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下落(1 / 1)
其實在暗夜早就知道他們會去營救,所以使了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計量,也就是說梁老在最開始就根本沒有離開過酒館,是等寧無桑他們走了很久之後才把人帶出去的。
這一手調虎離山正是利用了朱雲初急切地心情才可以完美的使用成功,當時寧無桑就懷疑,可是當想起來的時候已經完了,等他的人再去酒館的時候已經是一座空樓了。
在那天易和吳鑫瑜被推下去後就一直沒有訊息,因為一些原因他們倆個並沒有掉到網上,而是直接掉進了河裡。
寧無桑曾試著派人去找過,可是並沒有一點蹤跡,好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完全沒有一點影子。
本來倆個人身上都有傷,在掉進河裡的時候就已經沒有直覺了,等易找到吳鑫瑜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早上了,還好倆個人離的不是太遠。
那天寧無桑踢了易一腳,雖然在外人來看踢的很用力,因為直接吐血了,但是隻有本人知道那一腳其實是將他心口的瘀血給逼出來,之後就明白自家主子的含義了。
早晨天還沒有亮,被河水衝到岸邊的易動了動睫毛,之後慢慢的睜開雙眼,因為身上的疼痛連動都動不了。
這次的傷實在是太嚴重了,相比於在李大人那次事件更加嚴重,那個時候雖然受到了毒打,但歸根到底還是一些皮外傷,可是這就不一樣了,因為摔下來的時候腿和水面接觸,直接讓他骨折。
直到過來兩三個小時,等天上的太陽慢慢地摸過高山,一縷縷紫光鋪撒在大地上的時候易才勉強起身。
看了一下週圍的景象,這裡是哪裡完全不清楚,遠處似乎是重重疊疊的山巒,這裡只是因為一個彎道所以才會讓他停下來。
強忍著腿上骨折的疼痛慢慢的走著,終於在前面一百多米的地方看到了吳鑫瑜的身影。
急忙走過去,此刻的吳鑫瑜臉色蒼白,身上似乎還有傷口,如果不是還略微有起伏的胸口就真的以為死了。
立馬走過去將其從水裡拖出來,顧不上早上的寒冷,將衣服脫下來裹在吳鑫瑜的身上,將其抱在懷裡。
因為在這麼涼的水裡泡了這麼久,如果再不給一些溫暖的話就要因為體溫太低而死亡了。
不過這會兒去找柴火是不可能了,也只有用這樣的方法,希望有一點作用。
知道易感覺吳鑫瑜的體溫慢慢地恢復了一些這才心裡放心了,只要體溫恆定,有呼吸那就不會有事,他一定會將她救活的。
看了一下吳鑫瑜的傷要比他的嚴重很多,不僅背上有很大的傷口,而且跟他一樣多處骨折,最嚴重的就是胳膊和腿上。
雖然一條腿骨折,但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不能行走,艱難的將女人背在後背上,慢慢地向前面移動著。
明明是很近的距離,卻足足走了兩個時辰,這裡是一處高山下面,因為一般這種懸壁下面都會有天然形成的洞,看來易的運氣不錯,走的第一個地方就有一個山洞,看起樣子是天然形成的。
從門口看去並沒有大型動物的爪印,這才敢放心的走進去,否則要是走進去裡面的卻是一頭睡覺的大黑熊的話那可就有的完了。
找了一個靠裡面比較光滑的石塊想吳鑫瑜放在上面,之後才堅持不住的躺在地上,因為腿上剛才用力過猛而變得更加疼痛。
他必須要儘快去包紮一下,否則等斷掉的骨頭長成型那可就麻煩了,畢竟腿對於一個刺客來說至關重要。
休息了一下看著吳鑫瑜的呼吸還算平穩才放心,扶著牆站起來這才慢慢地向著山洞外面走去。
他必須要趕緊將自己的腿固定好,否則連行動都是問題,往山洞一邊走了一段距離,還好有樹,這樣就可以省下很多麻煩。
找了兩根樹枝,在衣服上撕下布條,又找了一根樹枝咬在嘴裡,然後雙手放在骨折的腿上,等了一會兒猛然向著一邊掰去。
頓時一聲痛苦的聲音響起,等事情完了以後易的身上都被汗水浸溼,這種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受的了的。
只是簡單的包紮就花費了將近一個多時辰,還好這裡的野樹有可以使用的果子,隨意摘了一些,畢竟不能到樹上去。
吳鑫瑜的傷口有一些麻煩,在吃完果子以後繼續往山裡面走去,果然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得來全不費工夫,這裡的草藥豐富,也省去很多麻煩。
只要有藥他就有辦法了,畢竟巧婦難無米之炊,想要傷口不感染的話必須有草藥才行。
從靴子裡摸出一把匕首,將旁邊的竹子砍下一節,將一端削開,裝了一些淡水這才回去。
吳鑫瑜還沒有醒來,只是臉色越發的蒼白,坐下將其抱在懷裡,背後的傷已經開始化膿,如果再不處理的話恐怕就會有生命威脅。
顧不了那麼多了,至於看了身子什麼也要等她醒來之路再說,慢慢地脫掉上衣,看到足足快有一尺長的傷口,心裡都快要心疼的要死,真的希望這些傷口都轉移在自己的身上。
用水清洗了一下這才將草藥敷在上面,重新在衣服上撕了布條幫忙繫好,這才鬆了一口氣,畢竟如果不及時處理讓傷口再感染,那就就有問題了。
之後又話了兩個時辰將腿和胳膊固定好,這才直接躺在旁邊,整整一個上午強忍著身上的劇痛完成這些事已經是在挑戰一個人的極限了。
喝了一些水,本來打算也讓吳鑫瑜喝一些的,可是水剛倒到嘴邊就自己流了出來,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沒有辦法,現在山洞裡什麼東西也沒有,想讓他出去找其它的東西想都不要想,因為實在是太累了,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看了一下還在沉睡中的女人,將水倒到自己的嘴裡,低下身子慢慢地湊了上去,就這樣在吳鑫瑜不知情的情況下倆個人發生了最親密的接觸,如此美麗動人的場景也只有洞裡的飛蛾才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