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遲來的求援(1 / 1)
在昏暗的地窖裡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在這期間趙陽文再也沒有來過,只是一直將她幫著也不去審問,好像是忘了一般。
身上的內傷還沒有好,目前是沒有辦法從這裡自己一個人掙脫出去,按照窗子外面的情況來看現在應該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已經離他們約定的時間很近了,她必須要做點什麼才好。
就在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突然有幾個士兵走了進了,他們似乎和別計程車兵沒有什麼不同,但最後還是被朱雲初認出來了,因為裡面有一個正好是給她彙報過工作的人。
走進來二話沒有自然是先將朱雲初放下來,之後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遞過去,這種療傷的藥丸除了他們使很少有人知道的,不僅是因為它的昂貴,更是因為這是獨門密藥。
“屬下護駕來遲還望主子懲罰。”將繩子解開黑衣人這才半膝找地,抱著拳說道。
“無礙,他們找到了嗎?”起來看來一眼外面有點擔心的問道。
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流出那些江湖人士,如果沒有將他們就出去那就完全沒有意義。
黑衣人對著後面的人招了招手,從後面的人手裡拿了一件盔甲對著朱雲初說道:“屬下已經派人去了,不出片刻他們就會過來,現在形勢危機還請主子換上衣服。”
作為一個很早之前就闖蕩江湖的人來說自然沒有什麼問題,這些人果然是她乾孃培養出來的,在她換衣服的時候主動將身子轉過去,雖然沒有什麼,但確實表現了極度的忠誠。
將衣服掛換好,然後走出去,那些綠林好漢已經在大牢門口守著了,在看到朱雲初的時候都抱著拳透出尊敬的眼光。
如今的形勢已經來不及他們做過多的考慮,只能按照以前的計劃,謊稱是押他們去黃泉路的,這樣說不定還可以逃出去。
對於朱雲初的計劃他們自然沒有什麼問題,只要能出去就行,而對於黑衣人來說,他們的任務就只有那就是保護朱雲初一個人的安全,為了達成目的即便去死也沒有任何關係。
令人有一些奇怪,這樣的早晨應該是守衛最嚴的時候,可是整個將軍府竟然都很少能看到人,這樣不尋常的景象反而讓她有點小緊張。
其實她哪裡知道就在不遠處的高樓上,一個人正現在一扇半掩著的窗戶旁,一個男人只是默默地看著女人做的一切,空洞的眼睛眼睛,呆呆地站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你想好了嗎?這樣做的話恐怕不好向你父親那邊交代。”白衣將劍抱在懷裡斜靠在門邊,似乎是在做最後的提醒。
“這是最後一次,我可以保證她從我們將軍府出去,但是之後的事情就要靠她自己了,如果在被我父親那邊抓住,也就沒有我什麼事了。”趙陽文說的時候輕聲的嘆了口氣,算是對這兩天事情的一個交代。
他這麼說自然是因為他知道昨天的時候他殺了的那個小頭目已經將朱雲初的訊息給傳了出去,而更加讓人擔心的是這次來的人竟然是暗夜,對於這個人還是很忌憚的。
從將軍府出來她都不相信這是真的,除了在出門的時候碰到看門的人詢問以為,中途根本就沒有人攔截,如果這不是有人可以安排的話連她都不信。
就在從門口出去的時候聽到剛才的人交談著,“你知道嗎?暗夜要親自過來提審那個女的,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這麼重要,竟然連那位大人也驚動了。”
“嘿,誰知道呢,這上面有上面的是事情,我們就別瞎操心了,只要做好本職工作就可以嘍!”
如果是其它人還可以,可是對於暗夜還是有點害怕,這個人的思維絕對不是很簡單的那種,上次就把他們一眾人都給騙了。
因為還在白馬城,這剛出將軍府就遇到事情了,就在他們剛好躲開的時候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往將軍府的方向走去,而穿著一身富貴的暗紫色袍子,跨在大馬上的人自然就是暗夜。
“去看一下城門是不是被戒嚴了。”雖然知道這種事十有八九,但還是抱著一絲希望,不過希望很快就破滅了,城門口計程車兵數量增加了將近兩倍。
該死,如果硬闖的話憑他們這點人是完全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先不說他帶來的都是經歷過戰場廝殺的將士,那可是和在將軍府上遇到的不同。
就在眾人為難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什麼人?”
話一說完在朱雲初旁邊的黑衣人直接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就在那黑影還沒有準備過來的時候刀就被架在了脖子上。
“不,不要殺我,我只是……”
“咦,夢琪,你怎麼在這裡?”朱雲初聽到聲音覺得有點耳熟,這才試探的問了一句,沒想到真的是本人,有點驚喜。
因為現在的朱雲初是恢復了女人的樣子,即便是夢琪離得很近也沒有想到是誰。
等了好長一會兒才有點不確定的喊道:“朱公,公子,啊,不不不,我……”
因為一時的轉變無法適應過來,看到一聲女裝的樣子真的不知所措,本來她都沒打算活在這個世界上,正因為有朱雲初的出現才讓她的生活超的有意義。
“對不起,我不知道應該給你怎麼說,但是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對你好,本來是沒有打算再次見面分。”
看到眼前的女人那自然無措的樣子,大概能猜出是什麼原因,只能露出抱歉的神情慢慢地伸過去。
想要拉住夢琪的手,結果還是因為自然的條件反射離開了,本來這樣的事情對一個柔弱的女子來說太過震驚。
朱雲初並沒有再去說什麼,這種事情必須要自己才能邁過這個坎,其他人再怎麼去說也沒有用。
等了一會兒看到夢琪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這才敢上去再拉住她的手,不過這一次雖然還有點牴觸,但並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