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看著被帶走(1 / 1)
每一次的碰撞都會讓倆人感覺實力的差距,這種感覺絕對不是一般的用時間就可以彌補的,如果沒有一個三四十年的時間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
又是一次對碰,倆個人被蠻橫的力量撞開,感覺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對視了一眼,咬了咬牙各自退開一些距離。
手裡的劍同時舉在胸前,“雙劍合璧,百步穿楊。”同時喊出,之後似乎是本來兩股完全不相同的內力竟然在此刻融合在了一起。
“有意思,看來上次行刺的倆個人是你們,正好,這次一起解決你們。”暗夜看著易和吳鑫瑜使出雙劍合璧的連招自然認出來上次阻擋他的就是這倆人,不過並沒有因為這樣的招數而感到害怕,反而更加的興奮,這種病態的樣子讓人看起來更加可怕。
手裡的妖噬似乎已經按耐不住的想要顯示自己的威力,在一陣顫抖中變得漆黑,隨著時間的推移更是有黑氣從劍身上冒出。
終於兩股不同的力量想碰在了一起,等煙塵過去,在三人周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暗夜的嘴角流出一絲血跡,不過身上的氣息反而更加的強盛。
反觀吳鑫瑜倆個人氣息已經弱的不成樣子,虎口更是因為劇烈的戰鬥而裂開,現在連手裡的劍都拿不穩。
“咳咳咳……”終於還是忍不住一口鮮血從口裡同時噴出來,因為太過虛弱直接跪在了地上。
“吳鑫瑜,你們怎麼樣,我說了不用管的,為什麼還要這樣拼命。”此刻的朱雲初已經哭成淚人,說話的時候都是抽噎的。
“夫,夫人,你放心,我,我們一定會護著你的。”轉過頭還是勉強地露出一絲微笑說道。
就在很早之前她的地位在他們心裡就已經和寧無桑一樣了,這不僅僅因為她是寧無桑的女人,更是因為她自己的人格魅力,讓其甘願為其買命。
就在已經彈盡糧絕的時候有人在暗夜的耳邊說了一句話,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讓其臉色有了變化。
“給我把這個丫頭帶走,我到要看看誰敢阻攔。”此刻的暗夜似乎不想再再這裡逗留了,說了一聲超轉身離開了。
完全沒有辦法,如果現在上去那只有送死,這不是她們的目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朱雲初被帶走而不能做任何事情,易掙扎著想要過去拼命,卻被吳鑫瑜拉住了。
“為什麼要攔著我,我們不能就讓其這麼被人帶走。”易無法想象如果寧無桑知道這個訊息會是怎麼樣的後果,看著一臉平靜地吳鑫瑜著急的說道。
“放心,夫人目前還不會受到傷害,只要玉佩在我們手上,那就還有機會,不要這樣衝動。”
易真的是有點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也對,只要玉佩在他們手裡那朱雲初就暫時是安全的,到時候還是有機會將其解救出來的。
這個時候才看到女人發白的嘴唇,連忙爬過去將其抱在懷裡,“吳鑫瑜,你怎麼樣,對不起,剛才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強行使用這招的。”
此刻的女人是真的沒有力氣了,只能任由男人抱在懷裡沒有去抵抗,將頭輕輕地靠在其胸口微閉著眼。
“放心吧!我沒事,只是剛才的力氣太累了,只要休息一會兒就行了。”吳鑫瑜說著完全閉上了嘴。
易看著懷裡疲倦的女人,心疼的厲害,如果默唸可以殺人的話,此刻的暗夜恐怕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輕輕地在女人額頭吻了一口,然後將身上的衣服披在其身上,慢慢地抱起來向著遠處離開,易現在只想給女人一個安穩的地方,希望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在溫暖的床上,而不是荒山野嶺。
在一條官道上,有兩倆馬車正不急不緩的前進著,周圍有很多的護衛保護著裡面的人不受到傷害。
在其中一輛馬車上,暗夜正閉著眼,雙手擺出練功的樣子,妖噬放在腿上,感覺有一些邪氣,不過相比於之前氣息倒是弱了很多。
終於在馬車走了大約一個多時辰之後可以依稀的看到前面有一片開闊地,上面有很多的帳篷,裡面更是有士兵在訓練的聲音。
沒錯,要說陳恩的大本營在哪裡,這裡就是,因為被永樂帝追著打,他的軍隊也只有這裡的了。
“什麼人,竟敢來這裡,不想活了是不是?”在軍營一公里的地方設定的暗哨突然出現將眾人團團圍住。
領頭的護衛沒有說話,只是傲慢地在懷裡掏出一塊令牌,看到令牌計程車兵立馬變了眼色,急忙彎下腰,“小人不知是大人的馬車,還請饒過小人的性命。”
“無礙。”
“放行。”聽到這兩個字突然鬆了一口氣,對著眾人擺了擺手急忙說道。
開玩笑,在這裡暗夜的威嚴都要比趙普勝的威望大了,如果將其得罪了恐怕是活不成了。
就在軍中門口,一個穿著盔甲濃眉大眼的男人已經等待著了,如果看其臉上的笑容,很顯然已經知道事情的結果。
等暗夜的馬車停下來,連忙走了過去,“哎呀呀,夜先生果然是我的左膀右臂,沒想到一出馬就給我帶來了這麼這麼一份大禮,真的是功不可沒啊!”
“噢~大人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聽到暗夜這麼問陳恩的臉上明顯露出不自然的笑容,不過很快的又掩藏了下去,“那是自然,夜先生勞苦功高,等本王得了江山必然讓夜先生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陳將軍說笑了,暗夜何德何能,剛才的話也只是開個玩笑,還請將軍莫要生氣才是。”
走過去拍了拍暗夜的肩膀,露出假惺惺的笑容,“哪裡的話,我怎麼可能會怪罪先生呢,先生必然疲憊,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放心,在這裡還沒有人敢對先生怎麼樣,這裡我說了算。”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陳恩在說話的時候故意將我說了算語氣用的很重,似乎是在強調著什麼一樣。
暗夜是什麼人,自然能聽到他話裡的意思,只是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拱了拱手,“那就有勞將軍了,暗夜就先下去了,不過車裡的人現在處於昏迷中,恐怕要等暗夜恢復一些才可以去問。”
“哈哈,不急,既然她在我們手上,那就不在乎這一時。”陳恩表現出很大度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