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尋找李鉦(1 / 1)
獨孤子魚大咧咧的坐在了李客身邊。
“李兄咱們換換吧。”李客對李飛說道。
“我?我不換。”李飛搖了搖頭。
現在的獨孤子魚很危險,極度危險。除了李客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能保證自己坐在獨孤子魚身邊是平安的。
“獨孤子魚,你給我站起來。”李恪一拍桌子大聲喊道。
“你說什麼?”獨孤子魚也毫不示弱的一拍桌子跟李恪對著喊了起來。
李恪其實是想用聲音略略震傷獨孤子魚給他一個警示。他故意拍一下桌子是想用內力震動桌子將獨孤子魚震的站起來。不過沒有想到,他的內力竟然讓獨孤子魚轉瞬之間吸收而且反彈了回來。他用在桌子上的力量也讓獨孤子魚的一拍之下吸收了。
他是想試探,看看李鉦等人是不是已經和獨孤子魚均分內力了。結果這一試之下果然失望,獨孤子魚已經會了顛動滄溟勁。
他的內力……大大增長。
李恪知道獨孤子魚的內力最少也和自己不相上下了。除了大為驚駭之下,他還覺得自己已經不能制住獨孤子魚了。
獨孤子魚的成長讓他大為驚歎。
兩個人明為吵架,暗為過招的較量一下之後。李恪也只能預設獨孤子魚的無禮和放肆了。
“大家請吧。”李恪說道,“請用膳。十二個時辰之後大會就會開始。諸位都是名震一時的少年英雄。我不希望諸位結下仇怨。”
“用不著你這麼廢話。”獨孤子魚說道。
面對獨孤子魚的囂張跋扈,李恪感到極度的厭倦。但是他畢竟是帶著烈火槍來的。總不能將他打出去吧?
再說收拾獨孤子魚似乎也只有他出手,而且這一次可能也是一場千招之戰。
恐怕局面變成那樣就不好收場了。
李恪只能強行的嚥下這口氣。看著獨孤子魚囂張跋扈的樣子。
“公子,公子?”
“啊?什麼事兒?”獨孤子魚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整個大廳已經沒人了。叫他的是一個侍女。
“公子,撤膳了請隨我來。”侍女彬彬有禮的說道。
“噢。好。”獨孤子魚跟著侍女走進了這個孔雀別苑之中。
孔雀別苑的走廊兩旁處處都是層層的帳幔。這層層的帳幔就像是朵朵的白雲。再加上沒有走出十步就要一拐的路線讓獨孤子魚覺得自己恍然墜入了迷宮一樣。
不知道走到了什麼地方,侍女推開了一間屋子的門。
“公子,請。”侍女說道,“仙主提前吩咐過讓我們滿足公子的人和願望。”
“明白了下去吧。等等。”
剛要進屋的時候,獨孤子魚問道:“我剛剛什麼都沒有吃。有沒有什麼吃的?”
“請問公子想吃什麼?”
“嗯?我也不知道什麼特別的。”獨孤子魚說道,“就來隨便來四個菜吧。不過肉要去骨,魚要無刺,蝦要無殼。明白了嗎?”
“明白了,公子。”侍女說道。
“去吧。”獨孤子魚說道,“做好了直接踹門端進來,我可能還在走神呢。”
“是,公子。”
“去吧。”
氣流的波動。這不是什麼具體的波動,而是一種感覺。一個絕頂高手的內力正在洶湧澎湃的起伏的感覺。
獨孤子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小睡了一會兒。如果不是這個送菜的侍女近來讓他的精神突然一振,獨孤子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睡著了。他現在能微微的看清楚一些東西了。雖然還是看不太清楚,但是卻已經足夠了。
這個侍女正在為他盛飯。這種味道是上好的御田稻米的味道。北方怎麼會有這種米呢?這都是貢品。
“看來你們蓬萊派真的是嘯傲王侯了。”獨孤子魚冷笑道。
獨孤子魚這邊慢慢的享受他的晚餐。但是李鉦在另外一邊卻把李恪弄的是勃然大怒。
好好一個洛陽盛會,本來在明面上應該是由五大派出面邀請天下英雄來到。然後五大派一起投降孔雀會,孔雀會總攬江湖中那些有頭有臉的人。
相信如果左邊這條路是黃金白銀外加高官厚祿,而右邊那條路是一條死路。所有人都會選左邊不會選右邊。
但是現在,整個事情全都亂了套。
五大派依次和李鉦等人交手,非但沒有力挫李鉦等人的銳氣。他們四個人反而是把五大派殺的元氣大傷,現在連參會都不可能了。
現在更是已經丟了李鉦的人影。
袁守城、李客和獨孤子魚三個人都在這裡,看他們三個人的樣子就知道李鉦一定在附近。
可是……卻偏偏找不到李鉦。
手下這幫廢物讓孔雀主李恪勃然大怒。
李鉦現在就像一頂懸在他腦袋上的寶劍,只要這把寶劍落下來,就能把它扎一個透心涼。
因為孔雀會最關鍵是要勸服這一次過來參會的各大高手。如果這個時候有人揭竿而起,登高一呼。各大門派的高手跟著一塊兒響應,一鬨而出,孔雀會還真招架不住!
他派出了坐下的八大護法向渡口的路上追去。但是八大護法卻在路上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圈兒都沒又找到李鉦的影子。
八大護法活活累得臭死,可是卻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回去找罵了!
他們只好這麼回去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孔雀主李恪。
哪知道孔雀主李恪聽到這個訊息非但沒有發怒,反而是一笑。
“我倒是小看這個小子了。不但有大手筆還有小動作。不走大路必然走上了沒路的地方。你們八個帶上狗去追。”
“是。”
八大護衛在大路上轉圈的時候,李鉦已經在樹上飽睡了一大覺了。他發現小憩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不過被遠方的某種東西抓住就不美妙了。
“狗?”李鉦看著下邊說道,“派人帶著狗來捉我了?有意思。”
他早就想到李鉦要用狗了。在這個世界上,想要躲避狗有很多的方法。
李鉦提起真氣從一棵樹上飛身躍到了另一棵樹上。他一點另一顆樹的樹尖,飛越就越到了另一棵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