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何方神聖(1 / 1)
眼看著老人即將走上來,袁守城慌忙橫杖:“老前輩,我朋友現在身體不適。請您原地說話。”
“渾天杖?你是袁家人?”老人看了看袁守城的長杖,似乎認出來來者的身份。
“在下袁守城。”袁守城說道。
這人聽到袁守城的名字怔怔的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你就是袁守城,那他就是……妙極妙極,這可真有意思了。兩個小子,咱們各自保重了。”
老人說完便飛身化作一道快風離開。
“好奇怪的人。”
這老人來如風,去如風,來的突兀去的莽撞。袁守城也不知道這到底是誰。、
不過他現在唯一知道的是,應該好好看看李鉦。
剛剛那場爆炸李鉦是被氣浪徹底掀翻的。他身上唯一的護身東西可就是青冥劍,在爆炸之中也沒有任何作用。
李鉦倒也沒事,只是背後生疼。
他的披風被氣浪撕開但是卻給他擋下了致命的一擊。否則他現在後背早就已經鮮血淋漓了。
將披風扔下,李鉦靠坐在大樹下,慢慢的喝著水。
天可憐見,這客棧的廚房倒是沒有和客棧連在一起躲過的這場大火。
老闆,夥計都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不過這廚房裡面卻好歹有個水缸。
“我說,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袁守城看著遠處已經漸漸熄滅的大火。
“說。”李鉦說道。
“咱們在這邊等等唄,也許孔雀會的人會來。”
啊?你什麼理論啊。
李鉦一聽這話就愣住了。
袁守城的想法有時候還真有點兒奇怪。
“我是這麼想的,你看那個銅網那麼大一個可以罩住整個客棧,想必這並非輕易能造出來的。所以……”
“你的意思是說,孔雀會會把這個銅網要回去?”
李鉦這回算是聽明白了。
他點點頭。
袁守城說的也算有道理。
這麼大的一個銅網可以將整個屋子罩住,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打造出來的。
打造這樣的銅網必然要費很多力氣。
孔雀主那可是一個有吞吐天下志向的人。這樣的人,可都是梟雄。
梟雄,那就是物盡其用人盡其才非常聰明的一個人。
這樣的人肯定不會白白放棄一張銅網,更何況是這麼難得的一張網。
“對,你說的對。”李鉦點頭。
“如此一來倒好辦了。”袁守城笑道,“咱們兩個人要是在這邊等著就能等到孔雀會的人。”
“可是咱們兩個得藏起來。”
李鉦說的這個問題,袁守城並不認為是個問題。
這裡的樹很多,而且在一個如此空地的邊緣,人們肯定不會注意樹上是否有人住著。
畢竟這底下就是客棧,雖然已經燒了。
如果不是親眼得見,李鉦還真沒想到袁守城有在樹上做窩的本事。
雖然並不是什麼好窩吧,看上去就像是個大大的松鼠窩,完全就是一團在樹上的圓球。
不過這也算是足夠了。
畢竟這附近的山林之中也就是這個地方還能等一等,萬一真有人過來他們就可以及時看見。
袁守城剛才躲的及時沒有被傷到,李鉦確實全身痠疼。
他躺在這個鳥窩裡邊便睡著了。
是夢是醒的時候,李鉦自己都在想一些事情。
這一趟出來到底值得不值得?
其實子魚跟他的兄弟情誼好像也沒有那麼深厚,或者說真正深厚的兄弟情誼,就像他們兩個那樣?在見面的時候永遠是打架多餘聊天,永遠是拳頭相對多餘言語問候。
是不是天下間的兄弟都會這樣?
子魚現在死了嗎?
李鉦在閒暇的時候總是在問自己這個問題。
他實在不知道這個問題應該如何應對。子魚的死,讓他認識了袁守城。
那麼袁守城呢?
李鉦一直都沒有放下對袁守城的懷疑。雖然這一路上都是相互扶持的,但是袁守城畢竟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外人……哎,難說的人。
說是外人,這未免有些可笑。難道說他和子魚身上都是李家的血,他們就都是一家人了嗎?
他爹和李世民還是同胞兄弟呢,不是照樣死在李世民手裡?
袁守城能做到如此地步,卻依然讓李鉦戒備。
難道說真的是要做到傾蓋如故白首如新?李鉦只是但願,這種戒備的感覺能夠在找到孔雀之後便可消散了。
能夠多這麼一個朋友,李鉦心裡面也是心甘情願。
還有李客。
李鉦突然間想起自己這一趟好像準備了一些失蹤案拽著。一開始是子魚的失蹤,然後才是李客的失蹤。
現在……
“李鉦,起來了。來人了!”
袁守城輕輕的推了推李鉦,讓他一個翻身坐起來。
果然,就在那個已經被燒成廢墟的客棧邊上,五六個大漢正在往下扒那張大網。
客棧現在已經燒的只剩下一片灰燼了。至於裡面有多少人被燒死,這些人全不在乎。
孔雀主可真是無所不用,奇蹟為了殺李鉦竟然用自己的部下做誘餌。
實話啊,李鉦在看到那些人之後,恐怕怎麼也想不到孔雀主隨後會用一張大網罩住這個地方。
然後,還會塞炸藥進來。
“果然讓你說中了。”李鉦說道。
兩個人而這些大漢將銅網疊好塞到一輛大車上,趕著大貨車吱呀吱呀的走了。
他們兩個人從樹上下來,暗中跟在後面。
此時天已經亮了。
他們遠遠的跟著車子後邊,看著車子行駛進一座大山之中。
可是他們兩個轉過一個彎之後卻發現這車子和人全都消失了!
沒錯,僅僅就是一個轉彎,僅僅就過了一個土坡。這個大車和人便都在他們倆人眼前消失了。
“這怎麼回事兒?”李鉦驚訝道。
“看來,這附近應該是有機關的。”袁守城說道。“咱們兩個人還得找一下。”
可是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卻聽到了笑聲。
熟悉的笑聲。
這一次,她不再是痴痴的笑了。
“你們兩個人不用找了,來,我帶你們兩個進去。”
“進去?進什麼地方?”李鉦問道。
“你們進來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