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絕技頻出(1 / 1)
原來他並非不敵,而是剛才李鉦撲過來的時候,劍尖斜點,轉瞬之間,以虛空劍氣連點了他背心七處要害穴道。
李鉦抓著宇文風雷,寶劍架在他的頸上,嘿嘿冷笑笑道:“宇文囂,‘陰魂不散’,你不要你寶貝兒子的性命,只管過來!”
獨孤子魚正好將那禿頭擊倒點了穴道,走過來笑道:“這下完了吧?”
宇文囂忙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李鉦冷笑道:“你帶人殺上劍宮時,有想過‘有話好說’嗎?!”
寶劍輕輕一勒,宇文風雷脖子上登時開了條血口,鮮血迸流,嚇得宇文風雷殺豬般大叫起來。
宇文囂急忙叫道:“劍下留人,劍下留人!他可是皇上認的乾兒子,你殺了他,勢必難免被朝廷畢生通緝!”
李鉦嘿嘿一笑,冷冷說道:“你也大概知道我是誰吧?我是皇帝的親侄子,我們之間總算有血緣親情,總好過一個‘假兒子’!朝廷是不是會終身通緝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劍鋒輕輕一動,宇文風雷只覺冷氣直透喉頭,不禁嚇得魂飛魄散,屎尿齊流。
宇文囂臉色鐵青,道:“好小子,好狠的手段!”
李鉦反唇相譏道:“這算狠嗎?天山劍宮兩百多條人命是誰害的,那才叫真的狠呢!有你宇文囂的份吧?”
“你們四個,有一個算一個,一個都走不了,我要好好跟你們算算賬!不過嘛,誰要是願意把劍宮血案的來龍去脈都告訴我,我可以考慮不念舊惡,只廢掉他的武功,而不取他的性命!”
說話的口氣,分明已經把宇文囂等無人都當作了甕中之鱉,可以隨心處置了。
宇文囂氣得發昏,顫聲道:“好,好,好!好小子,好手段!你想知道什麼就問吧!”
他綽號“陰魂不散”,驕傲一生,從來只有他要挾別人,沒有別人敢來要挾他,想不到李鉦略施小計,曉以大義,就令得天星頂群情反亂,局勢登時倒轉。
到此他也不敢再硬氣,畢竟他寶貝兒子的性命捏在了李鉦的手裡,李鉦心情一個不爽,紫微劍輕輕一拉,宇文風雷非立刻斃命劍下不可。
宇文天雷忽然走近兩步,冷冷地道:“宇文家的人向來不受人要挾,姓李的小子,只怕你今天是打錯算盤了!”
手指倏地一彈,兩道寒光驀地飛來。那兩道寒光不是飛向李鉦,而是飛向宇文風雷!
宇文囂好像一下子明白了這個大兒子的用心,尖叫一聲:“不要!”
但已經晚了,兩枚帶有劇毒的透骨釘已經打進了宇文風雷的胸口要害!
天下用毒的門派屈指可數,宇文家秘製的毒藥,比原先陰山教的毒藥還要厲害得多,宇文風雷被劇毒透骨釘打中心口要害,登時鼻子和嘴裡都流出黑血,身子一軟,登時斃命!
獨孤子魚笑道:“呀。這是幹什麼呀,自相殘殺嗎?”
李鉦冷笑一聲道:“這叫狗咬狗一嘴毛。”
獨孤子魚繼續笑道:“呀,呀呀呀呀呀。相當慘烈呀。李大哥,是你一個人處理江湖恩怨,還是讓小弟也動手試試?”
李鉦道:“這我可管不了你。手腳長在你身上,你想怎樣我豈能左右得了?”
宇文囂心中怒極恨極,怒氣上衝,喝道:“好,你們倆有種把老夫也殺了吧!”
獨孤子魚冷笑道:“對付你們三個膿包何須大費周章?橫豎要死,早死遲死都是一樣,正好你們三個黃泉做伴也不寂寞,來吧!”
“好,你這小子既然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
宇文囂早已不能忍耐,一聲大喝,精鋼短戟一抖,便向獨孤子魚衝過去,宇文天雷也是一戟刺出,父子倆用的是同一種兵器,配合十分合拍。
宇文囂的短戟刺向獨孤子魚肋下“愈氣穴”,宇文天雷的戟尖也同時刺到了獨孤子魚胸口。招數又狠又快,一經下手,全無容讓餘地。
逸真身形一飄一閃,在寒光交叉穿插的縫罅劍刺出,三道寒光,同時罩住了獨孤子魚上中下三路。
獨孤子魚冷笑連聲,手捏劍訣,以指代劍,倏地使出了修羅劍法。
只聽“錚”、“當”“當”三響,快得實在難以形容,宇文囂和宇文天雷的精鋼短戟歪過一邊,逸真則是寶劍護身,飛身疾退。
原來就在這瞬息之間,獨孤子魚的修羅劍中夾了一路摧心指,兩指彈在宇文父子的戟身,左手中指,則彈開了逸真致命的一劍刺殺。
這一交手,幾乎等同僥倖行險,連李鉦見到獨孤子魚毫髮無傷,也禁不住捏了一把冷汗,暗道:“這小子也太託大了!他解招雖是精妙,但若被敵人點著穴道,豈不當場重傷?!”
殊不知宇文父子被他彈了這一指,登時心如擂鼓,氣血翻騰,宇文囂功力深厚還好一點,宇文天雷和逸真卻是喉頭髮甜,一口血幾乎就要噴出口來。
同時摧心指的陰寒之氣順著兩人手腕,瞬間宛若一股冰凍寒流,直衝兩人體內,兩人登時臉色發白,渾身顫抖!
獨孤子魚以雙指硬接三大高手致命一擊恍若無事,只是指尖稍微有點疼痛,玄功一轉,痛感立刻消失,笑道:“這才是一招,你們還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吧!”
聲出招發,獨孤子魚手捏劍訣,並指如劍刺了過去,用的竟是一招天山劍派的劍法“金針度劫”。
李鉦訝異之下,立刻想到了對方的用意:獨孤子魚不是天山弟子,卻以天山劍法對付敵人,這是使他自己的出手變得名副其實,讓兇手死也死在天山劍法之下。
這一招“金針度劫”使得凌厲無比,兩根手指使出寶劍的劍法,功力絲毫不比李鉦用寶劍使出來差,指尖氣流激盪,嗤嗤作響。
宇文囂等三人他們感覺到對方的指尖就要戳到自己命門要穴,倘若無法化解,只怕立時便有性命之危。
這一瞬間,他們已是無暇思索,兩把短戟和一口長劍,同時應招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