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暈眩不起的唐高宗(1 / 1)
李鉦從窗子一躍而入,將屋裡面的人嚇了一跳。
“何人如此大膽……是你!”
那個被稱之為昭儀的人先是大吼一聲,但是看到來人之後,便愣住了。
一群侍衛衝入御書房卻被這個昭儀擺了擺手打發了:“他是皇帝的兄長,有機密要談,你們先下去。”
這侍衛來的快,走的也不慢。
李鉦轉頭看了看這些進來的侍衛,又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人。
這的確是一個美人,非常的美麗。
可以說李鉦從來沒見過如此漂亮的女人。不過這個女人看上去可是有點兒眼熟,似乎見過。
但是如果李鉦真的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早就已經記在心裡了,怎麼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你是……”李鉦遲疑了一下問道。
“長王子殿下認不出來了?在下武梅。”武昭儀微笑說道。
哦!
“你是……”李鉦這回總算是明白了。
仔細看一看,眼前這個人還真是武梅的模樣,只不過是換了一個頭型,換了一身女裝而已。
“你是,女人?”李鉦驚訝道。
“在下武昭儀,有禮了。”武媚娘微微一笑。
蘭二先生手中拿著金針,看到李鉦在這裡,一下子大喜。
還真別說,進了皇宮之後,他這一身倒是乾淨多了,可不像之前那麼邋里邋遢的。
“哎呀,正想找一個高手呢,你就來了。來來來,趕緊過來幫忙。”
李鉦這邊還沒緩過神來,蘭二先生便伸手一抓便將李鉦推到了御書房內一個床榻之前。
李治就在這個床榻上躺著。、
此時此刻這個傢伙穿著五爪金龍的明皇龍袍,捂著腦袋,看上去一臉痛苦的樣子。
他再看到李鉦之後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還在眯著眼看著,似乎是想知道誰來了。
“皇上,我找到了一個武功高強的人。他可以用內力幫你舒緩病症。”
“好好,朕一定多加封賞,多謝這位愛卿了。”
愛卿!
李鉦一愣。他都沒想到有一天李治竟然會用這兩個字來形容他!
他們兩個人可一向都是相互看不順眼的。
“他真的看不見了?”李鉦伸出手去在李治的面前晃了晃。
李治一點反應也沒有,看起來是真的看不見了。
“這個還能有假嗎?我跟你說,皇帝的血衝之症越來越厲害了。現在是血衝上腦,已經快徹底看不見了。喏。”
蘭二先生將手中一枚金針遞給李鉦。
“你將這枚金針上渡上你的劍氣,插入他的心俞穴。這樣就可以用劍氣封鎖心脈,這樣雖然會讓皇帝再也沒有辦法提氣。但是最起碼可以暫時抑制他的血衝症。”
李鉦嘆口氣。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倒不如如此。”
說著,李鉦伸出手指衝著李治的的胸口一點。李治驚呼一聲,就是蘭二先生也是驚呼一聲,慌忙去看。
李鉦依然是用自己的劍氣,不過不是封住李治的心脈,而是直接封住了李治的膻中。這樣李治依然是沒有辦法提起氣來,全身發軟。
但是這個卻要比封住心俞穴更有效。
“這個辦法更好,我本來還擔心你年紀太輕功力不夠。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功力。”
“馬屁,一會兒再拍你這邊先施針。我去外面休息一下。”
李鉦也不是真的需要休息,而是不想看到這個樣子的李治。
他都這個德行了,怎麼還指揮孔雀會呢?
情況有些不太對頭。
等來到書房的書案旁,李鉦更是發現另外一個逆天的事情。
武媚娘竟然提起龍朱御筆在奏摺上面批示!
“你在幹什麼?”李鉦問道。
“當然是在批鬥張了,不然你以為,他病成那個樣子,奏章都是誰批的?”武媚娘頭也不抬,將手底下的批文寫完之後便將奏章放到了一旁。
她又從旁邊拿起了另外一個奏本看著。
看起來她還真忙。
“這麼長時間都是你在批奏本?”李鉦驚訝的走道書案旁邊。
“那是當然了,朝廷大事不可能全都給那些大臣們,也不可能交給王子們。更何況無論是李唐的大臣還是王子,都沒有我的這份才學。畢竟先帝在批閱奏章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
李鉦覺得還是別進行這個話題更好。
武媚孃的確非常人。
李鉦還以為她會規避這個話題,可是沒想到武媚娘竟然自己主動提出了。
看到李鉦沒有說話,武媚娘一就是筆下不停,依舊是頭也沒抬。可是她的嘴卻沒有閒著:“怎麼,你認為我先給太宗做才人,又給高宗做昭儀,傷風敗俗了?”
李鉦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武媚娘聽著他沒有說話,便抬起頭來看了看李鉦然後又低下頭去。
她也是在搖著頭。
“我不是說你不應該這樣做,我的意思只是說我什麼也不想說而已,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李鉦道。、
就算是皇家之人,也沒有辦法說這些事情吧。
武媚娘也不想對這件事情過多爭辯,李鉦不想說就不想說吧。
李鉦就在這邊站著看著她批閱奏章。
他發現武媚娘批閱奏章不但很快,而且似乎很少去想什麼東西。她只要用眼睛掃一眼奏章基本上就可以知道如何回覆。筆下就更不用說了,落筆成文。
奏章她只要從頭看到尾,批文就能寫完了。
唐太宗批閱奏章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李鉦並不知道。但是李鉦覺得就算是如唐太宗一般的男人批閱奏章也就這樣了。
不多時,那龍書案上厚厚的一沓子奏章就已經被武媚娘批閱完成了。
“好了,咱們現在可以好好的說說話了。”武媚娘將手中的龍朱御筆放在了筆架上,站起身來。
李鉦本來就在旁邊看著奏章。她站起身,李鉦也就順勢走下去。
“據說,你已經很久沒有回到京城了,這次回來到底為什麼?”武媚娘開門見山。
李鉦冷笑一聲:“既然連你都知道,我很久沒有回到京城了,那麼我倒是想問一句。李治讓孔雀會的人追殺我又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