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馬失前蹄(1 / 1)
只要攻擊的強度能高於高手的消耗,高手就會死去!這密密麻麻的箭雨絕對是致命的。
第一陣猛攻之後,人們暫時停了下來。他們在看在觀望,看阿帆那的生死!
阿帆那慢慢的走出箭雨,一邊走一邊將身上帶血的箭矢拔出來扔在地上。殺氣流下來,滴在地上,然後卻開始了流動,回到了阿帆那的體內!
殺氣復收。
這是李鉦送給阿帆那的絕技之一。阿帆那和一般的高手不一樣。他身上的鮮血流出體外之後,會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
“真夠無聊的!”阿帆那搖頭笑道。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自己這個樣子特別的像李鉦。對這樣的自己,他很滿意。
一邊說著,阿帆那一邊向前走去,腳下突然一空!隨後,天旋地轉,然後就是一片黑!
“陷坑是嗎?”阿帆那抬起頭看看頭上的洞口,再看看一地的倒刺。“還有致命的倒刺。準備的真是充分,若是大軍攻來,絕對會損失慘重的,但是可惜了。只有我一個!”
縱身飛上地面,阿帆那還是一副不著急不著慌的樣子,慢慢的向前走去。
陷坑之後,便是白刃戰。
無數身穿白色皮襖的人手持盾牌,揮舞長劍向阿帆那殺來。第一人準眼便已經衝到了阿帆那的面前。
他大劍一揮猛地向阿帆那頭上劈下來。阿帆那閉上眼睛,嘆息一聲,不避不閃很乾脆的讓這柄劍直直的劈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劍光一閃,阿帆那的頭顱當即被劈成了兩半。
“武器不錯。可惜了!”
腦袋被削掉了半個的阿帆那並未到下。手中短戟揮掃將這個人掃到了一旁。
這個力道,就算是戟是一個木棍,也會被這樣的力量掃的五內俱傷。更何況,這一下是戟橫砍出去的。
戟上的月牙其實並不算小,彎彎的月牙就像是一柄大斧子一般,上邊的尖刃更像是一柄短劍一般。月牙刃無堅不摧破開盾牌,戟尖刃勢不可擋奪人性命。
阿帆那遊戰人群左突右殺,不多時腳下已經是屍橫片野了。雪山之民極為彪悍,面對阿帆那不死不傷的身軀,無窮無盡的力量。這些雪山族民們竟然一個不退,紛紛挺身迎戰。
但是,人畢竟是人!
總會有第一個膽怯的,總會有第一個退卻的,總會有第一個投降的。
阿帆那的步伐一直沒變,不疾不徐。手中一對戰戟始終也是沒變,一步一殺。
只是,他只殺攻過來的人。
不攻不殺,不求死自然就不會死!
一直殺到路的盡頭,一直殺到最後的大寨內部,阿帆那才停下來。
“好像一路上很順利啊,他是怎麼被俘的?”杜爾問道。
“繼續……”李鉦說道。
“天山王李鉦,鄙人冒頓旱才疏學淺見識淺薄,竟然一時不查冒犯雪山之主。鄙人在此向您告罪。鄙人願退出雪山之境,還您全權,只為留下一命。您身邊之謎數不勝數,鄙人自信練血王那伽對天山王李鉦背後之謎更感興趣。若鄙人買賣謎題,相信所得不止一命而已。願您審時度勢,謹慎行事。”
“這是什麼?”杜爾問道。
“你們看呢?”李鉦問道。
“降書?還是戰書?”露華皺眉問道。
說是降書,可是處處口氣都在宣戰。說是戰書……言語之間卻是提出了要求:留下他一命!
但是最讓三個人在意的是冒頓旱提到的一個名字:天山王李鉦。
“說冒頓旱這一類的人。我真是佩服他,給我這戰書不算戰書,降書不算降書的東西,簡直就是找死!所以我給這東西的定義是遺書。”
“遺書?”洛恩不明所以。
“對啊!”李鉦說道,“知其一不知其二,不求甚解,錯之一也。託大自負,妄自尊大,錯之二也。遺書挑戰,不知自保,錯之終也。知道了我的秘密不趕緊逃跑,而且還要明目張膽的告訴我,他要將我的秘密出賣給那伽。真是讓我糊塗!”
“他是覺得這樣可以威脅你!”
“如果我需要保密我絕對會先殺了他。如果我不需要保密,我也不會放過他。這一封可笑的東西實在讓人啼笑皆非!”
說著,李鉦站了起來,向外走去。
“你去哪裡?”
“去贖人!順便,滅口!”李鉦說道。
“您真的要去?”
“你真的要去?”
“我跟你去!”
三個聲音同時發出。李鉦則是回頭看了看那個不同的聲音。他看到的是杜爾。
他想了想,沉默,然後笑了笑。
“不用了!”
“……好!”杜爾答應了。
忠心的部下……床上的女人……
李鉦不由得笑了笑。
李鉦還記得自己走的時候,杜爾的表情。
“好像……養寵物哦!”李鉦笑道。
此時的他已經信步走在了雪山之地。他剛剛從阿帆那的營地中出來。
雪狼族的聚集地是在雪山西邊的兩座雪山之中。阿帆那已經將雪狼族逼到了死角,聚集在其中一座高山之上。山下則是李鉦的鮮血騎士團安營紮寨。阿帆那的營盤還算是不錯,而且已經將山上的那些人團團圍住了。看著僅僅有條的軍營,李鉦突然覺得這個軍營的主人並沒有被俘。阿帆那只是出去巡視了,很快會回來。
營盤僅僅有條,軍事一絲不苟,戰備充足,精兵強將。李鉦自己都想不透阿帆那作為主將是怎麼在大軍完好的情況下被俘的。
不過,李鉦覺得對方陣營前的擺設倒是給了他一些想透這個事情的靈感。
雪狼族的營寨是最為古樸的木製營寨。但是,營寨之前,卻是一片觸目驚心的場景。
此時的山前已經樹立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木樁。每一個木樁上都穿著一個人,一個鮮血騎士團的騎士!
李鉦粗粗一看,木樁大約有一兩百。
這個數字讓他的眉毛都在跳!
“也就是說,我有一兩百的人讓他們插在這裡!冒頓旱老鬼,你乾的好啊!”
李鉦閉目,背手,旋身輕輕一轉。一柄長劍隨即出現,凌空橫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