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不在宮中(1 / 1)
寧無桑聞言,面色登時陰沉下去,十指緊握片刻之後,到底是鬆了下去。
戰鵬心下不由更加吃驚了,暗想著這後生勢必不一般,方才他分明是對自己起了殺意,卻生生忍了下去。
“這話,閣下日後莫要同他人說了,寧無桑,便當做沒有聽見。”
戰鵬眼中帶上一絲玩味:“寧無桑,這名字,我倒是聽說過。”
“不過是尋常名姓罷了!”寧無桑淡淡出聲,手上力道絲毫未放鬆。
戰鵬索性鬆開手,寧無桑猝不及防,手上力道一重,鬆開了手,戰鵬就勢往下倒去,站起身來正欲跑,卻被寧無桑帶來的那暗衛攔住去路。
“閣下還是將公主的下落告知在下罷!”寧無桑沉聲開口。
戰鵬仍是一副不願屈服的模樣,轉過身,狠狠啐了寧無桑一口:“想要讓我將公主的下落告訴你們,做夢!”
寧無桑也不急,負手道:“閣下今日不說也沒關係,明日,後日,我再來便是,我日日來,閣下總有說的一天!”
戰鵬面色陰沉下去:“你這般迫切的想要知道公主的下落,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我只是同你一樣,擔心公主的安危罷了!”寧無桑苦笑。
他聽聞朱雲初被打入天牢之後,便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一心想著要救她出來,可怎料到底是遲了一步,未能救出朱雲初,甚至連她去了哪裡,也不曾知曉!
寧無桑眼中浮現痛苦的神色,下意識閉上眼睛,藏住眼底失意,卻還是藏不住面上疲倦。
戰鵬一雙鷹眼在寧無桑面上流轉,沉聲道:“你當真想知道公主下落?”
寧無桑陡然睜大眼睛,正色點了點頭。
戰鵬嘆了口氣道:“公主被我送出宮了,南城牆向左百餘米的暗道!”
戰鵬說罷,負手往自己房中走去。
寧無桑咬牙倒了句:“多謝!”
隨即馬不停蹄的往那暗道處走去。
因著暗道隱蔽,派了小五與竹青找了半柱香的功夫,方才將密道找到,只見其外流水潺潺,哪裡見得到朱雲初的身影?
寧無桑面色陰沉,開口問到:“這處水源通向哪裡?”
“護城河!”
“找!順著護城河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寧無桑怒吼出聲,已然是癲狂姿態。
朱雲初,你怎麼能走,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能不聲不響的離開?
“是!”眾人領命,火速出宮,沿著護城河方圓百里,仔細搜查起來。
寧無桑看著連綿不絕的護城河,面色陰沉。
竹青忽然趕來,跪在寧無桑面前恭敬道:“大人,皇上叫你去一趟!”
“知道了!”寧無桑攥緊手中佩劍,暗想著,只怕皇帝是因著他私闖東苑的事情動怒了。
深深的凝視了面前的護城河一眼,寧無桑轉身往御書房而去。
皇帝坐在桌前,提起硃砂筆,批閱著面前奏摺。
沈丘北站在殿外,遠遠的瞧見寧無桑的身影,趕忙敲了敲殿門,恭敬道:“皇上,寧大人來了!”
“叫來進來!”帝王威嚴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說話間,寧無桑已經來到近處,對著沈丘北行了個禮。
“沈公公。”
“皇上叫大人進去呢。”沈丘北說著,面上帶著笑意,將身後殿門開啟。
寧無桑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皇帝將手邊批閱好的奏摺放到一旁,冷眼瞧著寧無桑,淡淡問到:“你可知朕今日緣何要叫你過來?”
“屬下知罪!”寧無桑跪在地上。
那東苑是禁地,皇帝一貫重視,自己今日擅闖,已然是犯了禁忌。
“呵!”皇帝冷哼一聲:“寧無桑啊寧無桑,你既然知道自己有罪,又為何要進去那東苑?”
“雲初公主今日不見,屬下聽聞訊息,說雲初公主有可能在東苑,情勢所迫,屬下來不及稟告皇上,現下特來請罪,還請皇上贖罪!”寧無桑以頭貼著大殿的地面,姿態謙卑。
皇帝再不能平靜,放下硃砂筆,走到寧無桑近前:“你方才說什麼?雲初公主在東苑?”
“雲初公主自然不在東苑,只是屬下聽聞訊息,說雲初公主被人救了出來。”
皇帝微眯起眼睛,眼底滿是試探。
“你的意思是,雲初她與前朝,還有關聯?”
寧無桑心下一沉,知曉皇帝一貫多疑,若是坐實了朱雲初仍與前朝有關聯,只怕會降罪於她。
“皇上,那些舊臣救出公主也無可厚非,畢竟這幾日宮中可是傳的沸沸揚揚,公主在天牢之中九死一生,已經性命垂危了!”寧無桑挑開話茬,安成毒打了朱雲初這件事,他斷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果然,皇帝的注意力被引到朱雲初的身上,震驚到:”怎麼會?朕分明派了人去雲初身邊照料她,又怎會九死一生?”
“屬下聽聞,有人闖入天牢…”寧無桑點到即止,不再言語。
“大膽!是誰?”皇帝瞪大了眼睛,眼底滿是怒氣,天牢是皇家重地,有人進去傷了一朝公主,這豈不是在挑戰自己的威嚴?
“屬下不知!”寧無桑緩緩出聲:“只是雲初公主身負重傷的事情,確定無疑。”
“查,給朕查!定要找到那幕後主使!”皇帝怒不可遏。
“是!”寧無桑應著,正欲告退,又聽得帝王沉聲問到。
“東苑裡救出公主的人,到底是誰?”
寧無桑心下一沉,暗道不好,若是讓皇帝知曉,只怕戰鵬性命不保,權衡再三,淡淡道:“屬下不知。”
皇帝打量著寧無桑,眼底盡是疑色:“你當真不知?”
“屬下今日才回宮,確實不知!”寧無桑面色不改。
“罷了,你先退下吧,儘快找出公主下落!”皇帝對著寧無桑揮一揮手。
寧無桑緩步退了下去,走出御書房,鬆了口氣。
想來戰鵬現下,暫時安全了,皇帝總不能殺了整個東苑去找他。
東苑是禁地,即便是皇帝,也顧慮頗多。
日落十分,徐薏苡的馬車也回了宮中,剛在城門外停下,便被一個面生的宮女攔住。
“可是徐小姐的馬車?”那宮女面上掛著恭敬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