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苟且(1 / 1)
“母后,我忽然有些頭暈,先去御花園中走一走,帶開席時,便回來了。”
徐皇后聞言,登時便緊張起來,站起身,緊張問到:“怎麼了?可是身子不適?可要叫太醫來瞧瞧?”
“不必如此興師動眾,我去去便回!”安成面上露出一抹笑意,扶著自己婢女的手,直奔著御花園而去。
寧無桑瞧著安成離開,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竹青,竹青心下了然,不動聲色的跟上宋琥步伐。
御花園一角。
無人處,宋琥終於能肆無忌憚的解開前襟的盤扣,叫冷風吹進胸膛,人也好受了幾分。
還未來得及松上一口氣,背後便捱了一記手刀,軟綿綿的倒了下去,竹青適時將他扶起,抬著他的身子,往僻靜處走去。
迴廊一角,安成扶額,嘴中喃喃道:“怎麼這麼熱啊!”
說罷,就要伸手去解自己身上的衣物,身邊的宮女見狀,趕忙攔住安成的動作,驚呼道:“公主,可斷斷使不得啊,現下已經入冬了,若是著涼了,可如何是好哇!”
安成意識已然混沌,哪裡還能聽得進那宮女說的話,更加用力的撕扯著自己身上衣物。
就在那宮女情急之時,自身後不聲不響的來了一身影,將那宮女打暈在地,扶著安成,往無人處走去。
竹青扛著安成,一路走到偏殿,將安成扔到宋琥旁邊。
二人瞬間糾纏在一起,那春藥,起了作用,竹青冷眼看著床上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影,心滿意足的離去。
回了正廳,同寧無桑交換了一個神色,在原地站好,風輕雲淡,好似什麼都未曾發生過。
宮女已經端著膳食走了上來,卻不見安成身影,徐皇后心下漸漸不安起來,對著許嬤嬤道:“嬤嬤,安成說去散風,到現下還未回來,你替我去瞧一瞧!”
許嬤嬤不敢怠慢,當下便直奔著御花園而去。
那命婦也開始擔憂起來,只是無奈被眾人擋住,不能離席,焦急等在原地。
不多時,許嬤嬤慌慌張張的走了回來,附在徐皇后耳邊說了些什麼,徐皇后登時面色大變,片刻也未停,直奔著御花園而去。
突然生了這變故,委實叫席上命婦不知所措,沒有徐皇后的應許,也不敢貿然跟著徐皇后上前,待在原地,頗為六神無主。
寧無桑費盡心思,又豈能白費,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
“皇后娘娘宣!”
語調尖利,像是內侍的聲音。
人群中登時嘈雜起來,眾人直跟上徐皇后的步伐,往御花園中走去。
徐皇后被許嬤嬤引到一處偏房,聽到裡面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面上浮現一絲震驚。
“嬤嬤,你確定安成在裡面?”
許嬤嬤咬牙點了點頭道:“老奴瞧見公主的繡花鞋了!”
徐皇后聞言,再不能平靜,哆嗦著雙手開啟面前這扇門,只看見床上糾纏在一起的兩道身影,安成被宋琥壓在身下,並不反抗,似乎還極為享受。
徐皇后再看不下去,匆匆移開視線,怒罵了一句:“荒唐!”
許嬤嬤正欲上前分開那兩人,命婦們卻都圍了上來,宋琥的母親瞧見這一幕,登時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她雖然想要自己的兒子成為駙馬,可做夢也沒想到,會是這番光景啊。
徐皇后未曾料到忽然來了這麼多命婦,一張臉登時煞白,對著許嬤嬤叫到:“許嬤嬤,你還不快去將那兩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拉開!”
許嬤嬤快步上前,將宋琥從安成身上推開,安成正水深火熱,冷不防身上人被拉走,嘟著嘴,甚是不滿,兩隻手毫無目的的憑空抓著,觸到宋琥胸膛,又貼了上去。
徐皇后見這般都不能叫這二人分開,心下怒急,快步上前,一巴掌打在安成臉上。
安成瞬間清醒過來,看清自己面前的徐皇后,再看自己衣不蔽體,心下慌亂,驚恐的叫到:“這是怎麼回事?母后,我什麼都不知曉,我…”
徐皇后痛心疾首,又是一巴掌打在安成臉上,怒罵道:“不知廉恥的東西,還不快將衣裳穿好!”
安成手忙腳亂的拿著自己的衣物往身上套去。
寧無桑見情勢差不多,施施然走了出來,將命婦攔住,只是事已至此,又怎能堵住這悠悠眾口,一時間,鬧得滿城風雨。
安成的婚事草草被定了下來,西寧侯世子宋琥,乃為駙馬。
入夜,未央宮。
寧無桑坐在床邊,磨著一把短匕,房門被輕輕推開,竹青閃身走了進來,恭敬跪在寧無桑身前。
“大人,婚事定下了。”
“為堵那些悠悠眾口,也唯有這個辦法。”寧無桑面色不改,細心磨著那把短匕,匕首被他磨得銳利。
“大人,皇后娘娘已經在著手調查今日的事了。”竹青面上浮現一絲擔憂。
寧無桑淡淡問到:“今日有人看見你嘛?”
“沒有。”
“那你還擔心什麼,此事做的周密,那安成,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寧無桑眼底帶著冷意。
想來從前安成對朱雲初下藥,害得朱雲初臥床兩月,現下自己送了解藥到她床上,委實已經算是便宜她了。
竹青嘆了口氣,猶豫道:“公主到底是公主,大人,我們這般,是不是太過大逆不道了?”
寧無桑眼色微閃,停下手上動作。
“似乎的確是有些大逆不道,只是竹青,她對待朱雲初,也未曾心慈手軟,現下不過是叫她清譽受損,也未曾害她性命,再說,她是公主,很是會置她於不顧嘛?”
“是!”竹青點頭應著。
寧無桑打起精神,又出聲問到:“今日那世子,什麼身份?”
“西寧侯長子,名叫宋琥!”竹青恭敬答著。
“哦?”寧無桑眼中帶上一絲玩味,他本想著那世子是個唯唯諾諾的,卻不想,來頭居然這般大,似乎便宜安成了。
“倒是陰差陽錯,成就了一段好姻緣。”寧無桑嘴角帶上笑意:“罷了,便算作積福了罷!”
未央宮人聲寂靜,少了朱雲初,這未央宮似乎也寡淡了不少,失了原有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