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最疼(1 / 1)
朱雲初雖說是被監禁起來,但趙普勝還是貪心不足。他想要的更多。
按照俊傑的說法就是當婊子還要立牌坊。
朱雲初表示形容的很貼切!
"公主,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等。"朱雲初想了想說道。
如果有機會逃出去,朱雲初不會放過。既然趙普勝現在還有一絲耐心,那麼就等著看,事情會不會有轉機。
戰鵬和惠姑不會放任自己這麼久不回去。找到趙普勝,對惠姑來說應該不難。
只希望……
腦海中閃現了那個人的身影,這個時候朱雲初不知道是希望她來得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這麼糾結的心緒,好似只有遇到與寧無桑相關的事情才會出現。
掩蓋住眼中的思念,朱雲初若無其事的說:"趙普勝還想走懷柔,不過估計也就這一兩天的耐心了。之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一定要忍耐住。找到最合適的時機,再出手。"
俊傑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公子,生長在那樣黑暗骯髒的地方,他比誰都知道那些下作的方法。
"公主,我怎麼可能讓你受辱?父親經常說主辱臣死,有我在,不可能看著你受刑的。"
朱雲初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俊傑,受點委屈我無所謂的。只要咱們都活著,就有辦法找回場子。我是你主子,有什麼事情聽我的。"
俊傑明顯還想說什麼,但朱雲初馬上轉頭閉眼,不再回應。俊傑只能默默的把嘴裡的話咽回去。
月華如水
但今天的月色並沒有人欣賞。
桃園中出現的人,在這個夜晚都各懷心思的籌算著。為自己謀生路,為自己謀權利,為自己謀利益。
第二天午時
趙普勝又帶著好吃好喝的,看望地牢中的朱雲初。
"公主,哎呦呦,這都消瘦了許多呀!到底是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
假寐中的朱雲初聽到趙普勝令人作嘔的聲音,嘴角現出一抹諷刺的笑意。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又何必在這裡惺惺作態。怪不得他一輩子只能蝸居在這深山老林裡。
趙普勝不知朱雲初在心中怎麼腹誹他,不然可能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
"公主啊,你說說,咱們本也可以成為親人的。我那個兒子,從小到大是個什麼性格,我這個當父親的還不知道嗎?
那小子,就差把眼睛都粘在你身上了。"
這話一出,旁邊地牢中的俊傑不幹了!騰的一下站起來,開口就罵道:"你們這幫反賊怎麼配得上公主,沒得辱沒了公主的清譽!"
一邊說著一邊臉色泛紅,想來是氣得很了。
趙普勝無奈的一揮手,就有手下的人進去把俊傑弄昏了。
俊傑雖然手上功夫不錯,但是顯然跟趙普勝精心培養幾十年的手下沒得比。
想到這裡的時候,朱雲初有些鬱悶。怎麼一個個的都是身手好的呢?
俊傑昏過去也好,省了她許多事情。
趙普勝見朱雲初終於懶洋洋的睜開了眼睛,覺得自己今天的下馬威不錯。
要是寧無桑在這裡,可能會說上一句,白痴!
“趙普勝,你應該清楚,你留不住我的。”
“我知道,建文帝手下還有點人,朱棣也沒少派人找你。但我在這裡經營這麼久,可不是什麼事情都沒做的。”趙普勝顯然對自己很有信心。
朱雲初知道,既然趙普勝這麼多年都沒被朱家發現,那麼就還是有自己的過人之處的。
但她對那個男人有信心,一種莫名的信心。他會找到這個藏在山溝裡的毒瘤。
“你藏的好是你的本事,可宮裡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我來這裡已經半月不到,宮裡的人應該快追來了。”
“那公主,是想現在就成親嗎?”趙普勝老神在在的道。
“我不會嫁給趙陽文,就算你逼我,我也不會把玉佩交給你的。”
趙普勝顯然打算今天來一場深談,聽到這話也沒有很生氣。“公主可知這玉佩裡有什麼?”
“僅僅是一塊成色好的玉佩,何以引來這麼多人的趨之若鶩。”
趙普勝說的這些朱雲初都知道,但這並不能改變她的心思。
這塊玉佩是父親再三交代的,她不會讓父親失望。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這玉佩本就是我趙家的東西。”
朱雲初指尖微動,洩露了自己並不穩定的心緒。
“玉佩裡的東西,我比你們朱家知道的要清楚。那本就是朱元璋刷了回禮拿走的。現在,你需要做的不過是物歸原主。”
“我沒有理由相信你。”朱雲初故作動搖的說道。
趙普勝聞言露出勢在必得的一笑,果然,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最好騙了。
沒準自己就要成了公主的老公公了。
“怎麼沒有理由?我一直對您禮遇有加。按說我是你太爺爺輩的,怎麼也犯不上難為你一個女娃娃。”
“如果……如果……我給了你玉佩,你會做什麼?”朱雲初試探性的問道。
“能做什麼?裡面不過是些金銀財寶罷了,還能出人命不成嗎?”趙普勝笑得一臉坦蕩。
但這話一般人是不信的,更何況是朱雲初?
但現在朱雲初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長舒了一口氣,最後才跟妥協了一般,說:“那我如果把玉佩的位置告訴你們,你是不是可以放了俊傑。”
朱雲初為了不讓趙普勝提更多要求。絕口沒提自己的事情。只希望俊傑能夠先一步出去。
“這當然沒問題,只要你的訊息是對的,那位小兄弟我一定會安安全全的送到寨子外。”
之後的事情自己可就不敢保證了。
朱雲初顯然也想的到,但只要給俊傑一絲機會,她都相信他可以平安回去。
戰叔,你的兒子,我一定不會讓他有事的。
餘光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俊傑,朱雲初小聲地貼在趙普勝的耳邊,說出了玉佩的藏身地點。
趙普勝最終滿意離去,而留下的朱雲初手心的虛汗已經成滴流下。
她望著那漏進來的一絲陽光,眼中迷茫深重。
希望……都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