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恐怕大風暴就要來臨了(1 / 1)
第六聖子也是滿臉無奈的看了一眼第二聖子:“別擔心,只要咱們在一起就哪裡都能去。”第六聖子真是怕第一聖子正在氣頭上,會突然對他們翻臉,只能好言安撫第二聖子了,這噁心的話,自己都快要被噁心了。
隨著第一聖子直接衝了進去,那幾人的身影也慢慢的跳進了石門之內。
隨著光芒一陣閃爍之後,墨仙已經落在地面之上,手掌用力的拉到身邊的妹妹,但是墨仙突然感覺這墨塵的手掌為何變得如此粗糙,根本不像一個女人的手臂。
墨仙急忙回頭一看,就看著自己竟然拉著一個黑衣男子。
墨仙瞬間一臉的尷尬:“你的什麼的幹活?”
男子臉頰之上沒有一絲的表情,眼神閃爍著血紅的光芒,一看這模樣,就知道不是什麼善類。
墨仙有些激動,直接驅動身上的修為一一掌打在了男子的胸口之上。
而男子也被墨仙一掌打得倒飛出去,而男子此時才是清醒過來,眼神之中滿是詫異的看著墨仙:“你強拉著我過來,現在還要出手襲擊於我,到底是為何?”
沒想到這男子竟然還會說話,墨仙瞬間就是有些尷尬:“那個我也不知道你是誰,可能是拉錯人了,但是我一直拉著我的妹妹沒有鬆手,你是從哪裡來的呢?”
而男子也是隻能無奈的笑了一聲:“我正在前面繼續行走,就看到你直接拉起了我的手臂,原本以為這桃花運將要降臨,沒想到你這女人竟然是認錯人了,想必你妹妹已經留在那時空亂流裡面,現在生死不知,想要救她的話恐怕難於登天。”
墨塵竟然留在那時空亂流裡面的,墨仙幾步就是走到了男子的身邊,眼神陰冷的看著男子:“你是不是知道回去的辦法,趕緊帶我回去。”
此時天落和大鳥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根本不知道傳送在哪裡。面前只有這一個男子,墨仙不找他找誰。
而男子卻是哈哈一聲大笑:“對不起我也沒有辦法,時空亂流裡面本來就是錯綜複雜,幾人就算是捆綁在一起也可能會被分開,所以現在她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看你的模樣,還有其他的夥伴,身上修為都十分的高深,自然不會有什麼危險,你也用不著如此擔心。”
這話說的,現在失蹤的是自己的妹妹,這人一臉的屁話,一點安慰的作用都沒起到。
但是現在根本沒有回去的辦法,自己也沒有天落的那種手段,墨仙只能無奈的坐在地面之上,但是回身看著這突然出現的男子,墨仙心中是一陣的氣急,如果不是自己拉著他的手臂的話,恐怕自己拉著的人就應該是墨塵。
自己把妹妹弄丟都是因為這個男子的原因,墨仙直接氣鼓鼓的,眼神是不斷的掃視著男子的身體,嚇得男子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你幹嘛這麼?怎麼色眯眯的看著我,我告訴你本公子可不是那麼隨意的人。”
墨仙氣的直接驅動身上的修為,嚇得男子急忙逃竄起來:“開個玩笑而已,你妹妹現在應該還是安全的,時空亂流雖然錯綜複雜,但是總會有一個出口,而且我看著你們幾人身上的修為好像都很強悍,應該不會有任何危機存在,所以你還是放下你那顆心吧,現在最關心的事情就是咱們兩個的處境,你看看前面是什麼。”
墨仙1這才注意到自己四周的環境,兩人竟然被傳送出了一處小島嶼,裡面四周全是那汪洋大海,恐怕這就是無盡海的中心地帶,在海里面不時的還會閃出電閃雷鳴,黑雲直接籠罩整片無盡海,恐怕大風暴就要來臨了。
此時能逃脫的地方只有這上面的島嶼,但是這個島嶼也和其他的島嶼不一樣,四周存在著無數的禁制光芒,而且島嶼之上還存在著有異獸的痕跡。
在這無盡海里面存活,想必這修為肯定早已經通天,墨仙也是謹慎起來,但是此時只能去那島嶼之上避一避,墨仙直接朝著男子點了點頭,男子也是瞬間領悟。
“既然你都已經選擇了,那本公子自然要陪美女走一走,雖然你長得不咋地,但是好歹也是個女人呢!”
墨仙真的想要給這小子兩巴掌,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比天落那小子的嘴還要賤,天落那小子雖然賤了一點,但是人家賤得帥,但是這小子卻是讓人氣急,看著他那笑容,就有想要給他兩巴掌的慾望。
看著那風暴就要朝著他們兩人撲來,墨仙和那個男子急忙朝著島嶼上面走去,但是越走越心驚,外面看著那些禁止,竟然全都被人用強力破壞掉,而且全是一步一步硬闖出來的,這都是上古遺留的禁制,人力竟然做到如此,男子都是發出一聲驚歎。
“此人的修為恐怕早已經驚為天人。”
而且那島嶼的正中心倒著四具枯骨,每一具骨頭都是小山一般,這樣如此強大的異獸竟然被人屠殺殆盡,而且一連就是殺了四隻,此時男子才醒悟過來。
|這些都是生長的遠古時期流傳下來的異獸,遠古一族都已經拿他們沒有辦法,只能用禁制把他們困在這裡面,但是竟然有人從外面走進來殺了他們四個,哪怕就是被圍困這麼多年,它們身上修為已經減弱不少,但是面對他們四頭兇獸的圍攻,恐怕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這片大陸真是讓人太驚恐了。”
看著那地面上的枯骨墨仙確實有些心驚,因為她在這裡面感受到一絲熟悉的氣息,而且每一具枯骨竟然都被掏幹了生命力,自己以前可是時刻要需要生命力來維持,有了神之血脈才是把這副身體完全的治好。
想著生命力墨仙突然腦海之中形成了一個人的身影,帝昊離開之後再回來就是帶著一副面具,面具下面的臉頰沒有任何人見過,雖然他以前也戴著面具,但是時不常的還會把面具給摘下,但是這次那面具好像長在他的臉頰上面一樣,根本沒有看他在往下面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