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商量(1 / 1)
“將軍什麼事情,還需要與我商量?”
出口又是將軍,寧無桑也是將軍。
“給你找一個去處,然後你就走吧。”
趙陽文撇過腦袋,看著朱雲初,想是他已經猶豫了很久,卻不得不說出這句話,其中有多少的不忍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哦?今日怎麼這麼著急的要趕我走了?”
朱雲初還不相信呢,停下手中的動作,等著趙陽文說話。
“雲初,有件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
趙陽文也覺得自己的氣勢微弱,因為他現在要坦白的這件事情,是父親從來不願意向他透露的秘密。
可是既然他已經知道結果,知道只要朱雲初最後落在趙普勝手中的結果,便不能讓朱雲初跳下這個陷阱裡面去。
“你說——”
朱雲初一臉天真的看著趙陽文,他何時這麼認真過,能夠嚴肅的與他說一件事情。
“只是這……你得先原諒我。”
趙陽文自知心虛,因為是自己將朱雲初騙來這個地方,現在居然讓她走的,也是他。
“你倒是說啊,大男人家,婆婆媽媽的。”
“雲初,我將此時告訴你,也是純屬念在我們的舊情,如果,雲初,你恨我的話,就趕緊走吧。”
趙陽文設想,如果朱雲初願意不問為何,就這樣的走掉,自己就這樣的放下,其實也挺好的。
“你倒是告訴我,究竟是什麼事啊?”
趙陽文雖然沒有說,但是心中卻已經猜到了半分,一定不是什麼好的事情。她有點著急,畢竟還不知道這事情的真實情況,來龍去脈,怎麼就能這麼妄下斷語。
“雲初……”
趙陽文伸手抓住朱雲初的手,如果現在朱雲初不走的話,可能就不顧再有機會要和他見面了。
所以他願意為了朱雲初忤逆自己的父親,只要朱雲初能夠平安。
“陽文,有什麼話直說吧,我想大概不過是因為你父親的什麼事兒,你得讓我先走掉準備。”
朱雲初表現的很淡定,什麼事情她沒有見過,什麼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這些人這麼苦心孤詣的想要軟禁她,或者煞費苦心的騙她過來,無非就是為了她身上的那塊玉佩。
只不過就算這塊玉惹得麻煩再多,她也不能夠放棄,因為這是她的使命,是她父親給她的任務,需要用一生的時間去守護。
她鬆開趙陽文的手,這才反應過來,究竟那天為什麼就會那麼巧的在京城裡能夠歐遇到趙陽文,能夠帶自己出城,原來一切都是有所預謀。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不過是自己將人性想象的太簡單了,再怎樣,趙陽文還都是趙普勝的兒子。
在這個父權比天還大的世界裡,趙陽文還是會乖乖的遵從趙普勝。
“雲初,你一定要聽我解釋,我不過也是偶然之間聽到的,我心疼你——”
他只怕最終朱雲初如果不交出那塊玉佩的話,恐怕他的性命,會在這趙家的院子裡終結。
“那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朱雲初看著趙陽文,那般的扭曲,她知道他隻身不由己,可是儘管這樣她也不能就這樣的無情無義,最起碼聽到她說完這最後的託詞,就可以再見了。
“陳恩。”
趙陽文鏗鏘的說,他是一個被新發現的人物,從前從來都沒有在趙陽文的世界裡聽說過這個名字的。
“陳恩?”
“對,陳友涼的兒子。”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朱雲初知道這個人,從前的傳言是他投河而死,死後據說沒有打撈到屍體,可是卻從此以後從這個世界上不見了,消失的久了,大家也就真的以為他死了。
趙陽文搖搖頭,眼中透露出一絲絕望。
“我竟然不知道,陳恩的死,一切都是一個已經安排好的假象,其中的陰謀,早在她準備好要假死的時候,就已經安排好了。”
朱雲初這才明白這些事情中藕斷絲連的關係,因為自己一直深信不疑自己的父親是朱棣殺害。
儘管寧無桑解釋說是一個叫陳恩的人,可是陳恩早在父親被殺害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但是如今擺在眼前的是。
陳恩居然沒有死?
她不信,繼續追問趙陽文,可是他說是自己親眼所見,絕無半點差錯。
“原來父親一直都是幕後的元兇,這些年來,陳恩為什麼被庇護的密不透風,都是因為父親的一手操作。”
他自己也驚異,可是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因為自己優柔寡斷的性子,所以趙普勝一直都沒有將自己所有的計劃告訴他,知道那天他偶然之間聽到,才明白這麼多年的隱晦。
“是父親教我去京城中將你騙出來。”
趙陽文在向朱雲初承認自己所做的錯誤,只怕是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她會遷怒於自己。
卻沒想到朱雲初是一臉的淡定,這個結果,她何嘗又沒有想到,苦笑一聲。
“所以他們的目的是你身上的那塊玉佩,雲初,現在你只有兩條路了。”
趙陽文停頓片刻,朱雲初沒有回應,只怕是朱雲初的心都涼了。
“第一條路就是……交出你身上的東西,他們一直都想擁有的那個東西。第二就是趕緊走,現在就走,越遠越好,以後永遠都不要出現在大明。”
趙陽文的言語雖然說的絕對,可是這一定是為了朱雲初著想,因為只有她安全了,趙陽文的心,才不會覺得愧疚。
不管怎樣,他必須讓朱雲初在這個微笑的時刻逃離。
“為什麼只有兩條路?”
朱雲初輕蔑的一笑,她朱雲初何時被人這樣的欺壓過,就算那時候在皇宮中被軟禁,她也是從來都沒有屈服過。
“雲初,我是真心的為了你好——”
趙陽文覺得,自己因為必須在倒在父權之下,所以才讓自己受了這樣的委屈,得罪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更或者是,永遠的失去她。
“我知道,我朱雲初,什麼時候怕過,天不怕地不怕,有沒有誰能夠欺壓過我,敢來威脅我?”
她梗著脖子,她不信,就算有人想這樣做,她也不會讓他們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