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父慈子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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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不知。”

趙陽文連忙恭敬的伸出手去接著,像是有些榮幸的樣子。

“是他的經驗和耐心,他泡的茶水可比我做的好喝多了,知道為什麼嗎?”

趙晉勝深深的看了眼,然後笑的對著趙陽文說話。

“是耐心?”

“是的,他的耐心有很多,所有可以靜下心來泡好茶,當然還有熟練的技術。”

趙晉勝自顧自的又喝了口自己泡的茶水,不由得自己搖著頭。

“為父其實挺佩服陳恩的,假死逃生又謀劃了這麼多年有了這麼大的勢力,總歸是不簡單的。”

趙陽文只是靜靜的聽著,看著像沒有插話的慾望,只是靜靜的聽著他父親說著話。

“陳恩對我說過一番話,我今天告訴你吧。”

趙晉勝又倒著茶水,慢慢的動作,竟讓趙晉勝看著有了幾分文雅的意味。

“他說,泡茶是門技術活,想要喝到最好的茶,就要用最好的耐心來等待,等著水開,等著茶葉最嫩的時候採摘,等著時機的到來該放下茶葉,等著他們伸展開來蜷縮著的葉子,這茶就好喝了。”

趙晉勝又呡了口茶水,依然不甚滿意,就放下了茶杯。轉頭看向趙陽文,看他沒有反應就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覺得呢?也許耐心有時可以讓你獲得很多東西,比如?朱雲初!”

趙陽文身體一僵,但也不敢動一下,只好僵坐在茶几邊上。

“兒子不懂父親是什麼意思。”

“不懂也沒關係,沒準你很快就懂了。”

“父親!兒子求您不要傷害朱雲初!”

趙陽文像是被觸碰到了逆鱗一樣的突然站直了身體,一下子跪在趙晉勝的面前。

“你快起來吧,讓外人看見了想什麼樣子,你知道的,從來就不是我要朱雲初的性命的。”

趙晉勝輕描淡寫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趙陽文說著,手虛晃一下像是要扶趙陽文起來,但是去沒有用力的架勢。

“你聽說了吧,陳恩的底牌要亮出來了,要是在底牌亮出來之前我們拿不到玉佩去,我們就沒有籌碼,沒有籌碼就代表了我們沒有話語權,沒有話語權你就保不住朱雲初的,你也知道陳恩是什麼樣的人了。”

趙晉勝端起一杯茶盞,用手輕輕的浮動,他嗅著茶香到有些放緩了情緒。

“父親,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在最後的時候拿到玉佩的。”

趙陽文依舊跪著,低垂的頭讓趙晉勝看不清他的神情,但語氣堅定的說著。

趙晉勝看了眼趙陽文,確定他真的聽進去了才說道:“快起來吧,跪著像什麼樣子。”

說著還給他倒了茶壺裡最後的一點茶水,遞給他示意他喝下去。

“喝完了吧,這茶葉聽陳恩說挺珍貴的。”

趙陽文拿起茶杯就喝了下去,最後的茶水一般不是太澀就是太苦了,但是趙陽文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像是在喝水一樣。

趙晉勝看著這一幕,笑了笑,然後將架在火上面溫著的白開水倒入趙陽文的茶杯中示意著他漱個嘴。

這一幕看著不免發覺有幾分溫馨,要是有外人在場,還以為會是多麼父慈子孝的一幕啊,但誰知道這一幕下的暗流湧動呢?

“沒事就下去吧,我這裡也沒什麼事情了,你回去吧朱雲初看好了就好。”

趙陽文一抬手,就行了禮就轉身要走出帳篷裡了,在要走出去的時候,就聽到了趙晉勝最後的一句話。

“要記得你說的話。”

冷漠的語調卻讓趙陽文遍體生寒,這是趙晉勝的威脅,赤裸裸的威脅,但是他沒有辦法不去接受這個威脅,他只能接受。

當他出去的時候,反射性的抬頭望了望天,太陽已經西斜了,也不知道朱雲初逛的怎麼樣了。

他抬手招了一個士兵過來,士兵跑過來靜靜的聽從趙陽文的命令。

“雲初公主呢?到哪兒去玩了?”

“回少主的話,雲初公主逛完了整個營地後就回帳篷裡休息了,但不多一會兒,陳恩將軍就找她去說話了。現下還在陳將軍的帳篷了說話呢。”

“什麼!”趙陽文一聽是陳恩找了朱雲初去聊天,不免大驚,心情有些害怕的就要往陳恩的營帳走。

此時,陳恩帳篷裡。

“無恥小人!你又找我來幹什麼?我可不會給你你想要的東西!”

陳恩看著朱雲初這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心裡感覺有趣極了,就想著逗逗朱雲初。

“找你來聊聊而已,我也怕你無聊啊,看我對你多好。”

“我呸!你肯定是不懷好意的!”

朱雲初一想到面前的自己尋找了很久的殺夫仇人,面部就一陣陣的扭曲,她想報仇,但是她現在還什麼都做不好!

一想到這裡,她就恨!恨透了陳恩的殘忍和虛偽,也恨自己的弱小,沒用。

“你會下棋嗎?”

陳恩坐在床榻上,床榻上擺了一副圍棋,看樣子是自己跟自己下的沒意思了,便想著找一個人來陪自己下棋。

“不會!”

朱雲初惡狠狠的看著陳恩,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樣子,然後從牙縫裡蹦出兩個字。

“哦,不會啊,那你就先回去吧。”

陳恩微長的手指夾著一個黑子,顯得他的手更加纖細和白皙。

然後他聽到朱雲初的回答到是不感到意外,只是淡淡的讓朱雲初出去,回到自己的帳篷裡。

他的手則動了一下,將黑子放在了棋盤上。

朱雲初只能憋著口氣走出門口,她感覺像是被陳恩耍了一樣。

想著,她便跺了跺腳,轉身小跑回了帳篷裡。

這個時候陳恩的帳篷裡,就像是憑空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主人何必這樣對待朱雲下。”

陳恩手中又換了一枚白色的棋子,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思索著棋盤上的化解之法。

語氣倒是平靜而淡漠的,像是什麼都不在乎的對著黑衣人說話。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對朱雲初這麼放鬆?”

“是的,她現在只是俘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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