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受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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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雲初本以為趙普勝會找到自己埋在那裡的假玉佩,沒成想趙普勝的人根本沒有到達五臺山就被人殺了。

難道是寧無桑?

朱雲初凌亂的想著,不,不是,如果是寧無桑,一定知道自己的想法。他會跟著那批人馬來到這裡,而不是都殺了。

所以…是另一批人?

趙普勝心中有些許猜測,但那是最差的情況。他下意識的就避開了這種想法。

轉而把怒氣都釋放在了朱雲初的身上。認定了她在那裡埋伏了人手,才會把自己的人都屠殺殆盡。

“既然公主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上刑!”

趙普勝覺得之前的耐心都是為了狗了,根本就是白費工夫。

“趙普勝,你這是狗急跳牆了嗎?你等著吧!很快就有人來找你了!”

不管是誰,知道自己在趙普勝手裡,為了玉佩都會趕到這裡。到時候趙普勝的下場不用想也知道。

聞聽此言,趙普勝哈哈大笑:“到底是皇家的公主,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你是覺得除了寧無桑之外還會有誰真心救你?

你真以為虎視眈眈盯著朱家的幾個勢力沒有聯絡?哦~用你們的立場,應該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氣,是吧!”

“你什麼意思!”

眼前的油膩男人無所謂的一攤手,輕飄飄的說:“就是說,除了寧無桑,誰來都沒用。而寧無桑……已經很久沒在宮中出現了。”

他…朱雲初狠狠皺起了眉,如果…

“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代表他無暇分身,或者,死了!”

朱雲初目呲欲裂,“不可能!”

“哎呦呦,我看看,這是為了沒人救你還是為了那個男人啊?”趙普勝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慢悠悠的在朱雲初身邊晃來晃去。

朱雲初瘋了一般的掙扎,綁在身上的鐵鏈,因為掙扎越牽越緊,手腕上的細鏈已經割破了皮膚,滲出了鮮血。

“看樣子,是為了男人了?哎呀,這可讓我的兒子如何是好。那小子可是難得喜歡一個人啊!

怎麼辦?要不要我去打聽打聽,要是寧無桑死了,你就跟了我兒子。”

“呸!”朱雲初含血狠唾趙普勝一口。“你這個禍害都沒死,寧無桑怎麼會死。”

那是萬分肯定的語氣,那個清如朗空的男人,會好好的活在這天地間。就算有一天兩個人會生死相對,朱雲初也希望是那個人好好的活著。

趙普勝狠狠抹了一把臉,狠聲道:“給我打,今天我就在這等著,看她的嘴到底怎麼硬。”

“是,將軍。”

暗房中噼啪聲響起,每一聲帶走的都有一塊朱雲初的皮肉。開始朱雲初還忍者不喊叫,後來是根本沒有力氣。

趙普勝在前方氣定於閒的吹著手中的浮茶,慢慢的等著。暗房中的人沒有注意到牆角的一個人慢慢退了出去,或者是很多人都注意到了。

“直接下了狠手,沒留情。”暗房中沒人注意的人出現在了竹園。

回稟的當然只有竹園的主人-----趙陽文。

“知道了。”

就算知道她一定會遭罪,但真正聽到,趙陽文還是心中一痛。只此一次,再也不會讓你受傷。

“告訴他們,攻進去,慘一點。”

“是。”

受刑後不知多久,朱雲初覺得整個世界都離得自己很遠。鞭子的聲音變得弱小而遙遠,好似從很遠的方向傳來的。

眼前是什麼呢?好熟悉的景色~

漫山遍野的黃花,隨意生長的植物,是了,這裡是五臺山。

只有這麼自由的地方才能長出這麼有煙火氣的景色,可不是宮中那些匠人能弄出來的。

下次見到寧無桑一定要告訴他,這才是漂亮。

寧無桑,寧無桑是誰?

朱雲初慘白的嘴角慼慼喏喏的喊著寧無桑,趙普勝還以為她說的是玉佩呢。讓人湊近了聽,結果是個名字。

怒火中燒的趙普勝腳踹一桶冰涼的水,直接砸向了朱雲初的頭。

水桶的重擊加上冰涼的水,讓朱雲初的神志有那麼一瞬間的清醒,隨即是更深重的昏迷。

趙陽文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

此刻他心中什麼計劃,什麼苦肉計都不見了,趙普勝!你該死!

長劍乾脆利落的夾帶著恨意指向趙普勝,趙普勝好歹之前也是從槍林彈雨中走來,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

這麼明顯的殺意,下意識的就躲過了。

回頭就見拿劍要殺了他的是自己的兒子。趙普勝大吼:“趙陽文,你瘋了?”

不是已經跟他說了,之後的所有都是他的,現在在這裡抽什麼瘋?

內心中一直壓抑的預感,讓趙普勝的臉色越發難看,隱隱有些泛青了。

這個逆子………

趙陽文見朱雲初已經完全沒了意識,乾脆也不弄那些苦肉計的事情了,直接手起刀落就收了幾個人頭。

這暗房中人早就有大半是自己的人,解決了那些眼光不好的,就剩下這個趙普勝了。

“你可記得,我是你爹!”

趙普勝到現在都不相信,趙陽文是想殺了他的。就算之前知道他和自己不對付,也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兒子會想殺了老子。

趙普勝忘了,這趙家寨,本不姓趙。這寨中的人也本不是漢民。

趙陽文對於這個便宜父親,早就已經沒有什麼話可以說。想說的話早就在一次次的生死危機中湮滅,剩下的,不過是恨意罷了!

為了那個死不瞑目的孃親,也為了那個早就死在了六歲的趙陽文。

趙普勝歲數早就大了,趙陽文的出生是真正的老來得子,此時情勢一邊倒的情況下,他的下場也不過是趙陽文的一劍。

殺了趙普勝,趙陽文的心緒並沒有什麼波動。他本以為自己起碼要空虛一下,畢竟幾十年活著的意義就是那一劍。

可真的刺中後,趙陽文發現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早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而原因,就是那架子上的狼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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