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我們來了(1 / 1)
本來三個月沒有見到寧無桑有點想念,現在直接嚴禁倆個男人喝酒,這簡直是要了人的命。
阿香看著倆個人可憐巴巴的樣子著實好像,沒想到平時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朝廷要官,竟然還能在她一個婢女面前露出這樣的神情,已經算是很滿足了。
“好吧,看你們這麼想喝那就喝吧,但是不能喝多了,只能喝一點點哦!”阿香說著用小拇指比劃了一下,表示不能多喝。
這自然是爽快的答應了,只要將酒拿過來那就可不是她能做的了主了,要是不喝過癮怎麼划得來。
就在這個時候寧無桑突然皺了皺眉頭,“阿香,你先下去準備酒,順便讓府上的廚子做幾個菜,等一下再過來。”
因為這樣的吩咐並沒有什麼不對勁,阿香聽了回覆了一聲便退了出去,反正今晚的時間還長,反到也不需要去多麼急。
等阿香離開以後鐵牛往寧無桑的身邊靠了一下,雖然以他的本事還沒有辦法去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寧無桑的神情就知道有事情。
寧無桑這個時候並沒有多說話,等了一會兒這才回過神來,“去,迎接一下我們的客人。”
聽到他的話鐵牛臉上露出狠色,不知道從哪裡摸出兩把彎刀一個跳躍就到院子裡去了。
因為鐵牛的出現使得周圍的暗哨有點緊張,不時有幾道寒光從草叢裡射出,讓這裡顯得有一些冰冷和嚴肅。
鐵牛到院子裡看了一圈,即便是房頂上都沒有一絲有其它人的樣子,“什麼人,竟然來了就給本爺爺出來,這樣縮頭縮腦的算什麼英雄好漢。”
在鐵牛還了將近一分鐘之後突然從房頂上飛出幾個暗器,如果他連這麼遠的攻擊都躲不了的話那就沒有必要在這裡待著了。
一個轉身,整個身子在空中高速的旋轉,等下次落地的時候原來的地方有幾把飛刀,看其力道必然是一個感受所為。
正在鐵牛努力找對方的位置的時候突然感覺後面有一道人影,一個聽起來並不是很滄老的聲音響起,“不用找了,你個笨牛,爺爺在你後面呢!”
突然出現的黑衣人讓在場的人有點驚訝,這麼厲害的輕功絕對不是一般人,頓時那些在暗處的護衛湧了出來,將黑衣人團團圍起來。
“真是好大的棗子啊,就你一個人還想夜闖將軍府,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樣,不過今天來了就別想著走了,小爺我會好好招待招待你。”鐵牛咬著牙惡狠狠地說完,將手裡的雙刀挽了幾個刀花。
黑衣人沒有說話,將手裡的劍慢慢地舉平,周圍的護衛以為黑衣人要動手都緊張的拔出了劍,只要一句話就隨時可以衝過去。
“不必,這個人是我的,你們給我退開。”鐵牛擺了擺手話一說完就衝了上去。
一個用劍一個用雙刀,兩方都是那種出鞘見血的武器,沒有說話便纏在了一起,在這漆黑的夜裡,所有的花花草草都在這一刻似乎停止。
平時看起來比較憨厚的鐵牛沒想到在真正戰鬥的時候異常兇猛,手裡的雙刀像是收割人命的死神之鐮,不斷的貼著黑衣人的身子,讓他的長劍發揮不出作用。
寧無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悄地來到門邊,看著倆人的戰鬥臉上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不過知道這已經算是一種肯定了。
終於某一刻的碰撞使得倆人的距離拉開,相比於鐵牛退了好幾步黑衣人要好很多,除了在原地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就沒有什麼了。
倆個人分開以後再沒有動手,而是相互看著對方,至於在某一刻,鐵牛直接將手裡的武器扔到一邊,對著黑衣人就是一個熊抱。
“哈哈哈,兄弟老子可算是想死你了,我就說嘛,鐵牛的兄弟命是槓槓的硬,怎麼可能會因為那點小崖崖而死了,那樣就太窩囊了。”
“好小子,沒想到三個月沒見,這功夫見長啊!”黑衣人也抱著鐵牛歡快的來了一句。
等分開,這才將臉上的面巾取下來,這個人自然就是消失了將近三個月的易,否則也沒有誰能使出這麼俊俏地輕功。
鐵牛說著眼角竟然有一點淚水滑落,這種兄弟間的情感可不是用一兩句話就能夠表明的,不過他們都是那種能將情緒好好掩藏的人,只是稍微平復了一下就又笑了起來。
“當然,我福大命大,自然是不可能就那麼容易被殺死,怎麼的我還要見你們一面呢!”
鐵牛剛才是太激動,這才發現只有易一個人,“咦,不是鑫瑜妹紙和你一起下去了的嗎?怎麼你沒有和她在一起?”
就在鐵牛的話剛一說完就感覺自己脖子上有一股寒氣,似乎只要他自動就會被要命一般。
“不許動,否則我就殺了你。”吳鑫瑜突然冒出來一句很冷地話,讓在場的人都感覺出一股寒意。
如果說是其他人鐵牛保定轉身就是一巴掌,可吳鑫瑜是真的不敢,在鐵牛的眼裡這娘們說殺就真的有可能給他來一劍。
易看到剛才還蠻橫的人現在乖的跟小貓一樣就覺得好笑,這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易走過去挽住吳鑫瑜的腰,“好了,你再嚇唬鐵牛兄弟估計就要尿褲子了。”
對於男人在這麼多的人面前摟著腰,有點不好意思,不過讓人奇怪的是素來可讓人接近的冰女竟然會讓人親近。
鐵牛將劍收回去之後這才敢慢慢地轉過身,看到依舊美麗的吳鑫瑜心裡有些激動,此時此刻他們這些老夥計可算是真的具體了。
倆個人和鐵牛聊了一會兒這才向著寧無桑走過去,當三個人眼神相對,此刻並沒有特意的交流,只是這種平易近人的感覺更像是多年來一起的朋友,就將一直說的那樣君子之交淡如水。
“主子,我們回來了。”
“嗯,回來就好,正好阿香準備了酒,我們一起喝兩杯。”寧無桑很平靜的說著,但是天知道他此刻不言而喻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