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1 / 1)
石峰城,陳家佔地無邊,乃是三大勢力之一,其門下天驕無數。
一間破落小屋中,陳楠猛的噴出一口鮮血。
“問天藥尊,我視你為己出,萬年來傳授你無上藥道,你竟為了一己之私,不惜欺師滅祖,好狠的心啊!”
“如此蛇蠍之人,我必將把你碎屍萬段!”
陳楠雙拳緊握,指甲深深扣進肉中,卻渾然未覺,眼中盡是仇恨。
陳楠本是神界萬古唯一的藥帝,其藥道通天徹地,無人可比肩,受世人所尊崇。
問天藥尊萬年前不過一毛頭小子,卻遭滿門被斬之禍,陳楠見其太慘,心生憐憫,才將其收為弟子。
卻沒想到,問天藥尊竟是個大逆不道的畜生,為了從他手中奪取混沌之初所誕生的鴻蒙藥經,在陳楠煉丹之時,將他重創。
最終一代藥帝隕落,死於親徒手中,何等諷刺,何其悲哀。
“問天藥尊,你如此狼心狗肺,待我他日登臨巔峰,定要你生不如死!”陳楠眼中,迸射出銳利劍茫。
就在此時,一股浩瀚記憶湧來,在陳楠腦海中炸開,繞是以他的精神力,都過了半晌才徹底融合。
原來,他的殘魂逃走,於三萬年之後,重生於石峰城陳家家主之子身上。
也不知是否巧合,兩人竟同名同姓。
“天不負我,讓我重生於三萬年之後!”
“這一世,我必將快意恩仇,不負心中所望!”
“這一世,我必將重臨巔峰,讓這九天神魔,皆因我而顫抖!”
陳楠心中,有些強烈的自信。
將腦海中的記憶消化之後,陳楠也明白了這具身體之前的遭遇,一股怒火,沖天而起。
這具身體雖說是家主之子,卻因筋脈受損,難以修行。
在這個武道昌盛的時代,十六歲年齡,卻只有武者二重修為。
即便他是家主之子,也時常被人欺壓,辱罵,過著連下人都不如的生活。
一個月前,江水學府昭告天下,若有人敢進入號稱十死無生的亂葬谷取得千年寒心,便給出一個進入學府的名額。
要知道,江水學府匯聚天下天驕,非真正妖孽者不可進入,且擁有號稱能夠令廢物成長起來的美譽。
但面對死亡,誰又敢捨身進入?
弱者不敢,強者惜命,無人進入。
唯有陳家家主,為了能讓陳楠以後平步青雲,孤身闖入其中,從此音信全無。
江水學府也守信,給了陳家名額,但卻被陳家大長老惦記。
大長老早年實力不敵陳家主,未能拿到家主之位,一直懷恨在心。
他直接令人將陳楠活活打成重傷,最終不治身亡。
而大長老準備讓自己兒子佔用這個名額,再從陳家謀取家主之位。
一石二鳥,不可謂不狠毒。
“大長老,此名額乃是我父親用生命換取而來,你令也想強奪,我陳楠的東西,即便不要,也焉能讓你染指?”陳楠目光如劍。
他重生一世,連同這具身體的感情也融入其中,陳家主對他好,他願意叫一聲父親。
“至於陳劍,不過是一陳家天驕而已,和我搶東西?你還不配!”陳楠冷哼一聲。
他知道,今日便是江水學府來接人的日子,他必須要儘快恢復,絕不能讓大長老得逞。
如今他全身筋骨斷裂,血流如柱,若是換作他人,怕是隻能夠等死。
然而陳楠乃是一代藥帝,再嚴重的傷勢他也能痊癒,更何況只是區區身體之傷。
“鴻蒙藥經,乃是藥道之始祖,天下藥道盡皆出自藥經,得藥經,便如得天下藥道!”陳楠低語。
在他眉心,有一金光閃耀,只見一本無字天書浮現,通體璀璨。
陳楠明白,他之所以能重生,和鴻蒙藥經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殘魂漂泊三萬年來,他卻也融會貫通了藥經十分之一。
看似不多,實則比他曾經的藥道,還要強大。
鴻蒙藥經化為無盡光澤,融入陳楠體內,不分彼此。
剎那間,陳楠的血肉都在這一刻顫抖起來,本是破碎的骨頭,裂開的血肉,竟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著。
不過是一個時辰下來,便恢復如初。
陳楠的身軀之上,隱隱有金色光澤閃耀,如今他的體質,比之武者三重還要強大。
並且對天道和靈氣也更為敏銳,若是修行,必將事半功倍。
“不愧是混沌誕生之初的藥經,果真強大!”陳楠震驚。
“人體筋脈無數,難以修復,我如今實力有限,無法催動藥經恢復,唯有以丹藥輔佐,才能夠讓筋脈痊癒。”陳楠心中明白。
當務之急,他必須要先阻止大長老的陰謀,而後再修復筋脈。
想罷,陳楠不再猶豫,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木門開啟,陳楠還未走出一步,門口便出現一身形魁梧之人,將門口攔死。
“小少爺,大長老有令,你不能走出小屋半步,特令我守候在此。”魁梧男子開口。
陳楠認識此人,他是大長老的走狗,名為李三,武者三重修為。
境界不高,但用來看守陳楠這廢物,綽綽有餘。
“李三,你還敢攔我不成?”陳楠冷漠開口。
“大長老有令……”李三冷聲開口。
啪!
他話未說完,只聽一道聲音響起,陳楠一巴掌扇在李三臉上,“滾!”
頓時,五道清晰的血痕浮現,李三半張臉都浮腫起來。
“小畜生!”李三勃然大怒,他堂堂武者三重強者,竟被一廢物扇巴掌,簡直奇恥大辱。
“你找死!”李三怒喝,雙拳破空而來,快若閃電,直取陳楠命門。
“不知死活!”陳楠冷淡開口。
他身軀扭轉,堪堪躲過李三一擊,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李三臉上,整張臉如同豬頭般紅腫起來。
“啊啊啊……小畜生,我要你死!”李三徹底被激怒。
他雙臂驟然用力,朝著陳楠熊抱而來。
若真被抱住,以李三武者三重的力量,陳楠非死即傷。
陳楠冷笑,雙臂同時探出,朝著李三而去,他的雙臂如同水蛇,順藤摸瓜,攀上李三手臂,死死的控制著。
他身軀騰空而去,雙腿蹬在李三胸口,猛然用力。
駭人的衝擊力傳來,震的李三瞬間飛了出去,一聲慘叫,雙臂脫臼,整個人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狼狽不堪。
陳楠大步上前,冷漠的俯視著李三,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你不過是陳家一條狗奴才,也敢攔本少的路,再有下次,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