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暗湧(1 / 1)
“孽子,快說你來這裡幹什麼!”趙晉勝憤怒的看著趙陽文說道。
趙陽文向陳恩行了一個禮後,冷靜的說:“兒子有事想問問父親,問了營帳裡的兄弟,這才跟過來了,方才到這裡。”
“這件事先不急,我想先問問你”陳恩有些陰冷的且帶著點懷疑的問著趙陽文,像蛇一樣吐著豔紅的芯子的纏繞在他的身上,趙陽文感覺有些發冷。
“那樹林裡面,只有你一個人嗎?”陳恩繼續問著話,那話的內容卻不禁讓他捏緊了拳頭。
趙陽文努力保持冷靜,安慰自己朱雲初是不會被發現的。
“將軍,那是自然的,裡面當然只有我一個人。”趙陽文微微彎著腰跟陳恩回著話,低垂的頭掩蓋了他眼中的情緒。
“哦?是嗎?”陳恩聽到趙陽文的回話,卻依然盯著樹林深處的陰影部分,像是在看什麼人。
趙陽文聽到他說完,心底一涼,陳恩不信他!
趙陽文下意識的握著拳,但隨即鬆開,而後把自己眼中翻湧的情緒掩飾起來,才裝作被誣陷後的自傲的樣子,直起身子和陳恩對視。
“將軍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去檢視。”他帶著幾分傲氣的說著,彷彿他從不曾撒謊。
陳恩看著眼前正氣凜然的人,一時到摸不清他說的是真是假了,以他的感覺,樹林陰影裡應是有另一個人的,而且十有八九是朱雲初!
陳恩看著眼前緊盯著自己的趙陽文,時不時還從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怕是自己一有動靜,他便會衝上來。
陳恩暗自思索:“朱雲初那裡倒也不急,她總會送上門的,此時把趙陽文逼急了也不好,畢竟兔子急了也咬人。”
陳恩將其中利害思索完,到不知道怎麼下臺了,正在煩惱的時候,趙晉勝看見兒子的態度就快步走了過來,憤怒的一巴掌打在趙陽文的臉上。
趙陽文看見呼過來的手,但是他動也不能動,因為他是他的父親,對他打罵也是天經地義的,但趙陽文的眼中卻依然飛過一絲暗流。
趙晉勝憤怒的對趙陽文說道:“你什麼語氣,將軍在跟你說話,態度放好!”
陳恩有些愣,但是趙晉勝倒是正好給他了個臺階下。
陳恩虛虛的攔著趙晉勝,像個老好人是的說:“趙兄,孩子要好好說教的,不要老打,像什麼樣子。”
“將軍說的是。”趙晉勝也虛晃一下,相隨被陳恩攔下了一樣。
趙陽文在旁邊看著兩人虛偽的動作,不禁嘲弄的笑了笑,牽扯到了臉上被打的地方,吸了口涼氣,他父親打他倒是從不留餘力。
“都是趙某沒有教好我的兒子,才讓他膽大妄為的偷聽我們講話,說話還如此無理,趙某真是慚愧。”趙晉勝說完就向著陳恩行了一個大禮。
“趙兄,快快起來吧,可是折煞我了。”陳恩虛扶了下趙晉勝。
接著趙晉勝又向趙陽文吼道:“逆子,還不快滾過來道歉!”
趙陽文只能過來,彎腰道歉:“將軍,都是侄兒的不是,是我語氣不好,對不起。”
“好說好說,聽話就好了嘛。”陳恩一臉笑呵呵的樣子,將趙陽文單手扶起。
“不是有事要跟你父親說嗎?我這個外人就回去了,你們聊吧。”說完陳恩就作勢要離開了。
趙晉勝急忙上前挽留,說:“將軍怎麼會是外人,我們之間可沒有什麼隱瞞的,你說!有什麼事。”
趙陽文剛想開口,卻被陳恩打斷:“沒事的,兒子對父親說話,總歸是有事的,帳中還有事物要我處理,就先離開了。”
見趙晉勝還要挽留,又說:“不必了,告辭。”
看見陳恩真的要走,趙晉勝也就沒有在挽留,目送著陳恩消失在煙霧中,才轉頭帶厭惡的呸了一聲。
“什麼東西,等拿到寶藏了,就什麼都不是。”趙晉勝一臉嫌惡的自言自語著說。
趙陽文在一旁看著他父親的表情似乎已經見慣了,一點也不感覺到吃驚。
趙晉勝抬頭看了眼旁邊的兒子,又把頭轉向煙霧瀰漫的群山處,眼睛裡充滿了野心,沒好氣對趙陽文說:“什麼事。”
“父親,我想知道你們是不是……”趙陽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趙晉勝打斷了。
“你是想問,我們是不是會殺了朱雲初吧。”趙晉勝揹著手,還在看那邊群山蔓延處,像是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的目光。
“是的,我想知道是隻要玉佩,還是一起要她的姓命。”趙陽文像他父親的下屬一樣,低著頭站在趙晉勝的身後。
趙晉勝依舊看著那處的風景,淡淡的說:“你想要的為父自會替你留著,但是前提是拿到玉佩,你才會有可能得到你想要的,你懂了嗎?”
趙陽文使勁捏著自己的拳頭,指甲刺入自己的掌中,也毫無反應,像是不知道疼的。
趙晉勝轉身深深的看了眼自己的兒子,他太瞭解他了,他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和他少年時的性格十分相像,一樣的想不擇手段得到想要的,只要給他一個機會和希望。
看到趙陽文還在沉默不語,趙晉勝走過去,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說完便離開了這裡,趙陽文看著他父親離開,眼眸深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等到山林裡寂靜時,就像人從沒來過這個荒涼安靜的地方,趙陽文靜下心來,仔細聽了聽還有沒有人在附近,感覺附近沒有人了,才小心翼翼的將朱雲初抱出來。
藉助著輕功,將朱雲初抱回了寨子裡,當他將朱雲初抱到她住的房間後,卻遲遲不將她放在床上。
趙陽文自己抱著朱雲初在床上坐著,想了很久,卻不知道怎麼做,趙晉勝的話在他心底泛起了漣漪,讓他動搖,可是他覺得這樣做不對,他做不到啊。
“我真的很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能不能,有一點喜歡我呢,就一點也好啊。”趙陽文有一些不甘心的喃喃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