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安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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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想到抓到她並不容易,如果當時只是殺了梁叔的話也只有一具沒有任何作用的屍體,而如果讓他活著的話很有可能會成為將來交換玉佩的籌碼,聰明的暗夜不可能會想不到這一點。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就讓我這樣待著什麼都不動嗎?我做不到,寧,幫幫我好嗎?”

自從昨天晚上將身子交給這個男人以後她的心裡就變得有了依賴性,似乎只有這個男人才能給她一點心安。

“不要著急,梁老我們一定會留,不過不是現在這樣莽撞的衝出去,這裡畢竟皇城,他們滲透進來這麼多人已經是極限了,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力量。”

聽到寧無桑的分析才恍然大悟,是啊,如果他想要拿梁叔威脅她的話就會帶回大本營,到時候在路上自然有的是辦法。

事情已經有了解決方案,她自然不需要再去那麼著急,這才有心思去好好打量一下這個地方。

房子裝修還算是過的上眼,桌子是用上好的梨花木製作的,在角落裡放了一瓶話,看樣子經常有人來打掃。

“這裡是哪裡?我們還在城裡面嗎?”朱雲初轉過頭對著還站在原地的寧無桑問道。

“嗯,這裡是以前置辦的一處房產,當時為了方便控制皇城這樣的地方還有很多處,就憑暗夜的那點人想要找到這裡完全是痴人說夢,你就好好休息吧!”

聽到這樣她就放心了,現在自然不是嘮嗑的去時候,她不能出面,也只有讓寧無桑去辦了。

等出去看了一眼靠在門口的易,本來還在想事情的某人看到主子出來立馬站直了身子,“那個,我什麼也沒有聽到,也什麼也沒有聽到。”

看著自己的屬下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好像是他們倆個大白天在屋裡做什麼似的。

“給我時刻跟在夫人身邊,要是讓她有一點的差池你應該知道怎麼辦。”寧無桑沒有回頭洗,向前走著冷冷地說道。

聽到寧無桑無理的要求讓人有點無語,難道被蚊子要了還要他謝罪自殺嗎?不過一想真的有可能,立馬站直做了一個保證完成任務的樣子。

只要沒有傷到心肺,那憑上好的金瘡藥再加上本就強大的體魄他都可以很快的恢復過來,以現在的狀態對付一般的刺客是絕對沒有一點問題。

等寧無桑離開,正意味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感覺一股殺氣,出與本能向旁邊滾去,整個過程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什麼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看來真的是把我寧府看的太弱了。”易還沒有起來就已經說了出來。

等抬頭一看來的人不是別人,自然是在這幾日一直照顧他的吳鑫瑜。

將劍收回去露出欲哭無淚的表情,“我說姑奶奶,你這樣有意思嗎?如果剛才不是我躲得及時很有可能就被你一劍給殺了。”

“有意思,而且你不是說要保護好夫人嗎?就這點能力還想逞英雄,是不是有點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不知道是哪裡找到的這些話,反正以前的吳鑫瑜是說不出來的,可是現在說起來竟然表現的跟順口。

此刻的吳鑫瑜雙臂抱著劍站在易的前面,故意將頭抬得高高的,好像是很鄙視在地上的男人。

“你,你,你,吳鑫瑜,可別太過分了,士可殺不可辱,我要和你決鬥。”

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絕對是一種赤裸裸的藐視,更何況還是被自己喜歡的女人,絕對不能忍受。

“不好意思,我對於老弱病殘沒有興趣,如果你真的想要和我切磋,先練個兩三年再說吧!”

這個時候自然不是去切磋的時候,因為實在是擔心朱雲初的安危所以才讓吳鑫瑜也過來,畢竟對於暗夜的實力連寧無桑都有些忌憚,如果到時候真的來了,憑易一個人根本抵擋不住。

“是嗎,不過我可是記得有些人還欠我一個人情,到現在還沒有會呢!”易從地上起來,將剛才心口的憋屈壓住神秘兮兮的來了一句。

話說完一把劍就架在了脖子上,不過這會兒他可是一點兒都不擔心,反正他就不行眼前的這個女人還真捨得殺了他。

“你沒有本事被人抓了,是我救的你,所以應該是你欠我一個人情,不是我欠你什麼所以以後不要亂說。”每當想起這件事她的心裡就難受,尤其是在易將她推開時的眼神,那種知足的感覺讓人難受。

易沒有回答吳鑫瑜的話,而是慢慢地是倆個人靠的近一點,等接近到可以聽到對方的鼻息的時候才停下了。

如果是動手她還能接受的了,打不了再打殘廢也就算了,可就是受不了男人這溫情的一套,身子往後靠了靠,儘量讓自己顯得自然一些。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你還記得嗎?我說過,如果我活著回來你就告訴我你的全部,包括九歲之前的事情。”

吳鑫瑜怎麼可能會不記得,其實對於易的心思也知道的差不多,正因為沒有表示是因為害怕,她怕到時候又會是空歡喜一場,那種看著親人被屠殺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

“你說的是什麼我不記得了,不要沒事找事,趕緊去外面盯著去。”撇過頭一把將易推開有點心慌的說道。

本來朱雲初是想要出去到院子裡去看看的,正要推門出去的時候就看到倆個人在院子裡,作為一個過來人自然知道這個時候應該給倆個人一個私人的空間。

看到吳鑫瑜有點牴觸心裡也跟著著急,以前總想著離開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可是後來才發現那樣會更加痛苦,既然我們對未來的事情沒有辦法確定,那何不好好把握現在的時光,必須找個時間將倆個人撮合一下。

在這邊雖然是安詳,但是在這皇城的某個酒館地下室裡,有人正被綁在架子上,周圍是各種刑具,低著頭好像沒一點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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