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學識有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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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青堯沒想到,在此形格勢禁之下,李鉦從他的外公袁敦彝手裡學來的少林達摩十八劍的劍招起了大作用。

原來少林始祖達摩當年創制達摩劍法,正是在自己閉關的石洞中完成的。

他在石洞中坐關九年,以至於自己的身影都深深地印在了石壁之上,那個石洞,也因此被命名為“達摩洞”,併成為少林寺第一聖地。

而他辛苦創制的這門劍法,最適於和敵人短兵相接,在此情況之下,李青堯儘管練了兩大魔功,卻是雙手空空,反倒吃了大虧。

被李鉦唰唰唰唰一陣急劍,殺得左支右拙,招架不住,“腐骨神掌”的威力無法盡數發揮。

李鉦將獨孤嬰擋在身後,正要將李青堯纏住,冷不防急風颯然,一條碩長人影帶著一股勁風,直向他頭頂飛撲下來。

李鉦驟出不意,幾乎被來人撲著,不禁大吃一驚,急使一個少林長拳中的“虎跳澗”身法,猛地腰身一折,硬生生地拉著獨孤嬰後退三步,方才避過兇鋒,定睛一看,來人竟然是白教法王!

李鉦深吸口氣,一欠身,錚錚兩聲,紫微劍刺出,被白教法王連彈兩指,劍點震歪,李鉦身似風車,倏然一轉,劍光閃處,呼聲風響,“怪蟒翻身”,又向白教法王攔腰斬來。

白教法王勃然作怒,一招“獨劈華山”,向李鉦當頭劈落,李鉦正要揮劍反擊,哪知白教法王出手遠比他快。

高大的身影一閃,斜刺裡直撲過來,李鉦揚劍急揮,白教法王橫掌一推,已拉著李青堯的手飛出了窗外,砰砰砰三聲悶響。

隨後趕來的楚天揚和郭錦炎夫婦被白教法王震翻在地,半空中只聽一聲清鳴,峨嵋派第二高手雲正光凌空殺到,三劍連發,將白教法王攔截下來。白教法王左衝右突,又被龍門六老逼了回來。

李鉦剛剛飛出窗外,只聽有人喝聲:“李掌門何必急著走?老僧討教幾招!”

來人面目黝黑,白鬚飄揚,卻是般若法王,他背後跟著兩個人,氣喘吁吁地跑來,叫道:“師兄為何如此執迷不悟?”

那兩個人,一個是舍羅尊者,一個是查羅尊者,都是般若法王的師弟。

說時遲,那時快,般若法王如巨鳥般凌空撲下,足剛沾地,劈面就是一拳,嘴裡喝道:“吃裡爬外的傢伙,你們的武功有一半是我代師傳授,就憑這一點,你們居然有臉來教訓我嗎?”

左掌一晃,砰地一聲,竟將查羅尊者擊倒在地。舍羅尊者心中憤極,叫了一聲:“好!師兄不要我們這幫師弟,我們這幫師弟也不要你這樣利慾薰心的師兄!”

雙掌一錯,聲到人到,一招“推窗望月”,把隨後跟來的多羅尊者迫過一邊,左手一帶,將查羅尊者帶開。

後面郭錦炎一飛面前,連忙將查羅尊者接過,定睛一看,好在查羅尊者本身武功也不錯,護身氣功已練得登峰造極。

般若法王一拳一掌雖將他震得口吐鮮血,卻還不是致命的傷害。郭錦炎把查羅尊者往牆角一放,長劍手起一劍,一縷青光,向般若法王背心便刺。

多羅尊者喝道:“好小子,你敢逞兇?”

身形霍地一轉,拔出彎刀,將郭錦炎攔下,郭錦炎的妻子朱玉清倏地跟來,大叫一聲,和丈夫雙劍聯手,將多羅尊者逼得步步後退。

郭錦炎步似猿猴,身形一閃,到了他背後,左手一拂,擊在多羅尊者的“三里穴”上,多羅尊者正待運氣閉穴,己是不及。

一條臂膊登時全部麻木,郭錦炎夾手搶過他的彎刀,連下數指將他點倒,叫妻子看管。

徑自飛身上前,此時李鉦和白教法王已鬥得不可開交,舍羅尊者和般若法王也是步步拼命。

外面的人跑進山莊的越來越多,山莊內外,一片刀光劍影,到處都是喊殺聲。

龍門六老、楚天揚、赤風子、西門藏、顓損玄、司空煦、傅晉煵、穆長青、羊舌雙魔、天乙散人……全都裹在了混戰圈中。

白教法王要護著李青堯逃走,卻被李鉦一口紫微劍如影隨形地卷著,一時無法脫身。

白教法王動了無名,正要施呈辣手,忽覺微風颯然,手背突然一疼,被一枚利針刺了一下,匆忙間反手一掌。

回過頭來,只見姬玉笙不知何時到了背後,靈蛇劍吐出瑩瑩寒光,指向他胸膛“璇璣穴”。

原來姬玉笙被李青堯震得口吐鮮血,多虧了少林十八羅漢之一元空大師帶有少林的傷科聖藥固本小還丹,才助她暫時恢復了元氣。

李青堯側擊她的一掌時,功力已在漸漸消退,走火入魔隨時都會到來,李青堯為了儲存實力,不敢用盡全力,所以只將姬玉笙震傷,陰寒之氣卻只流於表面,被小還丹的藥效一烘,立刻消散無形。

她來得正是時候,恰恰及時和李鉦會合,雙劍聯手,這下白教法王的壓力更大,而且李青堯臉色由紅變白,由白變青。

就在這危急關頭,他的功力正在飛速消失,離走火入魔的災厄又更近了一步了。

白教法王一直拉著李青堯的手,如何不知李青堯的變化?急提一口氣,心道:“我必須帶這傢伙離開此地,就算他要死,也得在死之前將‘腐骨神掌’的秘訣交給我!”

原來五十年前從獨孤城手中騙走“戒日神功”經文的那兩個魔頭,就是白教法王的兩位俗家師叔。

這兩人本是俗家弟子,騙得戒日神功之後,立刻逃回吐蕃,請求落髮。當時白教還沒從紅黃兩教分離出來。

信奉白教的信徒同時也是紅黃兩教的信徒,後來信奉白教教義的信徒越來越多,紅黃兩教才請求贊設立白教傳經所,白教這才算正式成立,這是後來的事了。

為白教法王的兩位師叔剃度的正是第一任白教法王,這兩人剃度之後,還是沒躲過獨孤城的追殺,經文雖被獨孤城奪走。

但他們匆匆忙忙謄錄了一個殘缺不全的副本,因兩人學識有限,經文謄得似是而非,最終留在布達拉宮的,只是一個殘缺不全的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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