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分分合合(1 / 1)
“這個是孔雀,孔雀會感覺不對。”
李鉦坐下之後,便和袁守城、李客兩個人如此商量。
“你說說看孔雀會的感覺怎麼不對?”袁守城問道。
“如果咱們遇到的那個是孔雀會的主人,那這件事情可就太不對頭了。你想想這一路上除了被咱們逼到死角的尉遲和號白羽之外,好像沒有一個人跟咱拼命吧?”
李鉦說起這件事情來是皺著眉頭的。
他總覺得這個事情有些不太對味兒。
“你仔細說說看。”袁守城本來以為他就是說說而已。
為什麼沒想到,李鉦竟然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還真別說,李鉦的這句話倒真說了他的心裡去了。如果不說的話,這件事情雖然還是不至於被注意,但是也足以被看到的。
沒錯,這一路上孔雀會當中並不是沒有人才,可是沒有一個人才站出來和李鉦、袁守城兩個人一戰。
平心而論,他們兩個人真的那麼難對付嗎?
“其實也不是。試想一下剛才在小院裡面的那些人,如果那些人都上來拼命死戰的話,咱們兩個人就算是可以退出那個小院子也沒辦法,全身而退。但是現在他們卻連動手都不動手直接下了幻術揍人。”
“尤其是他們的主人,竟然也默許了這種行動,而不是激勵自己的手下應戰。”
袁守城這麼一說,李客和李鉦這回也想明白了,為什麼這一回這感覺不對味兒。
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孔雀會的這個主人養這些人到底要幹什麼?無外乎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讓他們來拼命保住自己這些人就是死士,也就是所謂的江湖豪傑。
但是……這些江湖豪傑,在關鍵時刻竟然沒有一個出死命的。
彷彿根本就不願意跟這個人賣命。
這才是孔雀會之主讓人感覺不對味的地方。
“你怎麼想的?”李鉦問道。
袁守城仔細想一想說道:“我的想法是,那個所謂的主人好像不是孔雀會真正的主人。他彷彿就是一個代理人,或者說是一個……新主人。這些救主人留下來的人正在跟他客套,他們之間還扭扭捏捏的生分呢。”
沒錯,有些事情就是這個樣子,並不是說一句你是誰誰的繼承人就可以讓一幫人追隨你。
畢竟就算是那個人活著,如果說幹出非常荒唐的事情,恐怕也不會被人追隨。
“我想問問你,孔雀會之前的主人死了嗎?”
“死了絕對死了,而且死透了,就是死在我面前。”李鉦早就已經和袁守城說過這些事情。
袁守城也明白孔雀會的上一任主子是李世民。
所以他對某些事情還真覺得無奈,比如說孔雀會發展這麼大。
一國之君那總是要有一些手段的。
“這人肯定是這個人剛剛收攏過來的高手。他們各自有各自的傲氣,也各自有各自的本事。他們都認為自己是天下第一,願意投靠在這個人的大旗之下已經是屈尊降貴了。所以他們更不可能去為這個人賣命。”
“這就是常言,所謂的代代新君練新軍對吧?”李客笑道。
李鉦和袁守城都點點頭。
這小子說的沒錯。
每一代的新君都要練新軍,這就是因為新軍要比老軍更容易使喚。
老將軍一個一個全都嬌氣十足,而且一個一個全都戰功臨身。他大多數都已經跑不動了,留起來吃個乾飯都算是閒人。怎麼可能還讓他們去領著那些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們打仗呢?
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一些有火氣的新將領出來。
這些新人就是新軍之中選拔出來的將才,帶帶如此。
“看起來,這個孔學會之主也算是用的這種門路。”袁守城笑道。
“嗯。”李鉦點點頭。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這個人還真是頗為有些星星,有些氣魄的。
不然也想不出這種辦法來。
現在這些老人們都是用來衝門面的。
“這個人手筆很大,而且非常有才。我敢說如果再給他五年的時間,孔雀會將會達到一個巔峰。如果再給他二十年的時間,恐怕他的孔雀會將會遠遠超過李世民的規模。”
李鉦眯了一下眼睛。
“簡單來說就是孔雀會見面之後又死灰復燃了是吧?”
“可以說是這樣的。”袁守城點點頭。
李鉦最不希望聽到的訊息就是這個。
“不過你也別失望,咱們之間的捉迷藏應該已經到頭了。他們在跑的時候根本沒想到你的劍居然可以這麼快快到能追蹤他們。所以他們一個個全都是掛著紅走的。雖然咱們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哪裡掛了紅,但是長安城內只要有掛紅的人是不是就應該注意一下?”
“應該,不可能在廟堂,因為只有一個人我沒有見過他的臉。可是剩下的人,我確實完全不認識的。所以這些人完全不在廟堂當中。”
如果說這些是站朝坐班的朝臣,李鉦的確是可以辨別。但是這些人根本就不在朝廷當中,李鉦一個人都不認識。
“我說的就是唯一一個人,你只要看看最近有誰不在站班不就完了?”
“我……”
袁守城這個話很有意思,也很有道理。只是李鉦卻我在心裡面忐忑不安。
他實在是沒有這個閒情逸致去猜想是誰了。
“或者說,你其實已經知道是誰了。”袁守城微笑說道。
“你說的沒錯,我雖然沒有完全知道是誰,但是總是八九不離十。我在京中也就認識那麼兩三個人,不過我還真不希望這兩三個人就在這些人當中。”
“你還真錯了,因為你這句話完全可以反過來說。你在京城當中就認識這麼兩三個人,所以,會這麼介意你和子魚的人,就是你們認識的人。你會介意陳富貴而想殺了他嗎?”
“陳富貴是誰?”李鉦覺得莫名其妙。
袁守城笑了。
“你不認識啊,巧了,我也不認識。”
李客在旁邊笑噴了。
不過李鉦卻完全笑不出來。
袁守城這句話說的有道理。人是不會介意一個陌生人的,完全沒見過的陌生人。就像是李鉦一點兒都不想殺陳富貴一樣。
要殺子魚的正是那些認識子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