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延緩生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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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香在懷,皇帝心下微慟,伸手環抱住筱妃的身子。

屋內侍奉的婢女見狀,紛紛退了下去,房中只剩下皇帝與筱妃二人。

筱妃抬起頭,一雙丹鳳眼裡含情脈脈,直看的皇帝心猿意馬。

一室淤泥,不必細說。

第二日清晨,筱妃被身旁細微的聲響吵醒,只看見皇帝在穿戴著衣物。

瞧見她睜開眼睛,皇帝柔聲道:“現下還早,你再多睡上一會。”

說罷,轉身走了出去。

待皇帝走後,筱妃自床上爬了起來,眼裡一派清明。

“來人!”筱妃沉聲開口。

有婢女端了木盆走了進來,跪在筱妃面前,態度謙卑。

“將陳太醫找來!”筱妃冷聲吩咐,一雙手撫在肚皮之上,眼中帶上了一絲慌亂。

她昨夜已然很是注意,怎的現下這小腹還是這麼疼?

那婢女見筱妃神色慌亂,不敢怠慢,趕忙走了出去。

不多時,那太醫便被叫了過來。

“你們先退下!”筱妃謹慎的看著屋內的那些婢女。

那些婢女聞言,忙退了下去。

房內只餘下筱妃與那位太醫。

“陳太醫,你快替我看看,我肚子裡的孩子有沒有事。”筱妃滿臉慌亂。

陳太醫神色緊了緊。

“娘娘沒有喝微臣開的那藥?”他分明開了一劑藏紅花給那婢女,怎的這孩子還在?

“你快替我看看!”筱妃厲聲吼道。

陳太醫只得伸出手替她把起脈來。

片刻之後,陳太醫縮回手,神色泠然,筱妃趕忙問到:“如何?”

“脈象平和,只是…”陳太醫頓了頓,筱妃剛剛松下的一口氣又被提了上來,緊張的追問道:“只是什麼?”

“只是這孩子,萬萬留不得啊!”陳太醫痛心疾首的出聲,倘若被皇帝發現了,紀綱與筱妃,一個也跑不了。

筱妃微微眯起眼睛,沉聲發問:“太醫,你手上,有沒有可以延緩生產的藥物?”

陳太醫心下一沉:“你莫不是想要…”

筱妃點了點頭:“皇上昨日已經來過了。”

“你讓我想想,我要好好想想!”陳太醫拿著藥箱,飛也似的離開了。

筱妃冷眼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想著他有可能會將此事告訴紀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以紀綱的手段,還不知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孩子,你放心,母親一定會護好你的。”筱妃眼神堅定,無論如何,她也要將這個孩子平安生下來,這宮中的日子,當真是太難熬了。

陳太醫趕回太醫院,猛灌了一口茶水,心下仍是慌亂,筱妃讓他做的,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皇帝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和善,但是當真惹火了他,手段可是狠辣至極。

這個險,是冒還是不冒?

陳太醫舉棋不定,終究還是要將此事告知給紀綱。

這廂。

皇帝下了早朝,方才聽聞昨夜徐皇后來找自己的事情。

想著她昨夜為了安成的事情奔波,而自己卻與筱妃逍遙快活,皇帝心下不免有些內疚,出聲問到:“皇后可曾派人說過什麼?”

內侍搖了搖頭:“娘娘只是派人來說,要殿下去看看安成公主。”

想起安成害死了朱雲初近旁的婢女,皇帝狠了狠心,說到:“你去回了皇后,若是安成知道錯了,朕便去見一見,如若不然,朕便當沒有她這個女兒!”

說罷,拂袖而去。

鎏慶宮。

朱高熾早早的便趕了來,同徐皇后一起守在安成床邊。

安成昏睡了很長時間,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朱高熾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出聲問到:“母后可叫太醫來看過了?”

徐皇后嘆了口氣道:“哪裡沒叫呢,太醫來了好幾個,只說你妹妹這是這幾日勞累過度,睡夠了便也就好了,可是照她這般睡,我實在是擔憂她的身子啊。”

徐皇后說著,拿出一方帕子替安成擦拭著額上汗水。

正在這時,睡夢之中的安成突然說了句囈語,緊接著,眼皮動了動。

徐皇后面上大喜,忙站了起來,片刻之後,安成睜開眼睛,看見面前的徐皇后,很是委屈的撇了撇嘴,兩行清淚便落了下來,猛的撲倒徐皇后的懷裡,哭喊道:“母后,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徐皇后霎時也紅了眼眶,趕忙輕拍著安成的肩膀,安撫道:“傻孩子,母妃怎麼會不要你呢。”

安成哭的實在是太過撕心裂肺,直叫平日裡見慣她趾高氣昂的樣子,現下見到這一幕,朱高熾難免也有些心酸。

徐皇后好不容易將安成哄好,忽然有內侍匆匆趕來,尖著嗓子出聲道:“娘娘,皇上派奴才來傳話!”

徐皇后抹了把眼淚,沉聲道:“你說。”

那內侍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徐皇后的臉色,戰戰兢兢的出聲道:“皇上說了,等安成公主知道錯了再來見她,若是不然,便當做沒有她這個女兒!”

安成聽得真切,以為皇帝又要將她送去那暗無天日的宗人府去,只覺得眼前一黑,當下便又暈倒在皇后懷裡。

徐皇后登時便慌了神,手忙腳亂的大喊道:“太醫!太醫!”

那內侍站在一旁,不知該如何是好。

朱高熾走上前,將人拉了出來,出聲問到:“我且問你,父皇當真是這樣說的?”

“皇上的確是這樣說的,小的也不敢欺瞞大皇子啊!”那內侍苦著張臉,他不過是來傳話,便將安成害成這般模樣,也不知皇帝知道了會不會遷怒於他。

朱高熾嘆了口氣,對著他揮了揮手:“罷了罷了,你先退下吧。”

那內侍聞言,趕忙告退離去。

朱高熾轉身走了進去,只看見徐皇后坐在安成床邊落淚。

“母后,太醫怎麼說?”朱高熾緊張的問到。

徐皇后嘆了口氣:“太醫說,安成這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才是,只是要討得你父皇的原諒,又豈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啊,安成在宗人府受了不少苦,若是真出了什麼事,可如何是好啊?”

徐皇后憂心忡忡,朱高熾亦是眉頭緊鎖。

忽然,朱高熾眼前一亮,有了個想法。

“母后,兒臣忽然想起還有一樣事情忘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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