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有資格的走狗(1 / 1)
李鉦舌綻春雷般一聲暴喝,反手一劍,竟將蒼田和義一隻手臂斬斷,蒼田和義飛出丈外大聲慘叫,慘厲之極!
原來李鉦後來得知,在自己中毒暈迷的時候,扶桑三隱曾來搗亂,想將自己置於死地,姬玉笙和紀玄青兩人,都險些在三人聯手之下吃虧受傷。
因此這回見到扶桑三隱,他已是下定決心,不再給三人留任何機會!
天草英玄仗著虯髯絕學和忍者秘技、怪異的招數,和穆長青苦鬥一百多招,已是汗如雨下,身法漸滯。
穆長青的劍法虎虎迫來,天草英玄連受三處劍傷,怒極狂嘯,忽然又聽蒼田和義大聲慘叫,偷眼一看。
但見蒼田和義宛若一個血葫蘆一般滾倒在地,怪嘯一聲,飛身而起,連人帶劍猛撲過來,雙手握劍,一招“巨岳飛來”向李鉦頭頂劈落。
李鉦左手捏著劍訣,紫微劍斜斜向外一推,劍尖直點天草英玄胸膛,天草英玄在半空竟然一個翻身,“飛珠濺玉”,劍光橫掃李鉦中路。
劍風人影中,李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劍法,一劍穿透了他的劍光,立時將他胸口洞穿,寶劍也脫手飛出!
扶桑三隱情同手足,形影不離,天草英玄首先斃命,蒼田和義斷了一條手臂,已暈死在血泊中,鬼冢三郎驟聞天草英玄慘叫之聲,突然躍出。
一個怪招把穆長青迫退幾步,回身兩劍,一翻一卷,向李鉦猛攻,獨孤子魚雙掌一錯,發出了第五重化血刀神功。
鬼冢三郎手臂和他掌力一接,登時慘叫一聲,左手瞬間焦黃,痛徹心脾,撲通倒地,獨孤子魚和身撲上。
鬼冢三郎身軀剛轉一半想要垂死一擊,已給獨孤子魚一掌重手震翻,口吐鮮血,倒在地上掙命!
天心老人長袖倏地飛出,但見一片光影,銀蛇飛躍,鏗然作響中,已接了穆青侯一劍,“叮噹”聲裡,火星四面飛濺,殿中懸掛的一盞大型宮燈竟被兩人雙劍相交的無形劍氣所震斷,一時間直墜下地,火光頓時捲了起來。
穆青侯以“空谷傳音”向穆青侯、李鉦和獨孤子魚傳遞的訊息和方法,無疑是正確之至的。
天心老人功力再深,只怕也無法一心兩用,一面以劍法和穆青侯抗衡,另外又騰出身來,發出他學自“始祖門”的獨門秘術“摧魂三嘯”。
而且“摧魂三嘯”極耗真氣,一旦施展開來,沛莫可御,鬼泣神驚,真氣是絕對不可中途斷絕,否則敵人趁虛而入,天心老人也便必死無疑。
在大雪山巔他和明月神尼的那場惡鬥,倒也不是他不敢施展“摧魂三嘯”,而是“摧魂三嘯”在密閉的空間裡,施展威力更大。
而大雪山頂風雪飛揚,這種怪異的內功施展出來等於毫無作用,在那樣險惡的條件下,人力斷然無法和大自然的力量相抗衡。
和穆青侯動手三招,他立刻知道了對方的來意。穆青侯對他的武功瞭解甚多,無如在閉門“隱居”的這些年裡,敢情穆青侯絲毫也未曾閒著。
“始祖門”的來龍去脈和武功家數,都被這位“六首鬼王”調查得清清楚楚了。
穆青侯知道“摧魂三嘯”只有兩種破法,一種是你功力夠高,在耳中塞以布片,對嘯聲充耳不聞,然後凝神對敵。
一種是最直接也最蠢的辦法,就是以絕世武功,迫得天心老人無法分心發嘯,在他不能發出嘯聲的那一刻將他殺掉,永絕後患。
而穆家劍法素以綿密很辣見稱武林,以穆青侯“六首鬼王”之厲害,天心老人果然被他攻得無法沉心聚氣,發出詭異的“摧魂三嘯”。
被穆青侯纏住的天心老人見勢著實不妙,急忙發出一聲尖嘯。
囿於顏面之計,他想一個人替晉王消除後患,因此他不願他人插手,實在技窮,也只好不顧面子了。
緊接著喀楞布、玄冥道人和天乙散人、祝公佐、印空、王半燈和陸罡等人一一現身,在冷月宮時曾見的那名金面大漢也在其中。
但見他人未下樓,已先飛出了三丈多長的流星飛錘。這對雙錘的主人名叫周重,乃是太原府流星錘名家楊百歲的門下弟子,一對流星錘一經舞動,三五丈內外俱是殺傷範圍,猛厲之極。
穆長青身形一個巧縱,人到劍到,長虹猝閃,已向祝公佐迎面刺來,驀地背後吃緊,大片勁風,玄冥道人的那支黑色怪棒已向他腦後砸到。
玄冥道人武功厲害之極,來勢又快,當不得穆長青乃是穆家劍法最傑出的一個,身形驀然閃動之下,瘦長的身影凌空飛起,避開了他的黑色怪棒。
寶劍一指,聲出人到,唰的一劍依然向祝公佐刺去。祝公佐左掌一翻,右劍一招“橫江截鬥”,護胸迎敵,穆長青如此勢夾風雷的一劍,竟然給他一劍盪開。
穆長青喝道:“好,看不出來你還有兩下子,真不愧能給晉王當走狗!”
祝公佐臉上一紅,捷如飛鳥般仗劍衝殺過來,錚地一聲,寶劍晃動不休,竟是被獨孤子魚從旁彈了一指。
這一指的指力並不太強,但祝公佐卻是覺得一股奇寒冷氣瞬間傳到掌心,劍柄須臾之間被凍得宛若一段冰柱,大吃一驚,慌忙逃開。
只聽錚錚錚錚四聲脆響,天乙散人和“鎖魂劍”王半燈的一對寶劍,以及印空和尚的鑌鐵禪杖,都在瞬時之間給獨孤子魚彈了一指,四人武功高下不一,所受感覺也就完全不同。
天乙散人內力稍高,對這一指之力勉強可以受得住,祝公佐先吃了一彈,半身冰冷。
王半燈的內力不在天乙散人之下,著了一指,心頭一震,氣血翻騰,印空則是雙手握持禪杖,也給那股陰寒冷氣,凍得手臂痠麻。
四人接了一指,不約而同都打了個冷顫,牙關冷得格格作響。原來獨孤子魚“摧心指”的陰寒之氣直接侵入四人的身體,四人武功都還不弱,雖然禁受得起,寒意也已是直透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