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客棧風波(1 / 1)
雖然這方圓百里都是一片荒涼,但在這家百里香的飯店裡似乎熱鬧的很,倆個人還沒有走到院子裡就已經有人趕了過來。
“哎喲,兩位客官裡面請,本店住宿吃飯可都是拿手好戲。”過來說話的是本店的小二,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絲笑容讓人減少了很多的防備。
“嗯,小二還請把我們的馬兒好生看著,上最好的馬料,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朱雲初對著小二來了一句,便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扔過去。
小二看到來人出手闊綽高興的快要合不上嘴,這來客棧的人很多,想她們這種還沒有進店就給打賞的顧客不多。
因為走了一天了,倆個人現在只想去回房好好休息,剛走進去就差點撞到一個人。
“滾開,竟然敢擋老子的路,是活的不賴煩了嗎?”一個醉漢手裡拿著酒瓶左右搖擺著從門口走出去,便打著飽嗝便說道。
朱雲初自然不會去和這樣的人理論什麼,走到大廳特意找了一個人比較多的地方坐下。
“小二,去給我炒兩個菜,另外收拾一間上好的客房,我要去休息。”朱雲初知道這裡的規矩,那就是隻要有錢那就可以住好房子,說話的時候又從懷裡掏出來銀子。
因為在在路上行走不得不多加防備,所以現在的倆人可不是大姑娘,而是倆位俊俏地少年郎。
在等著上菜的時候聽到旁邊的人說話,朱雲初和吳鑫瑜對視了一眼有悠哉悠哉的喝著茶,好像是閒人的樣子。
“哎,你們聽說了嗎?當今武林至尊宋羽不敵昔日女俠夏玲,就在前天倆人在武林盟主府大戰五百回合,最終宋羽被其斬殺。”
“狗屁,你知道什麼,那天幻臉夏玲根本和無影宋羽沒有交手,請那夏玲一個過時的女人怎麼可能能殺的了當今的武林盟主宋羽,那是很家為了心愛的女人專門去死的。”
旁邊的一桌你一句我一句說著,好像自己就是當事人一樣,這也就是朱雲初為什麼會選擇在一樓吃飯的原因,因為她想要迫切的知道中原發生的事情。
沒有想到她的乾孃盡然會有如此大的名聲,看來她這次真的是去抱大腿了,小二將菜端上來,笑嘻嘻的問道,“客官,這裡有上好的女兒紅,不知道客官來不來,吃起來絕對香甜。”
“不了,謝謝,我們只是簡單的吃一些飯菜即可,你忙去吧,有事情叫你。”想著明天還有事情要做,這個時候可不是貪杯的時候邊果斷的拒絕了。
等朱雲初將小二送走那邊似又爭吵了起來,聲音之大,好像不讓全天下的人知道就不罷休一般。
“你知道個啥,那天我正好在場,昔日的女俠那可是非常霸氣,一人將盟主府裡的殺了個乾乾淨淨,要不是我躲在暗處恐怕早就死了。”
眾人聽到有人當時在場都興奮的圍了過去,畢竟在現如今這亂世之中一有風吹草動就會引起人們的注意,更何況是更換武林盟主的大事呢!
“哦,原來如此,可是後來呢,難道夏女俠在殺了盟主後就隱退了嗎,為什麼還沒有江湖上要立盟主的事情。”一個好奇心比較強的人湊過去問道。
“嘿,這我哪裡知道,當時的場面可算是非常兇險,我也只敢在後面躲著,在那次大戰以後就再沒有見到夏女俠,不過聽很多人說夏女俠大仇已報,生無可戀的追隨宋羽而去。”
朱雲初聽到這裡皺了皺眉頭,她認識的夏玲可不是一個輕易會尋短見的人,這裡面絕對有什麼誤會。
對著吳鑫瑜使了個眼色,她必須要知道這裡面的真想,說個實話這絕對不能去接受。
吳鑫瑜知道朱雲初的意思,起身向著剛才說話的人走過去。
本來幾人在一邊吃飯一邊說大話,那人正夾了一筷子的菜要吃到嘴裡就感覺身後有一陣寒意襲來。
“你們剛才討論的事情可是真的?”吳鑫瑜並不想這裡的臭男人有過多的交流,有點嫌棄的問道。
那人吃飯突然被人打斷,眼色陰沉,他們這邊有四五個人,這人就敢過來這麼打擾他們。
“我憑什麼告訴你,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對著我這麼說話。”
“唉,李老四我看還是算了,你這身子要是給人家一拳讓人家怎麼受的了。”那人說完旁邊的人又接了一句,表現出得饒人處且饒人的表情。
對於這樣尷尬的場面吳鑫瑜算是領略過了,沒想到因為她長的瘦被人家看不起了。
想著朱雲初的方向看起來,可是這個是朱雲初也表現表現出一副沒有辦法的樣子,在寧無桑將她分派到朱雲初面前她就給她一些很難完成的任務。
如果碰吳鑫瑜去殺人那絕對很簡單,可是讓她去問事情或者露出嬌媚的樣子去獲得情報還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吳鑫瑜在朱雲初那裡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只能搖了搖頭,要想獲得訊息那就只能用她的方式了。
手往腰間摸去,就在這桌人都以為這是一個慫包蛋時膽子更大了,可是還沒有幾分鐘就再也得意不起來了。
眾人只覺得有一道銀光閃過,然後就是人向殺豬一般的慘叫了起來,剛才還藐視吳鑫瑜的人此刻按著耳朵哀嚎著。
既然聽不到她說的話那耳朵就沒有用處,還不如直接給割掉。
“李老四,你沒事吧,趕緊去收拾一下,放心這個仇我來給你報。”
“大哥,給我把這人殺了,我要用他的肉去餵狗。”李老四臉上露出狠色看著眼前的人說道。
吳鑫瑜真的是有點無語,這到底是打不打啊,說了半天話就是不見其出手,“告訴我,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跟你有個毛關係,小子,你今天惹了我就準備去閻王那裡報道吧?”
聒噪,對於這種人要是放在以前就絕對不會去說話,直接就是一劍,反正天下的臭男人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