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懸崖勒馬(1 / 1)
他們自己也沒有想過,寶珠會在這個時候被發現,更沒有想到,水月郡竟然能這麼快就有行動。
畢竟他們在水月郡使者來到這邊之後,其實就從來沒有讓秦月施展過關於寶珠的能力,甚至可以說,秦月連動手都很少動手,但是現在,寶珠依然被發現了。
這隻能說,水月郡擁有一些能夠感知寶珠的武器。
“現在怎麼辦?”阿杰看了千雪一眼,他看到千雪的臉色現在很白,真的比雪花都要白,這時候倒是應了千雪的名字了。
只是,阿杰忽略了的是,其實現在千雪雖然臉色很白,但是他自己的臉色,又何嘗不是這樣的呢?
他們都知道,局面已經到了懸崖勒馬,千鈞一髮的地步,此時任何一點局勢的動盪,都可能帶來完全不同的結局。
千雪看了遠處一眼,說道:“還能怎麼辦,先給青雲和阿虎療傷吧,然後只能等大師了···”
在說到大師這兩個字的時候,千雪的聲音明顯是壓低了一些,因為戰鬥到現在已經有段時間了,但是陳楠那邊的戰局,絕對說不上好。
陳楠的修為才不過是王侯三重,面對王侯七重的天才少年,陳楠實在是無力招架。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千雪和阿杰甚至都覺得,陳楠之前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了,畢竟就陳楠目前的狀態來說,要帶他們這些人擊敗對手,從而逃出生天,那實在是太困難了。
與其說幫助他們,倒不如說陳楠自身都難保了。
不過真要說,其實他們都清楚,現在和陳楠交手的那人才是修為最強的,陳楠能夠有現在這種程度的發揮,已經是極為難得的事情了,所以他們當然也不會去苛責什麼。
“刷刷···!”
此時兩人展開速度,朝著遠處阿虎和青雲衝去,幾個起落之間,已然是到了兩人身邊,然後開始為他們療傷。
值得一說的是,雖然兩人早就料到阿虎和青雲的傷勢怕是都是不輕,但是當他們真的感應到兩人體內身體狀態的時候,還是被震驚了,那種近乎嚴重到無法再嚴重的傷勢,差點沒讓兩人驚撥出聲。
但是現在,不管阿虎和青雲受了多嚴重的傷勢,此時他們兩個所能做的,只是盡全力去幫助他們穩住傷勢而已。
“呵呵,你的兩個同伴現在都已經倒下了,你還要堅持到什麼時候?”
此時,再說陳楠這邊,那少年一邊施展手中靈氣長槍將陳楠震退,一邊笑著說道。
對他來說,其實他還是很滿意另外兩位同伴的發揮的,畢竟雖然說被反殺了,但是這也是正常現象,畢竟眼前這幾個人和寶珠有關聯,而寶珠的威力,他再清楚不過。
雖說寶珠可能不在這些人身上,但是能和寶珠牽扯到一起的人,又會簡單到哪裡去?
而且最關鍵的在於,明明擁有寶珠,卻不上報而是私藏,還公然在外面活動,這不是太不將人放在眼裡麼?
或者說,是因為擁有寶珠的人太有自信了?
“是麼?你說的是你們自己吧。”
對於少年的計劃,此時陳楠卻是笑著回應道。
陳楠對於局勢倒是看的很清楚,他在戰鬥沒有開始之前,就已經預想過了無數種不同的戰鬥結果了,而青雲和阿虎能夠擊敗對手這種情況,自然也是在他的預想之中。
雖說有些意外,但是多少這也不是什麼不能理解的事情,青雲有他傳授的絕招,而阿虎本身一直就是一個十分神秘,並且意志力過人的人,阿虎能有這種地步的發揮,也不是說不可能。
相比之下,倒是他自己這邊,反而遲遲沒有能夠打出優勢。
當然,這不是說陳楠就不想自己能夠趕緊將對手給解決掉,而是他真的是有心無力。
陳楠要擊敗王侯七重的少年,唯一的依仗也就是和他簽訂了仙人契約的雲火了,只是,雲火要有所作為,實在太難了。
雲火如果真的從正面出手的話,要擊敗這少年自然很容易,但問題在於,現在這裡的情況,外面都是看得到的,所以雲火若是真的出手,那麼到時候牽涉到的可就不僅僅只是寶珠了,注意力將會轉移到雲火的身上。
畢竟,仙人可是比寶珠更有吸引了,所以雲火只能在對方無法發現自己的情況下動手。
但是這麼做的難度,自然就是更高,要做到這一點,雲火需要很長時間的蓄力。
現在,唯一值得陳楠慶幸的就是,局面可以說是一時半會已經穩住了,對方遲遲無法奈何自己,這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呵呵,你現在高興的可太早了,你應該知道,現在大陽郡和水月郡外面的修士都已經同時動手,往這邊趕來,只要等到大部隊趕到這邊,那你就必死無疑!”少年看到陳楠那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頓時是一陣的來氣,悶哼一聲說道。
他恨不得其他修士能夠現在就來到這裡,將陳楠團團包圍,這樣陳楠的瞬移就沒法施展,自己便能夠徹底碾壓陳楠。
在之前的對抗之中,自己的攻擊每每能夠命中陳楠的時候,都會被陳楠施展瞬移躲避開去,這讓他心中別提是有多難受了。
現在,他也只能透過這種方式稍微釋放一下心中的壓力。
只是,對於少年的施壓,陳楠自然不會上當,此時輕笑一聲,道:“以為我不知道麼?寶珠的事情,你們即使已經知曉了,定然也是封閉式的傳信,不可能讓大陽郡修士也知道的,否則到時候來爭奪的怕就不是你們水月郡修士了!”
稍微停頓了一下,陳楠繼續說道:“而且你們若不是因為不想引起大陽郡修士注意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只讓你們三人過來?還不是因為你們三人容易看成大陽郡宗門的弟子?你們想透過這種辦法矇混進來,再偷偷取走寶珠,對或不對?”
聽到陳楠這一連竄的分析,這少年的臉色頓時是變成了豬肝色。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人能夠僅僅憑藉猜測,就將事情分析到這種近乎於是滴水不漏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