百招,但兩百招以後,鹿死誰手就尚未可知。

他卑躬屈膝忍氣吞聲地投靠晉王,指望晉王恢復父親昔日的名譽,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而晉王的確也已答應如果自己一旦登基,可以下詔為他的父親李密平反,舊隋時代就有的蒲山公的爵號也可以賜還給他。

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殺掉李鉦和姬玉笙這兩個眼中釘肉中刺。但如果他在這時走火入魔一旦發作,所有的一切,都將是過眼雲煙,不值一提了。

想到這裡,他只好忍住氣,放緩了語調,問道:“阿嬰,我們之間非要弄成這樣嗎?

好吧,既然是你提出來的條件,我當然只能遵從了,你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獨孤嬰點了點頭,扶著桌子坐了下來,淡淡地道:“我有三個條件,第一個,是你自己自廢武功!”

李青堯頓時氣得七竅生煙,伸掌一拍,一張堅硬的檀木桌立刻四分五裂,跳了起來,戟指怒罵道:“賤人,你是在想耍著我玩兒嗎?要我自廢武功,天皇老子也辦不到,更別提你了,簡直妄想!”

獨孤嬰眼角垂淚,表情淒涼地苦笑道:“我就知道,以你平生自負目空一切的性情,我提出來的條件你一定不會答應。”

“既然第一個條件你都答應不了,後面兩個條件就無所謂提與不提了!我可以告訴你,自廢武功,然後以我娘留給我的銀蛛絲逐步拔除你體內的陰毒毒素,是第一個可以救你的法子,你要命還是不要命,都在你一念之間。”

“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曾經患難與共,所以你趁我酒醉強要了我的身子,我也並沒有真的怨恨你怪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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