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上下齊手(1 / 1)
朝廷?
李鉦就不明白了,這件事情關朝廷什麼事?
袁守城告訴他:“孔雀會早已經習慣了自己的首腦是皇帝,可以為他們創造很多方便的條件。這一次他們之所以會這麼快的收攏而不是一蹴而散,我覺得應該是朝廷裡邊的某一位高爵和他們勾結在一起了。這個人雖然比不上太宗是皇帝,但是地位也不應該太低。否則就沒有辦法成為孔雀會的寄託。”
“所以你推測的是六部之中有他們的人可以為他們開啟方便之門?”
李鉦覺得這有可能。
畢竟剛才所推測的那四個要素當中幾乎有三個都是朝廷的重要物資。無論是糧草還是鋼鐵或者是布匹全都是朝廷要用的東西。想要把這些東西安全地運到長安來而且還不能引起皇帝的懷疑。
那就只能說明運送這些東西的人是應該運送這些東西的人。這句話聽上去有點拗口,但實際上就是說,運送這些東西的人,實際上也是在為朝廷運送這些東西。
他們夾帶著自己的私貨,也沒有人敢查。
“或者也可以這麼說,不是六部,而是兵部。”
袁守城這話說的非常篤定,
“因為這些東西跟錢沒有關係,或者有錢也很難大量購買這些東西。畢竟這不是老百姓過日子,一天吃不了一斤面,一年砍不壞一把刀。他們要的可是大量的糧食,蔬菜和肉,明白?”
李鉦點點頭。
他這回就明白了,只要過了這一陣風聲之後便首先拿兵部開刀。
可是兵部這上上下下,他一個都不熟啊。
“這個我來跟你說吧。”袁守城說著就把一個名單拿出來了。
“原來你早有準備?”李鉦驚訝道。
袁守城得意的一笑。
“那是當然了,你去見皇帝的時候我就特地找了老侄子把名單要過來。咱們兩個人可是沒在操場上待過,但是他卻是舊在朝廷的。”
“說起來還真辛苦你了。”
李鉦感嘆。
他這樣的人就是這個性格直來直去,至少在江湖當中是摸爬滾打。可是他這一路上的成長經歷有點可笑。
如果是說他是一派掌門,但是其他的人誰也不認識。很少有江湖中人和他來往,大概人們也就知道在天山之上有這麼一個天山派罷了。
李鉦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是胖是瘦,是高是矮,跟人們沒有任何關係。
他現在雖然說是伴著朝廷的事情,可是朝廷上誰也不認識他。
最關鍵的是江湖中哪個是大門派?哪個是小門派,到哪應該怎麼走,到什麼山上應該說什麼話,李鉦全不知道。
畢竟他沒有闖江湖的經驗。
袁守城有。
朝廷上應該怎麼說怎麼做,比如說孔雀會應該怎麼查?李鉦也是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還是要依靠袁守城。
他這一次真難想象如果只是他和子魚兩個人兩個人過來回事一個什麼情況。
估計他們兩個人也是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
就算是能找到六部,那也是晚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了。
“另外,我明天早上起來就拿上我的幡子出去。我就當成遊方的算命先生,我就專門找那些老百姓不在的地方。”
“什麼叫老百姓不在的地方?”
“你得想想啊,那些人竟然揹著皇帝,那肯定不能再尋常的地方待著。必然會有一些漏洞和馬腳出現,我一個外地的算命先生,誰也不會在意啊。我正好正好可以去打聽事情。”
李鉦明白了,袁守城這所謂的大廳事情就是市井之人。也就是小偷小摸呀,地痞流氓啊這些人。
這些人特別的迷信,只要你給他算準兩回,他就能拿你當佛信。
袁守城那可是堪稱能夠勝過龍王的人,怎麼可能算不準那兩卦呢。
只要他這兩卦給人算靈了,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要是如此的話,明天我跟你一塊出去。”李鉦說道。
“哎呀,我說兄弟,現在我得改口叫你王爺了。你一個大王也跟在我後面,誰敢找我算命?”
“我可以換一身衣服啊。我也不是沒走過江湖。”
李鉦也知道自己這一次出來的天山掌門的派頭倒是挺足。但是他這個樣子就是黑暗當中的火把一樣,到處都引人注目。
這個也是袁守城需要的。
有了李鉦就沒人看得上他袁守城。
他本來就是鬼谷隱脈,要的就是一個隱,藏米於倉,藏木於林,混到人群當中就看不出來。
李鉦這種人離得老遠就能看得出來他是幹什麼的,太顯眼了。
“沒事兒,我也扮上啊。”李鉦這回可是下了狠心了。
他要是不改變一下自己的裝束,那幫王八蛋恐怕早就已經把他認出來了。
“那你想好要扮什麼了嗎?”袁守城問道。
李鉦皺起眉頭想了想,隨後笑了笑。
他貼在袁守城的耳邊,嘀咕一陣。
袁守城還真不相信李鉦竟然打算辦成這種人!
第二天一大早,按照武媚孃的安排,李治首先去上朝要在朝堂職場宣佈冊封李鉦為天山王,半朝鑾駕的事情。
不過天山王李鉦並沒有在朝堂上露面,而是去了別處。
恐怕誰都想不到,這個王爺竟然已經裝扮成了一個童子,跟著袁守城“鐵口直斷”去了。
袁守城看著自己身後這個童子怎麼看著怎麼彆扭。
其實吧,倒還真有這種情況。
給算命先生當童子也是一種職業,往往都是小學徒。有的時候這師徒兩個人年齡差距比較大,有的時候這師徒兩個人年齡差距就比較小。
李鉦正好比袁守城小上幾歲?
但是彆扭的並不是他的年齡,而是他現在這身裝扮。
明明都已經是老婆一屋子的人了,還要扎兩個羊角,穿一身孩子才會穿的寬鬆衣服。
跟在袁守城身後還大驚小怪,蹦蹦跳跳的,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彆扭。
更何況,這南來的北往的仔細瞅瞅,誰見過有身上懷一甲子功力的“童子”。
袁守城突然間有種想哭的感覺。
“我咋覺得自己這麼可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