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如願以償(1 / 1)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可是也身上還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去完成,如果在有來生,或許我會選擇你吧!”朱雲初嘴裡唸叨著將睜著眼的趙陽文放在床上。
她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待著,必須去找到那些兄弟們,否則不知道怎麼去給眾人一個交代。
走到客廳看到滿桌子的菜,無論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既然都到這一步了那就試一下,將桌子上的酒倒了一杯喝下,似乎真的有一種感覺,本來很烈的酒在到喉嚨的時候變得清涼,好像能讓人清醒不少。
再向著床的方向看去,確定趙陽文沒有生命危險以後才向著屋子外面看去,身上這件長裙實在是太礙事情了,還好將以前的衣服留了下來,否則這樣出去分分鐘被抓住。
穿好衣服向門外看去,並沒有人把手,這樣的事情是最好了,否則她還要親自動手,這會兒身上的迷藥被解的差不多了,只是一個跳躍想著遠方飛去。
等屋子裡只剩下趙陽文,本來閉上的眼睛慢慢地睜開,眼角竟然不自覺的流下一滴淚水,只不過轉瞬之間就被枕頭吸收,似乎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般。
“雲兒,雲兒,我給你了所有的機會,可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既然錯過了那就不會再有下次了,因為我真的累了。”趙陽文似乎是對著自己說的,只是語氣很虛弱,裡面透著淒涼和無奈。
說完以後慢慢地閉上眼,說實話這樣的攻擊對於一個要有準備的男人來說躲開太過簡單,可是就是想要嘗試被心愛的女人刺傷的感覺,想要知道這種痛比傷了心的痛哪一中更讓人刻苦銘心。
就在朱雲初從屋子裡出去的那一瞬間,在不遠處的房頂上,一位白衣劍客同時睜開了雙眼,這人自然是趙陽文的門客。
這將軍府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她在這裡足足轉了兩圈竟然沒有找到牢房的位置,本來不驚動人的,看來現在是不行了。
躲到一個角落裡,因為對這裡的情況已經做了一些瞭解,他們一般是每個十分鐘會過來一趟,也只有在那個時候動手才會有機會。
還好穿了自己的衣服,否則真的穿了那件裙子的話恐怕就真的被發現了,時間算好,果然按照那個點有一隊人馬走了過了雖然對付白衣那種高手有點棘手,但對於這種蝦兵蟹將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等到士兵經過到最後的一個時,從後面突然鎖住喉嚨讓其不讓發聲,在眾人沒有注意的時候直接拉到一邊,前面的人完全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
“唔……唔……”
“別說話,否則我殺了你,如果聽懂了就眨眼睛。”朱雲初將其按在牆邊,一手著嘴一手拿著匕首放在脖子上說道。
對於生命面前每個人都是脆弱的,即便是經過訓練計程車兵也是如此,看到士兵下了亮瞎眼睛這才慢慢地將手放開。
“告訴我上次你們抓得那些江湖人士在哪裡,要是敢說謊我就殺了你。”朱雲初說話的時候故意將字咬的很重,這樣可以讓其變得很有氣勢。
“我,我也不知道,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那些事情根本不是我可以知道的,還請女俠饒命。”士兵臉色嚇的都變了,即便是她都能感覺男人因為過度緊張而變得發抖的身子。
她自然是覺得這人真的不知道,可是想讓她就這樣放棄明顯不甘心,就在朱雲初打算用刑的時候突然從身後出現一股殺死。
“一個女娃娃這樣兇殘真的好嗎?還是覺得我將軍府的人就這麼好欺負。”從身後說話的自然是緊跟其後白衣,不過此刻的白衣更像是收割人命的閻王。
沒有辦法直接將士兵打昏這才轉過身子,在這裡見到這尊煞星可不是好事情,先不說能不能打的過,即便倆個人戰鬥的動靜恐怕集體就會引來很多的人。
“難道先生就不能放過我嗎?我與你近日無怨往日無仇的,何必這樣群追不捨呢!”朱雲初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只好試著總這樣的方式看是不是能夠解決。
白衣只是搖了搖頭,他在這裡存在的意義就是保護這裡人的生命安全,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那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看到眼前的男人這麼固執有點頭疼,不過這或許是個機會,現在趙陽文估計還在休息,根本沒有機會去管這裡的事情,也就是這有可能是她唯一的一次機會。
“既然這樣那就得罪了,雖然不一定能夠勝的了你,但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朱雲初說完將士兵腰間的長劍拔出來,另一隻手拿著匕首,做好了準備。
只不過現在倆個人的過招完全不像是在白天那樣聲勢浩大,但是如果有個真正的高手在旁邊就會發現現在的戰鬥更加的兇險,這種級別完全不亞於那次寧無桑和暗夜的戰鬥了。
從房頂到水面上,再到整個長廊都是他們的戰場,好像倆個人完全處於他們的戰鬥當中。
終於在某一刻,朱雲初手裡的劍開始變得虛幻,好像是天上下來的仙女,散發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光芒,白衣手裡的劍卻看似平淡無奇,接著月光附著在劍上散發出白色的光柱。
“天仙戲水。”
“隕殺。”
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在倆個人嘴裡吐出,然後便是強力的對碰,因為產生的威力太大,連旁邊湖裡的水都炸起了水花。
等一切歸於平靜倆個人依舊站著,朱雲初手裡的劍不知道是不是太多用力,已經出現了叉口,另一個手裡握著的匕首更是短成兩半。
“你輸了,不過這樣的實力已經很讓我驚訝了。”白衣說的很平淡,只不過從凌亂的衣角可以看出剛才的戰鬥情不知一邊倒的趨勢。
“先生很強,雲初佩服,不過即便輸了先生也沒有勝多少。”這樣高強度的對抗還是她頭一次碰到,身體內已經氣血混亂,如果不是一口氣撐著早就倒下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