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趕製新衣(1 / 1)
正當她飢餓難耐的時候,黑暗中有東西一閃而過,隨即響起咯吱咯吱的叫聲,是老鼠。
安成最怕老鼠,此時立馬跳了起來,趴在門邊大叫起來:“來人啊,有老鼠,來人啊。”
可是哪裡有人應答,安成握緊了自己的手,心下暗暗起誓,朱雲初!本公主一定不會放過你。
正走在回去路上的朱雲初突然狠狠的打了一個哈欠。
身邊的寧無桑立馬緊張起來,將自己的外袍解下,披在了朱雲初的身上。
朱雲初揉了揉鼻子,說到:“謝謝。”
想來,定是誰在說她的壞話才是,正想著,寧無桑突然開口道:“不去鎏慶宮,你似乎很高興?”
“當然高興了,誰知道他們安的是什麼心思,何況那個公主如此蠻橫,定然容不得我,我還是不要去自討苦吃了吧。”朱雲初脫口而出。
“還算你有些自知之明。”寧無桑淡淡說到,那安成,可不是個蠻橫的人物。
夜色正好,暗處飄來陣陣花香,五臺山的夜也是這樣。
想起五臺山,朱雲初心中又是一片悲涼,想來那山經歷了那次掃蕩,也不知現下恢復了沒有。
朱雲初突然指著不遠處那堆白色的花,開口道:“鈴蘭。”
寧無桑無心看她手指的鈴蘭,目光只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她眉梢染笑,嘴角飛揚,臉上帶著孩童般的興奮,寧無桑看的痴了,他從未見過哪個女子,笑的像朱雲初這般好看。
“那花,在五臺山上開的最好看。”朱雲初感慨著,想來定是這深宮束縛了它,它若開在山野之間,定然更加好看。
第二日,替朱雲初舉辦宴會的事便傳來了朱雲初宮中,她登時便有些受寵若驚了,這宴會,居然是特意為自己辦的。
待那宣旨的內侍走後,朱雲初問著一旁的寧無桑道:“你們皇帝以前對於進宮的公主,也是這樣嘛?”
“以前宮中從未來過公主。”寧無桑頗為無語的答到,這女人整日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朱雲初撇撇嘴,想來也是。
只是這次宴會,不是隻有自己一人,朱雲初怎麼也得好好準備才是。
“小念,你們宮中的人參加這種宴會,都穿什麼衣服啊?”朱雲初沒有參加過這種宴會,於是問著小念。
“小念瞧著,那些公主都穿襦裙,公主也穿便是。”小念答到。
朱雲初點了點頭,只是轉念一想,自己似乎都是粗布麻衣,沒有襦裙啊,這可如何是好,總不能穿著自己原先的衣服去參加宴會吧。
小念見朱雲初面露為難,以為她是在苦惱自己該穿什麼,掩嘴一笑,說到:“小念去給公主挑挑,該穿什麼吧。”
小念說著,伸手開啟了朱雲初的衣櫃,不料裡面只有寥寥可數的幾件衣物。
“公主,難不成你的衣物不放在這裡嘛?”小念極為震驚的說到,在屋內環顧了一圈,已然沒有地方給朱雲初放置衣物,那公主的衣服是放哪呢?
見小念頗為震驚的盯著自己,朱雲初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出聲道:“我此番趕路匆匆,衣物都丟在五臺山上了。”
當時腥風血雨,自己只顧著逃命,哪裡會帶什麼衣物出來。
小念瞧著那櫃子裡數量比自己還少的衣物,不由得心疼起來,出聲道:“小姐,奴婢替你做一件。”
朱雲初聞言,眼前一亮:“小念,你還會做衣服啊?”
她只在山上瞧見幾個姑子趕製衣物,做的大都不講究什麼樣式,花紋,只講究穿的舒不舒服,現下小念居然會做衣物,朱雲初自然是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小念點頭,說做便做,當下便將自己的針線包等物價拿了出來,只是,到了動手時卻犯了難,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自己沒有綢緞,該如何替公主做衣服。
朱雲初不知小念的為難,出聲問到:“怎麼了?”
“公主,沒有綢緞。”小念有些為難的開口,總不能用自己的粗布給公主趕製衣物吧。
朱雲初靈機一動,想起之前沐浴時,宮女給自己送來的那件香妃色睡袍,趕緊將那衣服拿了出來,對小念說到:“拿這個吧。”
小念看著那件睡袍,更加為難了,這顏色,宮中都拿它當睡袍,該怎麼做成襦裙穿在身上呢。
小念對朱雲初說了自己的顧慮,主僕二人犯了難。
半晌,朱雲初突然發了狠,出聲道:“大不了,我便穿自己身上這件衣服去。”
小念趕忙出聲制止,那晚宴之上,眾人皆是華服,自家公主一席素衣成什麼樣子,不妥不妥。
朱雲初不由得有些不耐煩:“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如我不去什麼勞什子宴會得了。”想來自己在山上的日子,想穿什麼便穿什麼,甚是舒坦,哪裡像現在這般麻煩。
加上朱雲初自幼習武,穿的大都是便服,便更加隨意了。
小念瞧著朱雲初不耐煩了,更加耐心的開口道:“公主,這宮中不比宮外不是,想來皇后娘娘怕你在這宮中不適應,所以才替你準備了這宴會,你怎麼也不能拂皇后娘娘的面子啊。”
朱雲初一聽,確是如此,只是自己也沒有合適的衣服,這可如何是好呢。
小念出聲感嘆道:“要是有綢緞,便好了。”
綢緞?朱雲初猛的想起一個人來,那冰塊臉在宮中的勢力那麼大,想來弄一塊綢緞,也不是什麼難事,朱雲初這樣想著隨即急衝衝的,往外跑去。
小念看著她衝了出去,心下擔憂不已,自己可是答應了寧大人,要看好公主殿下的。
小念趕忙跟著朱雲初身後,往外跑去,卻看著朱雲初直奔著寧無桑的廂房而去。
彼時,寧無桑正欲換衣,脫下了自己的外袍,光著膀子坐在床上給自己的佩劍纏著棉布。
朱雲初毫無預兆的便衝了進來,就看見寧無桑坐在床邊,露出堅實的軀體。
朱雲初陡然一聲大叫:“寧無桑!你流氓!”
在門外的小念聽見,生生止住自己的步伐,轉身朝著朱雲初住的偏房走去,她什麼也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