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淚流成河(1 / 1)
為了斷定這傳說中的雪蟲丹他找到的是天下最好的醫生,自然不會將其判斷錯誤,當聽到這藥是好的,心裡一陣激動。
今晚的月色在層層朵朵的白雲中散發出淡淡地柔光,讓整個本來充滿景象氣氛的空氣變得安靜祥和。
已經沐浴更衣完的暗夜緩緩地走到水晶棺面前,將棺蓋慢慢地推開,看到裡面的人心裡不僅一痛。
當年的他是多麼的不可一世,整個為了揚名立萬四處比試,可是會會知道這一切都不及女子的莞爾一笑,或許這就是他命中應該渡的劫吧!
用手輕輕撫摸著女人的臉頰,希望著美麗地面容重新能夠綻放出動人的笑容,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面裝的東西自然就是救命的丹藥。
沒有過多遲疑,將其送到嘴裡,看著女人嚥下去並沒有什麼反應,本來興奮地心情變得沮喪,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這一切罪過是由自己來受。
“曉婷,你快點醒來啊,知道嗎,為了你我違背自己的本心去助紂為掠,可是這些我都不在意,只要你能醒來我可以為你上天攬月。”
這樣生情地對白對於男人來說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遍,可是有什麼關係呢,如若這樣能讓女人醒來那他就不需要做其他的事情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暗夜睡著了,就算是鐵打的人都會累,更何況是一個整日操勞的男人,只是這一刻的樣子完全沒有在眾人面前時的那種霸氣。
毫不顧忌形象的平坐在地上,倆個手搭在水晶棺上,頭枕在胳膊上閉著眼睛,完全就像是一位落魄的江湖浪子。
其實他哪裡知道以前還是現在說的每一句女人都能聽到,只不過是無法言語罷了,雖然如此,但是在暗夜睡了不久之後,從女人的眼角劃過一道淚痕。
凌晨的夜似乎總是那麼清靜,就在大家已經進入夢鄉的時候一個人先是動了動手指,然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即使現在是晚上,但當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是努力的想要多看一會兒,畢竟這對於一個活死人來說是最大的願望。
看到男人的手還搭著,應該是睡著了,努力的想要抬起手去撫摸一下,可是沒有一點力氣,而且那種困的感覺由來了,只能沉沉地再睡去。
當然這夜裡發生的一切暗夜自然不知道,等第二天看到還在水晶棺裡閉目的女人,臉上除了有一絲的失落以為全是溫情。
將其抱起來向著床的方向走去,不讓他再去睡那種沒有溫度的冰冷的地方,從這一刻起他要給他最好的。
將其放到床上之後用手撫摸了一下臉頰,“曉婷,你乖乖在這裡待著,我會為給你去吧火靈芝取回來,放心吧,這個世界上能阻擋我的人還沒有出生。”
因為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他不可能一直陪在女人的身邊,不過來在轉身要離開的時候感覺衣服被拉了一下。
轉過身還以為是掛在了哪裡,可是下一瞬間的是場面讓男人的淚水直接流了出來,都說男人的淚不輕彈,那隻不過是因為你還愛的不夠深而已。
不知道什麼是時候本應該沉睡地女人慢慢地睜開了雙眼,就安安靜靜地看著男人,當他要走的時候才忍不住的努力移動著手將其抓住。
“曉婷,曉婷,你終於醒了來了,終於醒來了……”此刻的暗夜已經完全不知道要用什麼樣語言去說話了,只是重新回到床旁邊,用激動欣慰的語氣重複著。
“夜,辛苦你了。”
只是簡單的幾個字,但是再一次聽到女人動聽的聲音讓人無法自拔,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時刻。
“不,不幸苦,曉婷,你不要這麼說,如果說虧欠是我虧欠你的太多了,這些年讓你承受著這樣的痛苦,你知道嗎,如果可以我希望這一切都讓我一個人來承擔。”
因為有太多的話想要個她說,這不太過激動完全收不住,雖然眼角流著幸福地淚水,但是嘴角依舊露出淺淺地笑容。
曉婷從很久之前就是這種狀態,明明能夠聽到聲音,但是就是睜不開眼睛,所以暗夜做的一些重要決定她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著暗夜的臉頰,看到為了她而不惜獲得強大的力量變成一個樣子,只是覺得心裡痛。
“夜,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可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夠一直陪在我身邊,然後不用去想其它”這就是曉婷的願望,說話的時候用眼睛緊緊盯著。
他當然也想這樣,可是目前還不行,因為沒有拿到火靈芝,只要拿到它就可以從此過安穩的生活了。
將女人的手拉住,然後放在被子裡,“好了,你放心吧,只要將這次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就去過想要的生活,但時候就在沒有人能夠阻擋我們,你要相信我,我一定絕對不會讓你再受到一絲的傷害了。”
這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沉諾,她自然會相信男人說的話,從來都是,只不過這就是不想讓他再受到任何的痛苦而已。
“嗯,夜,我相信你,只要是你做的一切我都會義無反顧的去支援。”既然沒有辦法去改變男人的想法,那就只有順從,或許這樣的話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種精神上的支援。
現在雖然已經醒來了,但是根本無法長時間的維持,一旦藥力完了曉婷就真的消失在人世間,這就是此刻暗夜最煩的一件事情。
就在不遠處的軍營裡,陳恩正坐在椅子上看著東西,門外面的副將跑了過來,“將軍,暗夜的女人醒過來了。”
“嗯,很好,只要他的女人醒來那就對我們很有利,這樣才能逼著暗夜趕緊去尋找寶藏的下落。”陳恩嘴角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樣子極為猥瑣。
“將軍英明,這一下他就要白白為我們買命了。”副將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