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她不見了(1 / 1)
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突然,有軟綿綿的東西在朱雲初腳下攢動著,朱雲初嚇了一跳,急忙將腳縮到一邊。
那東西又嘰嘰叫著,飛快的跑遠了。
“是老鼠!”鈴鐺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不要哭,寧無桑會來救我們出去的。”朱雲初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卻在說到那人的名字之時,愣了愣。
為什麼在自己有危險的時刻,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寧無桑呢?
朱雲初不禁陷入了沉思,而那廂,鈴鐺因為害怕老鼠,居然嚇的哭了起來,朱雲初顧不得細想,趕忙走上前,拍了拍鈴鐺的背脊,輕聲安慰著:“不要怕,有我呢。”
實則朱雲初此時,自己也是害怕不已,只是為了不讓鈴鐺膽怯,所以裝出來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她生平,最害怕的,便是黑了。
二人擁在一起,心中的膽怯消散了幾分,朱雲初看著面前的牢門,心中一陣惱怒,這還是她生平頭一次進牢房呢,都是拜那個方員外所賜,等她出去了,看她如何收拾他!
客棧。
昏迷了兩天之後,寧無桑終於睜開眼睛。
正端著藥打算喂寧無桑吃的珠兒對上寧無桑那雙清明的眸子,不由得一愣,隨即喜極而泣起來,手上的湯藥也灑了。
也顧不得喂藥了,珠兒趕忙上前,緊張的問到:“大人,你醒了?怎麼樣?好點沒有?”
寧無桑坐了起來,扯到了腰間的傷口,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珠兒趕忙扶著寧無桑,出聲道:“大人,你傷了腰,可千萬慢著些。”
寧無桑想起,那場惡戰,皺著眉頭問到:“公主呢?”
他記得,她也受了傷,也不知傷好了沒有。
珠兒見寧無桑醒來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詢問朱雲初,全然沒有注意到這兩日一直守在他身邊的自己,不由得有些委屈,出聲道:“珠兒不知。”
“你為何不知?”寧無桑擰緊了眉頭,言辭之間也凌厲起來。
“珠兒這幾日一直守在大人身邊,如何能知曉公主的事情。”珠兒嘟囔著,盼著寧無桑至少能對自己說聲,辛苦了。
卻不料寧無桑居然一把扯開了自己身上的被子,往外走去。
珠兒急了,趕忙攔在寧無桑的面前,問到:“大人,你傷還沒好呢,這是要去哪啊?”
寧無桑冷冷的看著她,語氣不帶一絲感情:“我既然將你放到了公主身邊,你為何不盡忠職守?倘若公主出了什麼事,可如何是好?”
珠兒愣住,唇邊勾起一抹苦笑:“大人當真這般在乎公主?”
她企圖在寧無桑眼中看到一絲猶豫,這處客棧,是寧無桑在宮外的住所,一直以來,這裡就只住著自己一個女人。
珠兒私心裡一直將自己當成了這裡的半個女主人,她一直期盼寧無桑可以喜歡自己,直到此次,寧無桑帶著朱雲初來了這裡。
珠兒心中對於朱雲初一直心有不滿,現下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對著寧無桑低吼道:“大人為何這般在乎她,連自己的身子都不顧了嘛?珠兒實在不懂,她看起來好的很,反倒是大人,渾身是血,她當真在乎大人嘛?大人,她能做的事,珠兒也能做,而且做的比她還要好,珠兒……”
一句喜歡你尚未說出口,寧無桑一巴掌便狠狠的打了過來。
珠兒的臉被打的偏向一邊,登時便高高腫起,珠兒不由得愣住了,捂著自己的臉,不可思議般看著寧無桑,似乎不相信,他居然敢動手打自己。
寧無桑冷眼看著她,厲聲道:“你記住了,無人可以說公主的不是,這是我第一次打你,倘若再有下次,便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他從不動手打女人的,今日居然為了朱雲初而破了例,珠兒一雙眼睛登時便紅了。
正在這時,門被人一把推開,來人氣喘吁吁,看見站在床下的寧無桑,焦急的出聲道:“無桑,不好了,雲初不見了。”
聽見柳浩然對於朱雲初的稱呼,寧無桑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
珠兒紅著眼睛推開柳浩然跑了出去,柳浩然滿臉驚異,問到:“這丫頭怎麼了?”
寧無桑淡淡的看了一眼珠兒離去的背影,淡然道:“無事,你方才說什麼?”
“我說,雲初不見…”柳浩然話未說完,身子卻被寧無桑一把提起。
寧無桑將他抵到牆上,冷冷出聲道:“雲初這個名字,也是你能喊的?”
寧無桑心下惱怒,他是何時與朱雲初相識的?而且看起來還這般親近的樣子。
柳浩然被寧無桑掐的喘不過氣來,拼命掙扎無果,隨即靈機一動,喊到:“你別鬧了,我說,她不見了。”
寧無桑聞言,方才放開他,也顧不得同他計較,匆匆的便要出去找尋朱雲的下落。
柳浩然急忙拉住他,猶豫著出聲問到:“你身上的傷,可以嘛?”
寧無桑點了點頭,又轉身像外跑去,他此時滿心滿眼的都是朱雲初,她左臂受傷,身邊也沒人服侍,這兩日,是如何過來的?
卻不料身子又被柳浩然抓住,寧無桑心下惱怒,沉聲問到:“又有何事?”
柳浩然指了指他身上的衣物,出聲道:“你總不能穿著一件裡衣便出去吧?若是傳了出去,你御林軍首領的面子,該往哪擱?”
寧無桑聞言,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未穿外袍,隨即冷靜下來,開啟櫃子拿出一件藍底黑紋的外袍披在了身上,衣物袖口處緊密的繡著一截金色的紋路,做工很是考究,即便是寧無桑此時的臉色,也被襯的多了幾分凌厲之氣。
冷靜下來以後,寧無桑開始思索著朱雲初會去什麼地方,柳浩然反倒坐不住了,拉著寧無桑厲聲道:“走啊,你楞什麼呢?”
寧無桑的視線落在了桌上,其上放著一個竹簡,寧無桑不由得疑惑,自己這兩日昏迷,這竹簡卻被開啟了,而珠兒從來不碰自己的東西。
寧無桑抬頭看向柳浩然,出聲問到:“她這兩日,是不是來過?”
柳浩然想了想,隨即點了點頭:“好像昨日是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