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穆青侯之死(1 / 1)

加入書籤

獨孤子魚手臂一揮,忽聽嗚嗚怪嘯,玄冥道人手腕上的一個銀環忽然脫臂飛出,銀環上下盤旋,倏地劃了一個圓弧,在半空轉彎,向獨孤子魚背心打來!

獨孤子魚長臂一揮,銀環盤旋飛至,被他掌力一震,復飛半空,玄冥道人腳尖一點,身形飛起,唰唰兩棒,迎頭疾擊。

獨孤子魚身形一移,揮袖一拂,橫掌切腕,手法既快且狠,發出了第八重腐骨神掌,玄冥道人但覺陰風襲身,知道厲害,匆忙間怪棒突然一收,急忙後退。

獨孤子魚跟著反掌一掃,啪地一聲,玄冥道人渾身發愣,禁不住打了個噴嚏,慌忙轉身就逃。

獨孤子魚跟在後面叫道:“喂喂喂,別跑啊,你跑了我跟誰玩兒去啊!”

玄冥道人見他緊追不捨,心中大叫倒黴,腳下絲毫不停。獨孤子魚笑道:“老傢伙,看你接了我的掌力還能逃走,我暫且放你一馬!”

反身一瞧,但見穆青侯和天心老人的惡鬥,也快到最後分出勝負的時候了。

但見穆青侯滿頭白髮颯颯飄動,一尺多長的鬍鬚也被勁風吹得嘶嘶作響,劍勢如銀虹橫掠,封著了天心老人的退路。

天心老人的侍者扶桑三隱已經被殺掉,行動不便,逼得向前一躍,連人帶車騰空飛起,嗚嗚悶響,向穆青侯當頭壓下。

穆青侯沉腰坐馬,左手反手一拳,兩人手掌並未相接,半空中卻爆發“砰”的一聲悶雷似的響聲,地上的灰塵都給吹得四處飛揚。

穆青侯則三個筋斗急翻出去,臉色一陣青白。

轟隆一聲,天心老人的四輪小車直墜下地,但見狂風驟起,大廳上燭光搖曳,人人變色。

說時遲,那時快,穆青侯衣袖一拂,又是一劍刺出,他距離天心老人尚有數丈,劍風一起,劍光已倏地刺到了天心老人的面門,劍力之強,簡直到了難以置信的地步。

但見半空中兩條劍光交叉飛舞,原來天心老人也已從小輪車的扶手中拔出了一口寶劍。

只聽得一陣叮噹之聲,儼若繁弦急奏,在這剎那之間,兩大前輩高手已連交了二十多招!

關中穆家不但用毒和暗器在武林中足以和唐門五毒教相提並論,更是兵器鑄造的大行家。

穆青侯手中的寶劍就是由穆長青親自打造,送來給父親使用的,劍質雖然不及李鉦的紫微劍,卻勝過天心老人暗藏在扶手中的那口寶劍。

這一陣急劇的雙劍碰擊之聲過後,穆青侯的寶劍固然多了幾個傷口,天心老人的長劍,更是形如鋸齒,殘敗不堪!

穆青侯深吸口氣,飛身再起,天心老人卻已是心聲懼意,寶劍架隔遮攔,手扶輪轂,連連後退。

但見兩人雙劍,兩道白光儼若飛龍夭嬌,互相糾結,互相碰撞,大廳上寒光閃閃,滿是劍光飛舞,劍氣縱橫,將牆壁上的白粉都颳得簌簌而落。

正在酣鬥,忽見天心老人左手在扶手上一按,嗤嗤嗤,三根殘破的手指上的三枚戒指忽然宛似離弦之箭,向穆青侯飛去。

穆青侯回劍格擋,天心老人忽然大吼一聲,這一聲大吼,宛若雄獅長嘯,鬼怪勾魂,聲音慘厲之極。

李鉦穆長青和獨孤子魚頓時都覺心魄動盪,心跳加速,天心老人一聲獰笑,劍法忽然一變,振臂揮出,瞬間在身周半空形成了一道銀色的光輪,就如張起了一張銀色巨網,一聲尖嘯,連人帶車,疾向穆青侯撲來。

李鉦忽叫一聲:“不好!”

這時穆長青和獨孤子魚也看到穆青侯的身前被天心老人的劍光推出了一個空檔,天心老人雖然行動不便,但卻來得極。

但見他長袖揚空一揮,勁風已拍到了穆青侯的身上,李鉦三人就在穆青侯身邊不遠,饒是三人反應得快,但天心老人的袖子卻先擊到。

穆青侯一聲長嘯,拼著胸口受他一擊,寶劍宛若神龍入海,飛鷹盤空,鋒利的劍尖瞬間也指到了天心老人的胸口。

天心老人大叫一聲,前心要害,連中三劍!而在這時,李鉦和穆長青獨孤子魚三人,才剛剛撲到!

哇地一聲,穆青侯猛地身體一傾,口中鮮血激噴,天心老人嘿嘿獰笑,胸口三處創傷,血流如注,穆青侯忽然嘶聲道:“快,快把他殺掉!”

穆長青和李鉦不約而同,兩劍齊飛,獨孤子魚夾在中間,彈出了一指“摧心指”,但聽天心老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被兩劍貫穿,他面目猙獰,在小車中劇烈掙扎了好一陣,這才身軀猛然一震,再也不動了。

那邊穆青侯也如風中之燭,踉蹌倒地!

三人急忙搶前,將穆青侯扶起。穆青侯枯瘦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問道:“去,去看看,他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死了……”

穆長青忍住眼淚,哽咽道:“已經死了,死了!”

穆青侯點了點頭,氣息微弱地說:“風水大陣的命主被殺,大陣已是無法運轉,希望我做的這一點,足以報答得了高祖當年對我的知遇之恩……長青,家裡就交給你了,記住……穆家子弟……就算不行俠仗義,也不可攀附權貴……”

穆長青雙眼掉淚,點頭道:“是,父親。”

穆青侯臉上帶著微笑,抓著李鉦的手道:“這風水大陣太過厲害,儘管陣法已因命主被殺而停止,後面收場的工作,就交給李掌門……你了,你聽著,皇帝做這件事只是私心,還沒到荼毒生靈的地步,希望你,你……你……”

忽然把頭一歪,再也不動了。穆長青伸出手指去試他的鼻息,哪裡還有半點熱氣?抱著父親的遺體,大哭起來。

李鉦忙勸慰道:“穆兄,這裡不是哭泣的地方,也不是悲傷的時候,我們快帶令尊走吧!”

穆長青勉強收淚,獨孤子魚出去四周望了一望,走回來道:“奇怪,為什麼這雲中宮會沒有一個守衛?晉王的儀仗再這裡,說明他人也應該在這裡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