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怎麼又是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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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無桑看著眼前這位被屬下揪住衣領提溜回來的女人,幽黑的眼神閃了閃,隨即低頭拱手朝她行禮:“見過公主殿下,前幾日著實讓公主受驚了,皇上讓微臣接公主殿下回京。”

“什麼?什麼公主,我不認識你!”朱雲初聽到“皇上”“公主”幾個字一下子提高了警惕,矢口否認道。

“公主殿下不必如此驚慌,微臣是來帶公主回宮的,會全程保護公主殿下您的安全。”寧無桑朝她回話,聲音清淡,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臉,寒涼的眸子對她都是赤裸裸的打探。

朱雲初哪裡肯聽話,掙脫著就要跑,

寧無桑耐心瓦解,肅然的眸子朝她一掃,殺氣騰騰的氣勢直接鎮住她:“公主殿下最好聽話一點,免得逼迫微臣用別的手段讓公主聽話。”

“你!”朱雲初氣結,她衝著寧無桑吼道:“那你先讓你的人把我放下來!”

任誰也不會喜歡被人提著後衣領限制自由。

寧無桑眼神掃了一下提著她衣領的侍衛,那侍衛立馬將她放開。

迴歸自由的朱雲初揉揉脖子看著寧無桑,後者已經伸出手,做出“請”的姿勢讓她前行。

這麼多人,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了……

“你先帶我去吃飯!”朱雲初眼珠轉了轉。

寧無桑看了她一眼,剛好她的肚子適時候的叫了起來,在肅靜的場面下,顯得極為清晰。

朱雲初抱著肚子看著他,理直氣壯:“餓了。”

公主殿下餓了可是大事。

寧無桑帶她去吃飯,看著面前個子不大卻胃口極大的公主殿下風捲殘雲的吃了一桌子菜,冰涼的眸子再次閃了閃。

“我去一趟茅廁!”朱雲初“啪”的放下筷子,對他說道。

“好。”寧無桑點頭,面上平靜無波。

朱雲初去了一趟茅廁,悄然避開所有人的眼線,將懷裡的玉佩埋在一棵百年大樹的樹根底下,消滅痕跡她最在行,等一切弄好,絲毫看不出來這裡埋過東西。

朱棣殺她父親是為了玉佩,那麼顯然這玉佩極為重要,只要玉佩不被他拿去,或者他一天不知道下落,她就一天死不了。

所以這東西,她絕對不能帶在身上。

朱雲初從茅廁出來,寧無桑就已經備好了馬車。

“公主此刻可以和微臣一起回宮了吧!”寧無桑淡淡出聲,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力。

朱雲初點頭:“可以啊!”隨後便和他一起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朝京城方向走去。

有了馬匹,進京自然飛快,很快就走到了京城裡面的官道上。

外面熱鬧非凡,朱雲初忍不住掀了簾子好奇的往外看。

寧無桑伸手遮擋住她的簾子,一本正經的說道:“公主還是不露面孔的好。”

“你……”朱雲初要反駁他,她正看的起興呢!在五臺山活了十幾年,哪裡見過這麼熱鬧的場面。

然而他們的這個舉動好巧不巧就被窗外騎著高頭大馬的紅衣女子看見。她是尚書府千金李燕然,自幼愛慕寧無桑,性子驕縱火爆,最見不得別的女人和寧無桑勾搭在一起,更別談今日居然看見一個女人公然坐在寧無桑的馬車上——

李燕然立馬怒火中燒,她使勁一抽馬匹,就朝馬車的正前方衝過去!

馬伕躲閃不急,連忙喊了“籲——”車子因為慣性使勁的顛簸一下,朱雲初就那麼毫無預兆摔出車門!

寧無桑連忙出去檢視她是否有恙——

“會不會駕車啊!”朱雲初揉著胳膊咒罵道。

“小姐恕罪,是前面有人擋了咱們馬車……”車伕誠惶誠恐的說道。

李燕然看見車裡的女人自己摔出來,正要笑,結果下一秒就看見寧無桑的出來對著那女子噓寒問暖,怒火“噌噌”的又燒起來:“寧無桑,這個女人是誰?”她拿著鞭子憋紅了臉,怒氣衝衝的朝寧無桑質問道。

“沒事吧?”寧無桑將朱雲初扶起來,看了一眼李燕然,眉毛都不動一下的淡淡回覆道:“原來是李小姐,你擋了本官的路了。”

“你……你和這個女人是什麼關係?”李燕然看他對自己愛搭不理,壓下怒火,不死心的問道。

朱雲初挑眉,呦呵?有戲!

“這就不是李小姐該知道的事情了,還望李小姐趕緊讓開,下官還有要事要辦。”寧無桑還是那副冷淡的模樣。

“要事?你和這個女人的要事嗎?”李燕然漲紅了臉:“我見她就長了一張狐媚的臉,定是她迷惑了你,讓我教訓她!”

說著就一鞭子抽了上去,朱雲初心驚,連忙躲閃,誰料第一鞭子躲過去,第二鞭子還是甩在了她的背上,頓時激起一陣火辣辣的疼!

“啊!你這個女人——”朱雲初疼出眼淚,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此時寧無桑已經拉住了那條鞭子,他眼神冰冷的將馬上的李燕然拽下來摔在地上,然後馬不停蹄的去檢查受傷的朱雲初。

“啊,嘶——疼!”他的手剛靠近傷口,朱雲初就忍受不了的叫出聲來:“你哪裡招惹的禍害,禍害到我頭上來了!”

“公主恕罪……”寧無桑手一頓,眼神暗了下去。

皇帝交給他的事情已經辦砸一件,建文帝被殺,這位遺落的公主若是再出什麼事情,就算皇帝不懲罰他,他也不會原諒自己。

“寧無桑,你居然護著這個女人!”李燕然氣急敗壞的從地上爬起來,一臉受傷和不可置信。

“護著我怎麼了?難不成護著你!”朱雲初被打,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刺激她。

“你,你這個賤女人……”李燕然聽她開口,立馬怒目而視,一鞭子就要掃過去。

寧無桑伸手穩穩擒住鞭子,一個拖拽就將李燕然帶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全身散架了一般的疼。

“囂張跋扈,無理取鬧!今日只是小小的教訓,李小姐以後繞著本官走吧!”寧無桑冰冷的眼神像是要冰封城池,看的李燕然心中一緊。

“你,你居然為個女人這樣對我?”李燕然疼的在地上一下子爬不起來,眼淚隨著他的話忍不住流下來。

“寧某告辭了。”寧無桑將朱雲初抱上車,吩咐馬伕駕車離開。

獨留李燕然一個人看著大部隊瞪圓了眼睛,她嘶啞著哭音朝馬車喊:“你這個賤女人,本小姐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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