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靜蘭的請求(1 / 1)
從路上分開,剛才的事情就像是一個烏龍一樣,似乎倆個人都有點倉促,總覺得哪裡有一點不對勁。
寧無桑依舊在房子裡等著,剛起身便看到桌子上的燭光顫動了一下,微微的一笑,好像對於心裡的事情已經有了一個準確的判斷,果然是會來的。
走過去將書放好,“怎麼,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來?我可是等你好久了哦!”寧無桑沒有去看外面,只是忙著自己的事情,然後隨意說道。
屋子外面依舊沒有聲音和動靜,好像根本沒有人一樣,就在等了一會兒屋子裡的蠟燭不知道是因為風還是什麼原因直接熄滅。
整個屋裡頓時變的昏暗,不過這樣的事情他只是無奈的一笑,既然想要試探一下那就來吧,說個實話他還不知道靜蘭的正真實力呢,上次雖然有過短暫的交手,但是因為要隱藏實力,所以並沒有試探出來。
將袖子挽起來依舊坐在凳子上等待著,好像是做好了準備,就在下一刻突然有一道亮光從旁邊的窗邊閃過,這是手上的刀藉著月光反射照在牆上的。
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一個真正的刺客是不會有這樣的錯誤的,因為這樣很有可能會暴露他們的一切,除非是對於自己很自信的人,那樣的話就不用這樣說了。
就在寧無桑還在發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強烈的殺氣,之後處於本能的將身子往後面靠去,手變成掌對著旁邊拍過去,這一連串的動作行如流水,完全不像是在留手。
黑衣人也是沒有想到寧無桑的反應會這麼迅速,將手裡的匕首漂亮的挽了一個刀花,身子更像是一條蛇一樣,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多過來他的那一掌。
之後的戰鬥就是在電光火石之間進行,明明沒有燈,但是倆個人的進攻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好像是預先就一起訓練過一般。
等下一刻靜蘭的另一隻手從懷裡又拿出一匕首,兩個匕首同時對著依舊坐著的寧無桑攻擊。
對於這種很刁鑽的方式他是真的覺得麻煩,不過還是認真對待著,當靜蘭的匕首直刺他的喉嚨,可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的匕首竟然在離喉嚨三寸的時候被寧無桑的手指夾住,而襲向下面的另一隻手也被他抓住。
“哈哈哈,好了好了,要是再打下去我這把老骨頭恐怕都要受不了了。”寧無桑將手鬆開有點開玩笑的說道。
畢竟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實力,也就沒我有必要再去這樣了,大晚上的怪累的。
等了一會兒靜蘭沒有說話,而是將火摺子拿出來把蠟燭點燃,頓時房子裡亮了很多,看到人自然和想象的一樣。
“我就知道你回來,怎麼有事情?”寧無桑一副得意的樣子,看著眼前本應該是兩個世界的人說道。
靜蘭只是咬著唇看著眼前的男人,是因為來到這裡才讓她感受世界的一絲溫情,如果可以她真的最先開始認識的人不是暗夜而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將手裡的兩個匕首收起來,“老爺,我,你覺得我的功夫怎麼樣?”靜蘭有點害怕說話的時候吞吞土土的。
“你覺得呢?”
“那您覺得我人品怎麼樣,是不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靜蘭沒有回答他的反問,而是用比較低沉的聲音有問道,說個實話,畢竟是從敵人那邊過來的,無論如果都會有一些暗夜的影子吧!
寧無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當一個聽客,他在等靜蘭自己說出來,因為這樣才是最真實的東西。
走過來坐在寧無桑的對面,將手臂上的袖子撩上去,令人沒有想到的是上面全是舊傷痕,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肯定沒有人相信我只是一個二十一二的女孩子群經受的。
胳膊上的傷痕可以說是這種都有,大多數還是因為訓練所受到的傷害,可以看出暗夜的訓練方式有多麼的殘酷。
寧無桑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不行,皺著眉頭,雖然想到過她受了很多苦,但是沒有想到,這苦是這個樣子。
“老爺,這就是我想要離開的原因,在那裡的日子裡,從來不知道人間還有一種情感就是親情,因為在這裡的生活讓我才感受到這些的。”靜蘭說話的時候低著頭,這是一種自卑的表現,可是有什麼辦法呢,這是從很久之前就被灌輸的思想。
因為很久之前就已經被寧無桑察覺她的身份,所以可以很放心的將心裡的話說出來,但是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算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畢竟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寧無桑一樣豁達的。
“其實在我的眼裡,一個人的好壞不會因為她的武功或者以前做過的事來判斷,只要有一顆改過自新的心,那比什麼都強。”寧無桑拍了拍靜蘭的肩膀,有的時候這樣的小動作可以給人鼓勵。
雖然這種話以前就說過,但是再一次聽到還是哭的一塌糊度,此刻的靜蘭哪裡還有一點刺客的樣子啊,完全就是一個哄不乖的孩子。
“那,那這麼說您接受我了,不會因為的身份而讓我離開了?”靜蘭還是有點不確定,兩個眼睛明明還流著淚水,但睜的大大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寧無桑並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這樣的答覆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靜蘭實在是高興壞了,直接起身抱了過去,這還真的把某些人給嚇了一跳,以為又要切磋一番,那可就太可怕了。
等靜蘭的情緒穩定這才放開,說個實話他還是比較喜歡這個小姑娘的,如果能夠一直跟著他到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老爺,你還沒有說我的功夫怎麼樣呢?雖然知道和你不是一個級別,但是想著定然也不會比其他幾個人差。”
呃,這樣的話還真是不好回答啊,畢竟人家一個女娃娃,如果說不行吧會打擊自信,可要是說行的話那就勉強了,不是寧無桑吹,就這種程度的攻擊,換作是易或者其他的任何一個人都能夠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