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黑玉夜壺?(1 / 1)
“嬸子,你看那個姑娘那麼可憐,天色這麼晚了怎麼好把一個姑娘家的留在荒山野嶺的地方啊,你說是不是啊,嬸子。”
陳二柱聽到李大山拖他下了水,立刻跳起來辯解著。
夏嬸子看著他激動的樣子,手裡用力動了動雞毛撣子。
“恩,我知道了,你跪好了,在好好說話。”
“是。”
陳二柱跟打蔫了的青菜一樣,怏的一下有跪在了地上。
“行吧,這姑娘看著應該沒多大問題,你們做好事我就不罰你們了,起來吧。”
夏大嬸想了一會兒,有一下沒一下的用雞毛撣子輕拍著自己的腿,才說著話。
李大山和陳二柱一聽這話神色立刻就開心了起來,他們的世界都好像發出了七彩的陽光。
夏大嬸瞥了他們兩個人一眼,他們兩個都沒有發現,然後夏大嬸神色有些不對勁,她想,自己有那麼嚇人嗎?
“但是!你們兩個人要是在初雲姑娘住的這段時間,鬧什麼么蛾子,然後讓初雲姑娘知道了你們的底細,小心恩人變仇人了,那你們就仔細的了你們的皮啊!”
夏大嬸說完看到李大山和陳二柱的臉瞬間就垮下來了,感覺很是絕望的樣子,才覺得心裡舒服了許多。
“我出去做飯了,你們兩個收拾一下再出去啊,讓初雲姑娘看到了,像什麼樣子?”
她說完就轉身走出了裡屋,留著兩個人在裡面暗自苦惱。
夏大嬸出去後看到朱雲初喝著水,好像用碗喝不太習慣的樣子,但是看到她後就放下了碗,隱蔽的擦拭著身上領口的水珠,不想讓夏大嬸看見的樣子,就像是害怕麻煩了夏大嬸。
夏大嬸看見了,不由得感覺這個小姑娘很是懂事了,這麼懂事卻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是不幸了,倒是可憐。
夏大嬸這樣想著,心底不免柔軟了幾分,便慢慢走了上去。
“姑娘,叫初雲是吧?那我就叫你初雲姑娘了。”
“隨便嬸子怎麼叫了,不過是個名字罷了,咳咳……”
朱雲初虛弱的說著,咳嗽的讓語氣都有氣無力的,讓人擔憂她的身體,她說出的話更讓夏嬸子心疼她,她感覺經歷了事情多的人,才會小心的活著,懂事的活著。
“初雲姑娘,你坐著就好了。”
朱雲初看到夏嬸子走過來的時候,就站了起來,夏嬸子連忙讓她坐著,預防她虛弱的身體出現什麼意外。
“咳咳,我沒事的嬸子,您也坐下吧。”
“哎,我也坐下。”
夏嬸子就怕朱雲初看見她不坐下來,自己也不去坐,就在她旁邊慢慢坐在了另一個木凳上。
等到夏嬸子自己也坐上了後,夏嬸子開始和朱雲初攀談著,友好的交流著。
“初雲姑娘,我姓夏,夏天的夏,別人都叫我夏嬸子,你叫我嬸子也行,叫我夏嬸子也行,都可以叫。”
“嗯嗯,我就叫您嬸子吧,咳咳。”
“恩,隨你,你要不要在喝點水啊?”
夏嬸子說完就起身要倒水給朱雲初喝,她看著朱雲初不停的咳嗽著,實在是擔心,就想著讓她喝點水,壓壓。
朱雲初連忙制止了她,她想著,簡直在開玩笑嘛,他們三個在裡屋的時候,自己已經喝了不少水了,真的快喝不下了,現在只是感覺肚子有點餓,但不空了。
“不用了,不用了,嬸子,我自己喝水自己倒就是了。”
“好吧,你有什麼事都可以跟嬸子說的。”
“嗯嗯,知道了的,嬸子。”
“嬸子要去做晚飯了,姑娘有沒有什麼忌口的東西?直說就是,還有想吃什麼嬸子都可以給你做的。”
“不用了嬸子,我沒有什麼忌口的,嬸子按照平時的來就好了。”
朱雲初聽見夏嬸子說的話,連連搖頭,示意按照她的來就好了,自己不挑食的。
夏嬸子聞言看著她很是心疼的樣子,哪有大戶人家的小姐不挑食的呢?唉,真是個讓人心疼的孩子啊。
朱雲初總感覺夏嬸子看著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但是是哪裡不對勁倒是一時說不出來了。
“那好吧,姑娘就坐著休息會兒吧,我去做飯了,很快就可以吃了,別急啊。”
說完夏嬸子就走了出去,手還不停的在圍裙上擦拭著。
朱雲初乖乖的坐在那裡,眼睛不停的在房子裡打轉,觀察著這個房子的樣式和新舊程度。
朱雲初看著看著,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是哪兒不對勁呢?她歪著腦袋想了還一會兒,突然腦袋裡一下子茅塞頓開了。
她知道這個房子是哪兒不對勁了。
這個房子看起來破舊,但從牆上的顏色和灰塵,都可以看出是一棟新房子,而且這個房子的整個傢俱,看起來很破爛,很老舊,但是有一些不起眼的小玩意,都是很值錢的東西。
比如擺在牆角里的像夜壺的東西,上面表層上坑坑窪窪的樣子,醜陋不堪,但是實際上這個夜壺是用一整塊上好的黑玉做成的,上面坑坑窪窪的地方,她想應該是上面鑲嵌寶石的地方,然後被挖了。
這樣想想,朱雲初覺得這個地方還挺有意思的。她不由得輕聲笑了一下,正巧就讓神色灰暗的李大山和陳二柱看見了。
陳二柱的臉刷的一下就紅透了,就像是樹上的紅蘋果。
李大山看到了不免有些奇怪,他不知道是什麼讓一路上都不笑一下的朱雲初笑了。
他覺得有些怪異,便走上去裝作隨意的問了問。
李大山走到桌邊上,做到另一邊的木凳上,隨手拿了一個碗然後倒了水喝了口後,才問著朱雲初。
“初雲姑娘,你看到了什麼好笑的東西了嗎?怎麼這麼開心,你應該多笑笑的,多好看啊,你一路上都不笑,我還挺擔心你的呢。”
朱雲初看了一眼李大山,表情有些微妙,她想要看到李大山知道那個夜壺是什麼東西做的後,是什麼樣的表情,應該不會讓她失望的吧。
朱雲初裝作很是純良的樣子,指著牆角的夜壺,語氣古怪的問著李大山。
“恩人大哥,那個牆角的東西是什麼啊?怎麼放在那裡啊?”
“哦,你問那個啊,那是夜壺啊。很奇怪嗎?”
李大山看到朱雲初指的東西,心裡有點不以為然,回答夜壺的時候說的還有些尷尬,但是想起朱雲初詭異的語氣,倒是讓他又多問了一句話。
“恩人大哥,只是夜壺嗎?”
朱雲初聽到李大山的回答顯得更加詭異了,又繼續問了一次,像是要確認的一樣。
李大山更加奇怪了,這個夜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難道他上次偷得東西是他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