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互相試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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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主院的趙普勝,很快就招來了自己的心腹。

讓他在桃院,也就是朱雲初住的地方,派上兩層精銳圍住。一個人也不能放過。

“將軍,可要……”

心腹示意趙普勝是不是可以下狠手用刑。

趙普勝搖搖頭,那小妮子按照山外傳回來的訊息看,也是個烈性的。

聽說之前被逼到絕境,寧死不屈啊!

“那姑娘到是有她父親沒有的狠絕。先等一等,我和陽文先試探幾次。有那半塊玉佩,趙家的媳婦兒也不是不能當。”

心腹聞言點頭附和:“那是朱家小姐的福氣。”

要是讓戰鵬知道了,估計會氣的直接把這個寨子平了!

深夜

桃園

朱雲初和俊傑準備好,打算晚上再探一次。突然朱雲初聽到了細微的腳步聲,兩人眼神一厲,不約而同的吹了燈。

只能聽出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朱雲初已經握好了幾根銀針。

沒成想那人直接在門前站定,開口說話了!

“朱小姐,寨子裡防衛嚴密。是父親親自督促過的。我父親,本是槍林彈雨中闖出來的軍人。加上這麼多年對此地形的瞭解,陌生人根本不可能出去。

你們今晚安歇吧!”

趙陽文知道午後的那場交鋒,看起來兩個人旗鼓相當。但趙陽文知道,那不過是父親沒有認真罷了。

朱雲初確實不傻,但在父親的面前真的不夠看。

屋中靜默良久,在俊傑還在糾結要不要相信趙陽文的時候,只見自家公主爽快的開啟門出去了。

俊傑:……

趙陽文顯然也被朱雲初這一手弄愣住了。

如果寧無桑在這裡的話,也許又會感到頭疼了。這公主總是不按牌理出牌。

“為什麼幫我?”

眼前的女子,站在臺階上。從低處仰望才能更明顯的感覺出自己待她的不同。這個女人跟他身邊的所有都格格不入。

她就像一把尺子,把什麼都分的清清楚楚的。黑與白,沒有灰色。

這樣的態度是趙陽文羨慕,卻永遠都達不到的。

剛想開口,發現咽喉有些緊澀。緩了緩才繼續說道:“城中……”

見朱雲初要說什麼,趙陽文很有眼色的越過了這個話題。

“我父親近幾年已經有些執拗了,很容易一葉障目。同時也很容易就走上極端。

我不想你們和父親起衝突,造成無所謂的損傷。”

“按你這麼說,我們只能聽天由命了?”

“起碼你們安全無虞。”

朱雲初嗤笑一聲,這是多麼荒謬的保證。這次深談算得上無疾而終,或者說不歡而散。

但也確實達到了趙陽文的目的,朱雲初打消了今天夜探的計劃。

隨著身後房門的關閉,趙陽文臉上的陰狠再也不隱藏。而身上的血腥氣也越發的明顯。

桃園外橫七豎八的躺了幾十具屍體,還有四五個黑衣人,每個人手中的長劍都在淌著獻血,把整個桃園門前的土地都染紅了。

“主子。”

趙陽文漠然的踏過屍體,淡淡的說道:“收拾了。”

“是。”

夜色深沉,掩蓋了每個人的心魔,也掩蓋了許多的鮮血。

趙家寨最近狠熱鬧,寨子裡的人都知道寨子裡最近來了兩位貴客。

特別是那個女娃娃,寨主可是相中了,想給少主做兒媳婦的!

有人的地方就免不了這些八卦,朱雲初一臉無語的到第五種寨子裡的人對自己身世的猜測。

俊傑有的時候聽見一些過分的,還會擼起袖子跟人家理論。

攔了幾次,看也攔不住,朱雲初就放手讓他鬧去了。

“你倒是很寵身邊的人。”趙陽文看不出神色的說道。

“有什麼好難為的,也算不上寵吧!”要說寵,現在回頭看,那個男人才是真的寵自己啊!

朱雲初眼中的思念和悸動,身邊的趙陽文看得清清楚楚的。手心一握,狠狠的留下了一個痕跡。

“父親等不了許久了。”趙陽文小聲的說道。

身邊的女人身穿黃色襦裙,臉上的笑意不變,微微啟唇回到:“那你怎麼選?幫我還是幫你父親?”

可能這次的事情沒有什麼回寰的餘地,除了硬碰硬也沒什麼辦法。朱雲初也有了開玩笑的心思。

趙陽文停住腳步,眼中的神色意味不明,但可以看出其中的認真。“你希望我選誰?”

朱雲初看了看他,一息後帶著認真的說道:“我希望你選自己。”

自己已經欠了太多人,不想再加一個他了。

轉頭看到那個活力四射的俊傑,朱雲初在心中想著,戰鵬只有這一條血脈,自己怎麼也要為他保住才是啊。

這麼多天,除了和趙普勝來來回回的試探推諉,朱雲初其實已經想好了最壞的一種情況。

俊傑,她是一定要送走的。

趙陽文聽到朱雲初的話,就有些呆愣。想來也是沒有想過這種答案。

趙陽文的自己,是什麼樣的選擇呢?這前半生,趙陽文還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

可就因為這個,她才是不同的啊!

朱雲初,你也許會贏呢……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朱雲初在趙家寨停留,風險雖然很大。但也確實讓寧無桑的人失去了頭緒。

再加上寧無桑臨時被皇上調走,竹青的人就更加失去了蹤跡。

竹青在宮中愁的頭髮都要掉光了。他跟在寧無桑身邊這麼多年,要說誰最瞭解寧無桑,竹青自問可以算得上一個的。

朱雲初在寧無桑心中的地位,竹青看得清清楚楚的。

不說皇上對於文昌公主的看中,竹青更在意的是自家大人。

找不到文昌公主,竹青覺得自己好像離辭官不遠了。

竹青抓頭髮愁的時候,一隻胖乎乎的信鴿異常靈活的飛到了竹青的頭上。趾高氣昂的開始走來走去。

“大人,這信鴿我真的想烤了吃了。”邊說邊動作利落的抓住頭上作威作福的鴿子,取下鴿腿上的信筒。

掃視一眼後,竹青立馬站了起來,清點御林軍準備出發。

朱雲初,終於有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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