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拉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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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來了!”

朱雲初被他叫的一激靈,很快反應過來了眼前的情況,連忙大聲回應著。

很快,隨著朱雲初的消失不見,在營地的一個帳篷裡風流湧動,氣氛壓人。

“什麼!朱雲初不見!”

坐在上頭的趙陽文一個茶盞砸到了地下跪著的下屬其中一個的身上,滾燙的水澆到了他的身上,瞬間燎起幾個水泡,茶盞也砸破了他的額頭,但是跪著一排暗衛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只能任由疼痛在身上發酵,暗衛連躲都不能躲一下。

“是屬下的錯,沒有注意人不見了。”

暗衛在被茶水潑了一身的同時,立刻俯首在地,連聲告罪。

趙陽文在上面陰沉的看著他的暗衛,眼眸中充滿了殘酷和殺意。

“現在說錯有什麼用,我要你們有什麼用!只是看個人都看不住!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是屬下們的錯!請主子降罪!”

一群暗衛在下面,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一下,顯然驚恐異常。

“給你們懲罰,可以讓朱雲初再回來嗎!”

趙陽文的語氣越來越冷,也越來越暗沉,聽起來十分的生氣,暗衛在下面越發驚恐,就怕自己死在了這裡。

等了一會兒,趙陽文都沒有在說話,但是帳篷裡空氣都像是被凍住了一樣,讓裡面的人窒息,人身上都寒毛直立。

時間都感覺過的很緩慢,像是過了很久似的,趙陽文陰沉的聲音才從上面穿來。

“朱雲初藏的箱子呢?”

“回主子,也不見了。”

領頭的暗衛,顫巍巍的回答著,頭依然垂在地上,不敢去看趙陽文的臉色。

很快又一個茶盞扔了下來,這次中招的倒是另一個人了,依舊是滾燙的茶水,依舊砸破了另一個人的額頭,同樣的流血不止。

“箱子也沒了,要你們有什麼用!”

“主子息怒啊!”

一排的暗衛又將身子更貼近了冰涼的地上,一動不敢動的,呼吸聲都放小了,嘴裡說著話。

“箱子不見了,就是別人拿走了箱子,朱雲初才跟著箱子走了!她不是自己逃走的,誰拿了箱子沒找到嗎?”

趙陽文努力平靜心情,但顯然效果不好。他看了眼地下的人,殺意驟現,要不是後面的是用的到他們,他早就處理他了們了。

“屬下幾人找到了點線索,還在查。”

領頭的人兢兢戰戰的說著,拍在地上手都僵了,也不敢有反應。

“那還不快去找,找到了再回來!這次要是在搞砸了,你們都給我去應該去的地方!知道了嗎。”

趙陽文那幾個字眼重讀了,表現出了極致的危險,讓地下的幾個人寒毛一立。只能叩首說:“屬下一定不會讓主子再失望了。”

說完都飛快的叩首,走出了營帳,然後飛快的隱身到黑暗裡,就怕有人發覺了,出門的時候,涼風一吹,讓幾個暗衛的後背涼颼颼的,本來就出來冷汗,這下感覺更冷,更恐懼以後自己的命運了。

等到他們都出去後,趙陽文手在桌上狠狠的一拍!桌角都被拍掉了。

“雲初不會有危險吧!”趙陽文暗自想著,他覺得要是朱雲初發生了什麼事,他絕對是原諒自己的,畢竟是他的計劃。

現在的線索通通都表明了,是有人拿走了箱子,不是朱雲初自己跑了的。

會是誰呢?

趙陽文此時感覺到難受和憤怒,但是他現在根本是無能為力。

他一想到這種事情,就又手握拳錘在了桌子上,砰的一聲巨響,可見他使了多大的勁。

此時進來一道黑影,面容被黑布所遮擋,他進來首先看到了地上滿地的狼藉,皺了皺眉頭,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顯得狡猾的很,然後想了想什麼,才過來拜見了趙陽文。

“參見少主,不知少主為何動這麼大的怒氣啊?”

趙陽文聞言瞥了一眼黑影,面色更加冷漠了,慢慢平息了自己的情緒,伸手撫了撫衣服上的褶皺處,坐下拿了一個新杯子,慢慢給自己到了茶。

“不知道,父親手下的紅人鷹狐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啊?”

“少主說笑了,鷹某哪裡算是什麼主上身邊的紅人啊,今日是主上讓屬下來看看少主這裡,有沒有什麼訊息。”

鷹狐聽到趙陽文問話,立刻正經了不少,正聲的回答他的話。

“是嗎?那依你所見,該回去告訴父親什麼呢?”

趙陽文不動聲色的拿起茶杯,輕呡了一口,眼眸垂下,掩下眼中翻湧的情緒。

鷹狐在下面行完禮,站著聞言一激靈。這是趙陽文讓他站隊了。

他不好回答,就只好帶著幾分正經的想把話題混過去。

“少主,說笑了,您說什麼屬下就會原話告訴主上的,哪裡有我認為的份。”

“是嗎?原話告訴父親?”

趙陽文將茶杯慢慢放到桌子上,然後雲淡風輕的盯著他說。雖然鷹狐感覺他的話沒有其他意思,但語氣也淡漠的讓人覺得不對勁。

“自然是這樣的,但不知道主上問的訊息有還是沒有?”

他正聲嚴肅的說著,警惕看著周圍,就怕有事情發生。

趙陽文冷眼看著,默不作聲了許久,想了想內心的想法,然後微微額首。

“父親已經年邁了,很多事情不適合知道了,我是他唯一的兒子,將來也會接管他的事業包括影衛,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趙陽文的聲音甚是冷漠,甚至平淡,但是語句中的內容卻讓人感到膽寒。

鷹狐感到一冷,背後冷汗都出來了。他雖然害怕,但還是有幾分猶豫和幾分動搖。

“你可以考慮考慮,但是下次你就不會再來我的營帳了。”

趙陽文看到他依然在沉默不語的猶豫著,側臉看著翠綠冰紋的茶杯,右手輕輕摩挲著杯沿。

他臉明明是正人君子的樣子,但吐出的話語確是如此殘酷,冰冷的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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