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局勢(1 / 1)
但不得不說,她還是存在很大的危險,所以要做好隨時出發的準備。但是現在,卻只有等。
等著局勢一點一點的往前推,到時候才能夠將自己的人變被動為主動。
朱棣抿了抿茶,若有所思的說。
“只要局勢一但異動,我們便可以轉變了這方向,屆時一切在將軍的掌控之中?”
他笑笑,只有知道局勢的這兩個人,才能夠在此時將心放的如此開。
趙家寨子裡,朱趙二人,還在用膳。
趙陽文看著朱雲初,意思上是諷刺,可是心裡還是疼愛的,只要朱雲初開心就行,管什麼吃相不吃相的,這等閒事。
完了以後,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次日趙普勝又召趙陽文前往他的住處,說有些事情要分配,他礙於父親的權利,還是去了。
但這其中的去,讓他知道了這麼久以來,他父親一直隱瞞的秘密。
本來說好是正午一刻,趙陽文大概是故意,所以要拖沓,以示自己對這件事情的不上心,讓趙普勝再不要因為朱雲初的事情而讓自己勞神。
其餘的都可以,唯獨朱雲初的事情,趙陽文最不願意動手。
可一直等到了午時三刻,都不見趙陽文的性子,趙普勝心中也有些悶氣了。
就這麼一個兒子,關鍵時刻,還這麼不爭氣,分明這點小事,派他出去就可以完成,還需要趙普勝親自動手?
他摔下書,在桌子上。
幕後的人聽見趙普勝摔書的聲音,便走出來,看著只有他一人。
“早上不是說,要招陽文過來?”
趙普勝只得壓了壓火氣。
“這個不孝子,不知什麼時候因為一個女人,居然不把我這個老爹放在眼裡,實在是大逆!大逆!”
他硬是要將自己與朱雲初比較,而此時的朱雲初,卻什麼都不知道,還真是冤屈。
“將軍莫生氣,不過一個小孩子家,年少氣盛,有那麼些小脾氣也說不定,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女不把父親放在眼裡。”
那人咂咂嘴,替趙陽文辯護。
“指不定是因為,又是什麼其他的事務給耽擱了。”
趙普勝桌子一拍,竟還是無奈,就算趙陽文如此不尊重這個父親,他也沒有什麼辦法整治。在趙普勝的眼裡,他不過是個工具,可現在要到用的時候,偏偏用不成了,若對他施加過大的壓力,抱有太好的期望,偏偏是不行的。
二人正說話之間,其實趙陽文已經到了帳下,卻分明的聽見裡面的人怒氣衝衝的一摔書。
而說話人的這聲音,也從未聽說過。
很是奇怪,父親的身邊,哪還有其他的人。趙陽文站在門在想了想,卻沒有直接推門進去,就因為這樣的一猶豫,才有了以後的所有。
聽見裡面那人竟然為自己說話,說想吃公子是因為什麼事情耽誤了,所以才不得不晚點再來拜訪您。
他心中好生奇怪,卻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不如干脆不進去了。
“他這個不孝子,什麼時候真正摸替自己的父親想過,上次追殺家建文帝的女兒,好不容易到了最後的關頭?但了最後卻失利了?”
趙普勝現在講起來這件事情,還氣的直想笑,已經沒有其他的形容詞,可以來形容自己的情緒,居然也就不合時宜的笑了出來。
那人的眉頭微皺,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已經足夠讓趙普勝放棄趙陽文。
“我只當他是我的兒子,我的少將軍,才將這最後的關頭,交給他,只是沒想到,所有的問題,居然就只出在他一個人的身上了。”
他在外面,聽見自己的父親訓斥自己,心中多少也有一些不願意,本就不想參與這件事情,若非要讓他如此,那還不如甩手不幹,起碼不幫了他的倒忙。
趙陽文心中生氣,正欲走時,裡面的人又說話。
“將軍也不必過於生氣,對身體不好。”
他什麼人,居然裝作是父親的拼親信一般,像是搶夠了風頭。
“若是這樣,那依照少將軍的性子,辦這件事情,也是不過於妥當的。”
辦什麼事情?趙陽文想,大概今日父親叫自己上來,也是要交代什麼事情的吧。
趙普勝再其中點點頭。
“那究竟還應該交給誰辦?”
他難道是用兵荒不成?這麼大的趙家寨子,除了自己就居然沒有一個可靠的人嗎?
那人的眼珠轉了轉,看向趙普勝。
“若實在無法,只有你我親自同行,如此這般,就要保證事情的順利進行,只許勝,不許敗。”
字字珠璣,鏗鏘有力。
那在帳外的趙陽文,便更加好奇,這二人,究竟要什麼大事,居然這麼隱秘。
趙普勝點點頭。
“大抵也只有如此,才能一舉乘勝,我想派犬子去,說不定還不靠譜。”
趙普勝思索片刻,便招來隨從吩咐。
“去告訴少將軍,讓他不用來了,給我看了好那個女人,就算是他的任務。”
本來就站在外面的趙陽文,聽著他的指令,那隨從即將要從帳中出來,便忙閃開躲到了一邊,想是此時,若是士兵去了,發現無人,便露出破綻。
飛信傳給自己的親信,讓他打扮成自己的樣子,睡在床上。一個隨從而已,大可以置之不理。
他現在對於邪惡帳中人,和自己的計劃,卻表現的非常關心與好奇了。躲在一個無人發現的隱蔽處,卻恰恰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時候也差不多了,畢竟我們已經籌備了這麼久,想當年朱棣多麼的欺壓我們,若是幾日之後,事情成功了,我要讓朱棣給我做階下囚,舔我的靴子。”
趙普勝正說著,又在桌上一拍。
趙陽文大概已經聽出來了幾分,原來是要謀反了。正是因為父親這樣暴力的脾氣,所以自己小的時候也沒少受過他的指責。
雖然說是勤學好問,可是趙普勝總覺得自己的兒子太過於懦弱,太過於文氣了,這是他的不足之處。
他在腦中思索著,為何要帶來朱雲初,是因為他是建文帝的女兒。如果在上次自己沒有放朱雲初走的話,那這件事情的發生,可能就提前了,所以說,他們現在是第二次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