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僵局(1 / 1)
但是話說回來,其實之前陳楠他們選擇進入到這一道洞穴,那也是無奈之中的選擇,畢竟這妖獸潮已經爆發,而這種狀態下,他們如果不進入洞穴,那麼就要去正面面對妖獸潮。
和眼前這一道怪蛇相比起來,妖獸潮那才是真正恐怖的對手,若是被捲入到要獸潮之中,哪怕你是王侯九重十重,怕是也只有死路一條。
“冷靜,冷靜,現在必須要冷靜···”
而陳楠此時深呼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越是到了這種關鍵的時候,自己就必須越是要冷靜下來才是,否則,只會加劇自己的失利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在之前的碰撞之中獲得了優勢,但是那怪蛇卻並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反而是繼續呆在遠處洞穴深處,只是挺高了脖子,直盯盯的看著陳楠。
這怪蛇此時看向陳楠的目光,既彷彿是在警覺什麼,又彷彿是在等待什麼一般。
看到怪蛇這般模樣,此時陳楠心中不禁就是動盪了起來,他著實沒想過這怪蛇能怪異到這個地步,本來他還以為這只是一頭會隱匿自己氣息的尋常妖獸而已,然而經過方才的一番交手之後,陳楠此時對這怪蛇的觀念已經改變。
陳楠努力剋制下自己波動的心絃,此時他成功冷靜下來,體內靈氣運轉之間,再次在身邊凝聚出來一把靈氣飛劍。
當這一道靈氣飛劍出現的時候,陳楠的氣勢也是陡然變成凌厲起來,雖然陳楠現在還沒有一把五階極品的武器,但是僅僅只是以靈氣幻化出來的武器,其實也是有著不俗的威能。
就比如說現在,面對這修為到了王侯六重的怪蛇,但是嚴格意義上來說,現在陳楠並沒有劣勢很多。
而且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現在局面算是僵持下來了,竟然這怪蛇沒有主動進攻自己的意願,陳楠自然也不會強行去挑戰對方。
開玩笑,現在妖獸潮還沒有過去,這個時候是最不能發生碰撞的時候,陳楠又不傻,他很清楚這一點,所以現在他也知道穩住局面比什麼都重要。
簡單來說,現在不和這怪蛇爆發衝突,那就是最明智的選擇。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陳楠將體內鴻蒙藥經的感知力發揮到最大,以至於他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周圍天地內的靈氣波動,而在他現在的感知範圍內,他知道,妖獸潮距離他們這邊已經越來越遠。
只要繼續這樣下去,那麼要不了多長時間,危機就算是度過去了。
只是,越是到了這種關鍵時刻,陳楠現在就知道,自己越是不能放鬆,必須要全神貫注,來警惕任何可能發生的異變。
隨著局面僵持住,一種沉默的氣憤縈繞開來,場面一瞬間變得極為安靜,落針可聞。
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現在那怪蛇已經停止了攻擊,但是陳楠心中卻始終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就彷彿自己忽略掉了某個很關鍵的細節,而這個關鍵的細節將會引動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一般。
雖然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真正意義上可怕的事情發生,但這種感覺卻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越來越強,這著實是讓陳楠覺得有些恐怖。
現在陳楠的腦海裡面不知不覺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到底自己忽略了什麼地方,到底之後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轟隆···!”
而就在陳楠這麼想著的時候,他但聽得轟隆一聲巨響傳來,隨後在他的神識感知範圍內他便是感知到,有一道巨大的雷電從天而降,而且就落在他們這洞穴外圍!
頓時,一股極為強猛的震動感襲來,就彷彿整個大地都是在這一刻劇烈的顫抖起來一般,陳楠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壓迫力從天而降,籠罩了他們所有人。
“嘶嘶嘶~!”而也就是在這時候,異變再次發生,但見之前那還一直縮在角落沒有作為的怪蛇,此時竟然是陡然爆發開速度,就朝著遠處天雷降落的地方衝去。
這怪蛇此時爆發的速度極其恐怖,瞬息之間靈氣燃燒化作一道青色的閃電,這邊才剛剛展開速度,但是下一刻,已經強橫的直接破土而出,消失不見了。
陳楠此時和千雪三人對視一眼,不禁是面面相覷,每個人都有些雲裡霧裡,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現在怎麼辦?”秦月此時面色凝重的問道。
陳楠此時眉頭緊緊皺著,他將自己的感知力絲毫沒有保留的散發著,所以他能很清楚的感知到周圍天地靈氣的動盪,而在他的感知中,他能感知到很致命的一點,就是之前明明已經快要遠去消失的妖獸潮,此時因為這一道突然降落的天雷,而又被吸引了回來。
這一下,陳楠只感覺之前將要落下去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妖獸潮有反應了,可能很快就要過來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逃走吧。”陳楠思索了一圈後,也是立刻做出決策。
眼下這種局面,再呆在這裡已經沒有什麼意義,當務之急,還是儘快抓住這時機,讓他們能夠從眼前的危局之中逃脫出去。
若是真的等到妖獸潮淹沒過來的話,那麼他們這邊肯定的必死無疑,這是可以肯定的。
當然,這還不是關鍵,關鍵在於這一道天雷落下後,幾乎整個山脈都能看到這邊的異動,恐怕之後還會有大量的修士過來,而到那時候,這裡恐怕就會變成一處戰場了。
畢竟現在參加狩獵會的修士眼中都只有狩獵這一個目標,所以這種時候,往往也是能夠爆發出遠超尋常的熱度,就比如之前,正是因為受不了修士們的大肆屠殺,所以這些妖獸才會聚集到一起爆發妖獸潮。
但凡之前修士們能夠稍微節制一點,妖獸潮也不可能爆發,畢竟就這山脈的局勢來說,已經有很多年都沒有爆發過妖獸潮了,而眼下這妖獸潮的狀態,毫無疑問,幾乎達到了這山脈外圍所能爆發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